盛曼茹所在的画廊就在乐器行的对面,而且这个时间她多半在画廊里。
如果她给她打个电话,她很快就过来了吧!
安然一直惦记着盛曼茹开私人画展的事情,原本她还打算给她捧场呢!
不过她始终没有拨通盛曼茹的号码。
「其实盛曼茹比蓝月强多了不是吗?虽然有时候她也向聂苍昊说话,虽然她还有一个那么恐怖的男友,虽然她也曾经涉嫌帮霍言忽悠……但她没有蓝月那么深的心机,总体还算不错!」
「上次她还不计前嫌帮哥哥传话,帮你跟哥哥见面,你还欠她一个人情呢!跟她说声谢谢,顺便让她陪你说说话,分享彼此的心情也可以嘛!」
安然劝了自己两句,觉得说得通,就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盛曼茹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,就听到盛曼茹熟悉的声音:「新婚快乐!咦,你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呢!听说聂家今天三喜临门,你这当家主母不应该很忙么!」
安然鼻子一酸,努力平復了心情,才慢慢地道:「说来话长……你能过来一趟吗?」
「我去哪儿?」盛曼茹很惊奇。
安然报出了餐厅的名字:「就在画廊的旁边,步行几分钟就到了。我想找个人说说话。」
「天吶,你该不会跟你老公吵架了吧!」盛曼茹立刻就猜出来了。
「你过来再说吧。」安然挂断了电话。
她托腮看着玻璃幕墙,静静等着盛曼茹过来陪她。
盛曼茹果然没让她失望,不到十分钟就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。
「安老师,今天这样的日子你也赌气闹离家出走!」盛曼茹在安然的对面坐下,气还没喘一口就开始忙着吃瓜。「看来事儿不小啊!」
安然:「……」
原本她积攒了满肚子的话要说,但看着这个满脸八卦欲望的女人,突然就没了倾诉的兴趣。
「开始吧!」盛曼茹摆好了姿势,对安然抛去几个多情的媚眼。「我已经准备好做你的情绪垃圾桶,请尽情倾倒吧!」
安然瞪她一眼,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:「最近你跟霍言关係怎么样?」
「挺好的啊!」提起霍言,盛曼茹又是一副甜蜜蜜的小迷妹模样。「我们一直很恩爱,从未有过任何改变!」
安然:「……」
这天聊下去有点儿困难!
她吃饱了撑的,把这个女人请来专门给她塞狗粮。
「倒是你一脸的幽怨,实在不像是一个新婚蜜月的女人该有的表情。」盛曼茹眨眨眸子,揶揄道:「难不成你老公正当英年就已经力不从心?」
「盛曼茹!」安然忍无可忍,拍桌子。
「好嘛好嘛,跟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。看你一脸的苦大仇深,不逗你说几句话,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劝你。」盛曼茹赶紧恢復柔顺小女人模样。
安然清眸泛起了泪光,哽咽道:「你们都欺负我。」
「喂,你别哭啊。」盛曼茹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不敢再开玩笑了,忙问道: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快说给我听听,我就算帮不上什么忙,也许能帮你分析分析出出主意呢。」
安然把盛曼茹叫来就是为了倾诉心里的憋闷。但是真要说的时候她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无论是白绫事件,还是海蒂绑架,或者聂老爷子已去世,这些事情泄漏出去都会给聂苍昊甚至整个聂家带来很大的麻烦。
安然终归还是咽回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,改口道:「我已经搬出来,住到了乐器行。为了庆贺我恢復单身,特意邀请你过来陪我喝一杯!」
她给盛曼茹斟上红酒,端起杯子:「为自由干杯!」
第589章 他老婆要寻找自由去了!
盛曼茹原本等着听八卦,却没想到安然如此轻描淡写。
她不由哑然失笑,就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红酒,眨眨眸子,调侃道:「天凉好个秋啊!」
安然微微一怔,随即也淡淡地笑了。「是啊,天凉好个秋!」
邻桌的食客向她们投来诧异的一瞥:这俩美女怎么都在感嘆天凉好个秋,刚入夏好吧!
安然却是明白,哪怕自己愁肠百转,唯一能说出口的也就一句无关痛痒的感慨而已。
两人边喝边说话,一会儿功夫就把一瓶红酒给喝光了。
「这酒不错!」盛曼茹意犹未尽,提议道:「再来一瓶?」
安然摆摆手:「有点小贵,等我下次股息红利到帐再请你喝。」
「好吧。」盛曼茹拿出手机,拍了一下酒瓶商标,不禁诧异地睁大眸子:「天吶,十多万啊!」
安然笃信地挺起胸脯,安慰同伴:「别慌,我买单。」
盛曼茹点点头,瞅她一眼:「我没打算跟你抢。」
安然:「……」
酒喝完了,一桌子的菜餚却没吃多少。
「这些可以打包。」盛曼茹提醒安然。「你现在独立门户,温饱问题也得自己解决了。打包回去,明天当早餐。」
「你真会过日子,谁娶了你有福气,便宜那个人了!」安然打了个酒嗝,还不忘讚美盛曼茹两句。
侍应生送过来帐单,恭敬地道:「女士,您一共消费十二万九千二百八,优惠抹零二百八,只收您十二万九千块。」
盛曼茹惊诧地问道:「这么贵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