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嘶,」安然吸气,有些不满地瞪着孟浪的女孩。她觉得小文有些怪怪的。
「不好意思,没弄疼你吧!」小文很真诚地向安然致歉,却将扯掉的头髮攥进了掌心。
「算了,没事。」安然摆摆手,勉强保持着风度。「你有事吗?」
「没事了,我就是过来问问你有没有染头髮的事情。」小文说完,转身就离开了。
安然:「……」
这丫头在搞什么鬼啊!
直到下午两点多钟,聂苍昊才接到了消息,有身份不明的人易容潜进乐器行了!
正在午睡的安然有些懵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被聂苍昊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安然睁开惺忪的眼睛,见对方正满眼警惕地打量她,就奇怪地问道:「怎么了?」
「你没事吧?」聂苍昊沉声问道。
安然莫名其妙:「好好的,我能有什么事?」
聂苍昊又把她放回到床上,大手握住她的縴手,告诉了她一个惊悚的消息:「可能是上次那个小刚又易容潜进乐器行了,他乔扮成小文的模样上楼来找你……他没对你做什么吧!」
「小刚?!」安然的睡意顿时飞到了爪畦国去了,大眼睛瞪得溜圆。
很快她就从聂苍昊这里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:直到二十分钟之前,小文摇摇晃晃地从储物间里走出来,她说自己被人袭击了,就是上午来咨询的一位女顾客。
那女顾客藉口让小文带她去洗手间,结果从背后打晕了她。等到小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储物间里,外衣还被扒掉了,吓得不行了。
聂苍昊得知消息立刻赶过来,亲自查看了监控,发现那个女顾客和小文一起去了洗手间方向,进监控死角之后,大约十多分钟,小文又出来了。但是那个女顾客却一直没有出现过。
因为店里来来往往的顾客很多,谁也没把那个消失的女顾客放在心上,还以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。
监控显示小文上了二楼,打开了安然的私人排练室,跟安然在门口说了几句话,又离开了。
前台小姐说没有注意到小文什么时候离开的,反正就是不见了。却根本没有想到,上楼找安然的那个小文根本不是真正的小文。
听到这里,安然不禁毛骨悚然,脱口道:「难怪我觉得今天小文看起来怪怪的,可是又一时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。」
想到在美国的时候,小刚乔扮成那个女护士,安然就觉得很神奇,此人的易容术的确很高超。
他似乎不止能改变外表,而且还能改变身材的胖瘦和高矮,简直匪夷所思。
聂苍昊虽然确定安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。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:「那个假小文找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情,你仔细想想,别有任何遗漏。」
安然仔细回想了一会儿,说:「她就是问我有没有染头髮,还扯了我两根头髮。」
当时她就觉得小文的举动很鲁莽,跟平时的性格作风完全不搭,有些让她摸不着头脑。现在明白了,原来对方根本就不是小文,而是个居心叵测的乔装者。
「扯了你两根头髮?」聂苍昊蹙眉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「难道要验你的DNA?」
那名乔装成小文模样的女顾客至今身份不明。但是她擅长乔装的风格很像是陆义昌手下的那个小刚。
如果真是小刚的话,他的所作所为肯定是受陆家父子俩授意。陆家父子俩为什么要验安然的DNA?
聂苍昊一时间也想不出原因,但是总觉得今天的事情凶险万分。「还好他只是扯了你两根头髮,如果他还做出其他伤害你的事情……」
后果不敢想像。
「最近不太平,婚礼之前你暂时不要出门了!」聂苍昊当机立断,想把安然再拘回家。
「不行!」安然坚决抗议。「我这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嘛!如果你不提什么小文小刚,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不要大惊小怪,如果小刚想伤我,在美国的时候他早就杀了我,还能等到现在吗?」
她跟陆家父子无冤无仇,还不是衝着聂苍昊来的。想到这里,她狠狠瞪了眼前这个始作俑者一眼。
聂苍昊沉默了一会儿,做出决定:「你先回家待着,等我逮住老贼,亲自审问他到底意欲何为,再决定要不要让你回来……」
「不嘛!」安然不等他说完就赶紧抗议。「我没事!你不许再把我关起来,这次我没有跑路,也没有犯错!你再把我关起来不公平!」
她一边抗议,一边不停地摇聂苍昊的铁臂,一半是抗议一半是撒娇。
聂苍昊看着她娇嗔的俏模样,心头不禁一盪,语气顿时鬆动不少。「万一出事谁负责任?」
「我自己负责任!」安然小声地说。
「你还怀着宝宝,又不是一个人可以为所欲为。」聂苍昊趁机为难她。「除非今天把证领了,否则现在必须跟我回家!」
「领证?」安然瞠目,总觉得自己跟不上这个男人的跳跃性思维。
聂苍昊倾近她,绝魅的俊颜紧贴着她,两人呼吸相闻。他半开玩笑地低声道:「盖个章,要个名分,以后无论你自行跑路还是被别人拐跑了,我都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把你追回来!」
安然:「……」
她感觉不妥,有种被骗入坑的强烈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