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宝贝女儿自然是充当他们俩的司机,送这两位连体婴儿去……离剧院最近的酒店。
祁洛川说自己有好多话想跟商弛偷偷说,假如商弛回家了,善良的她就要跟无关紧要的人说话,那他就不能霸占她了。
从剧院里出来的一路上,祁洛川还找了个薄款外套搭在商弛的脑袋上,就怕他的死鬼老婆被月亮晒到魂飞魄散了。
商弛:「???」
你小子别太离谱。
商驰觉得祁洛川太离谱,但是他本人肯定不是这样想的。
因为这个时候的祁洛川甚至跟他自己的女儿争宠:「你把后视镜掰到只能看见你自己的方向!这么大个孩子了,不知道给亲爹亲妈留下私人空间的吗?」
祁洛川骂完祁立,就跟商驰嘤嘤嘤地哭泣:「阿驰,我对不起你。即便到了你要把我带走的这一天,我们的女儿依旧是一隻单身狗呜呜呜!」
祁立:「???」
她无语:「爸,你好端端的说这种晦气的事情干嘛?」
祁洛川把自己拱进商驰的怀里,搂着商驰哭哭啼啼:「阿驰你看,吾儿叛逆伤透我心。」
「不过我不是那种刻薄的人,我知道阿立她埋怨我,是因为嫉妒我有女人疼爱,她没有女人疼爱罢了。」
商驰:「……」
她才刚跟祁洛川见面,看在她男老婆独守空闺一年的份上,她就不吐槽他现在这个精神状态了。
商驰甚至还温声哄他:「小川乖,别哭了。我知道小川最善解人意了,好不好?」
可是她没想到,她越是哄祁洛川,他越是哭得厉害。
她现在有多温柔,祁洛川一想到她已经死了,他就有多痛苦。
「阿驰,你这次来找我,就不要再丢下我了。你不在的这一年,我都要疯了,我每一个白天黑夜都在想你。」
「我闭上眼睛,眼前全是你的身影,可是我睁眼的时候你却狠心消失不见。」
祁洛川的眼泪把商驰的衣服都沾湿好大一块,他声音发颤,嗓音也格外哑。
「阿驰,你可知道,我真的快被你弄疯了。」
祁洛川说得那是伤心欲绝,商驰听了之后,心里也格外难受。
她捧着祁洛川的脸颊,去亲吻他眼底流出来的泪水:「我不会再离开你了,我发誓。」
祁立开车的时候,在红灯时通过后视镜能看见自己父母在车后排你侬我侬的模样。
一方面,她为自己父母重逢的感人场面而红了眼眶。
另一方面,她特被自己父母恩恩爱爱的忘崽行为感到愤怒。
这两口子恩爱起来是真不顾她的死活啊!
她可是他们两个人的女儿,她知道商驰回来是很想念祁洛川,但是她这个亲妈能不能偶尔也把目光放在她这个娃身上?
她也很想念商驰!
商驰甚至都没有怎么抱抱她,倒是搂着她亲爹不撒手!
商驰与祁洛川两个人也不是没有接收到孩子的怨念,只是祁立对他俩而言还真就没有彼此重要。
所以他们俩默契地选择忽略她。
等到进了酒店之后,这件事情也没有好转。
祁立打算留下来粘着自己亲妈的时候,被亲爹祁洛川下了逐客令: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,别总粘着我跟你妈了?爸给你点钱,你去会所粘着男模行不行?」
祁立:「???」
她好像从亲爹嘴里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。
祁家人父慈子孝这件事是传统了,祁士琪对祁洛川就很随意,祁洛川对祁立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当然了,作为孩子的祁立也没有多孝顺就是了。
祁立气得上下打量祁洛川几眼:「我就算去会所点男模,那也是带着我妈一起去!」
「你都五十了,谁知道你那方面还能不能起立?反正你肯定没有男模会伺候人!」
祁洛川本来处于一个搂着商驰,与她亲密贴贴的状态。
现在祁立说出的每句话,都扎在了他的痛点上,祁洛川那真是瞬间都顾不上展示自己柔弱的一面了。
他一下子就怒髮衝冠,在商驰搂着他的腰肢,儘量拉开他跟祁立之间距离的情况下。
祁洛川抻着脖子骂人:「我告诉你!我最强了!那些会所的男模都比不上我!」
「我是东洲国家剧院的芭蕾舞首席你知道吗?我的身体什么姿势都能摆!会所男模拿什么跟我比?」
父女二人之间的吵架,真的是弄得商驰格外头疼。
商驰简直一个脑袋有两个大,她试图平息父女的愤怒:「你们别吵了,吵架伤和气。」
祁立的脸红得像番茄:「他让自己亲女儿去找男模的时候,怎么没想跟我和气一点?」
祁洛川苍白的脸上也满是绯红色:「她说自己亲爹杏能力比不上会所男模的时候,她怎么没想着尊敬我一点?」
他们两个人说得都很有道理,商驰深吸一口气试图让他们和解:「都是我的错,是我这个祸国妖妃破坏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和谐,我有罪!」
祁立不乐意了,她上前挽住商驰的左胳膊:「妈,你怎么又向着爸爸说话?他现在五十岁还跟三岁小孩一样幼稚,都是你给惯出来的!」
祁洛川抬手拍掉祁立的手:「她是我老婆,我生是她的人,死是她的鬼。她不惯着我,她还能惯着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