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驰又解释:「你这样不够。我想要很多水解渴。」
薛承宴的喉结上下滚动着,目光微微颤抖着看向商驰。
下一秒,他将她翻过身来,然后在她面前跪下。
他低着头说:「我也是。」
商驰后来也没喝到水。
倒是薛承宴喝了不少。
薛承宴的行为令商驰感到震惊。
毕竟在她的印象里,毒蛇还是很骄傲的一条毒蛇。
她真没想到他会主动做出这种事。
商驰喝不到水,还流了一身汗。
她觉得跟薛承宴沟通是一件不靠谱的事情,她还是得自力更生。
她在房间里找到瓶装水大口引用的时候,薛承宴就在旁边看着她,眼睛眨也不眨。
等她喝完,他就凑过来抱着她的腰,一点点吻去她唇边的水渍。
商驰:「……」
绝了。
商驰抬手推开他一点:「你是没见过其他女人吗?你差不多得了。」
老狗子好粘人,弄得她也有点不好意思。
薛承宴听了她的话,身体明显僵硬了不少。
他静静地抱了商驰一阵,没有说话。
商驰见气氛有些尴尬,于是便准备开口说时间不早了,是时候睡觉了。
薛承宴就是这时候用咬牙切齿的声音说话了。
他说:「我自然是比不得你见多识广。」
很明显,他认为薛擎天跟商驰发生过关系。
这话说得酸溜溜的,让商驰短暂地愣了几秒。
接着她捏起薛承宴的下巴,让他看向自己。
两个人这时候的距离极近,胸膛起伏之间,呼吸都交融在一起。
商驰勾着唇角用恶劣的语气问薛承宴:
「好哥哥,你在酸什么?我跟擎天是合法夫妻,我跟他发生关系是很正常的事。你一个小三有什么资格拈酸吃醋啊?」
薛承宴纯情了三十年,刚接触感情就遇见了这种人渣。
他被商驰刺激得不清。
他抬手抚摸着商驰的脸颊,表情很是迷恋:
「阿驰,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夺走薛擎天手上所有的一切。」
「你是他的妻子,那我要夺走的物件里,自然就有你的一席之地。」
他留疤的那侧嘴角向上勾起,露出一个恶毒又艷丽的笑容来。
「阿驰,他才是我们之间的小三。我在夺取你之后,会跟你结婚的。」
他的手掌从她的脸颊一点点滑落至她的腹部,他的声音不再低哑,而是甜甜的蜜嗓,他说:「到时候,我们会有一个孩子。」
「这个孩子是你跟我的,假如薛擎天那时候还活着,我要让孩子叫他干爹。」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贴近。
以至于薛承宴眼底的疯狂,商驰可以一览无余。
商驰不得不承认,这大兄弟脑子确实十分异常。
商驰拒绝他:「我不生孩子,我怕疼。你想生,你就自己怀。」
她本以为这话能戳破薛承宴的幻象,谁知道他眼里的疯狂更浓郁了。
他说:「好呀,我给你生。我们去做器官互换手术,我亲自给你生。」
商驰:「???」
大兄弟,差不多得了啊。
现在你有点变态过头了。
商驰转身就要走:「我困了,我要睡觉。」
薛承宴粘着她不放开,他声音黏糊糊地说:「阿驰,我还没有吃饱呢。」
商驰转过身来,双手捧着他的脸问他:「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,你在床上说话为什么总夹着嗓子?」
薛承宴表情空白了一瞬,接着那张脸全都红透了。
他选择不回答。
不然他还能怎么说?
说自己平时磨砂的嗓音才是夹出来的,他跟她在一起时太爽了忘了夹了?
薛承宴骚归骚,他还是要脸的。
第二天两个人上班之前,薛承宴就在那里对镜梳妆,给自己脖颈上还未散去的手掌形状淤痕涂粉底液。
那淤痕本就惊心动魄了,结果他锁骨那一片还绽放着密集的红梅。
这所有的痕迹都拜商驰所赐。
商驰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变态,也觉得她跟薛承宴之间没有任何感情。
可是当她看见男人带着她留下的痕迹坐在那里的时候,她又感觉到口渴了。
在薛承宴一颗颗将衬衫上的扣子繫到最上方的时候,商驰走到了他的身后。
她在薛承宴错愕的眼神中,双手托起他的脸颊,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亲吻。
她亲完之后,两个人都有些发愣。
薛承宴怔怔地后仰着脑袋看向上方商驰。
拜他们两个之间这种畸形的关系所赐,他们之间亲吻的目的一定是滚床单,他们从未有过这样不沾欲望的吻。
她亲他的这一下。
目的好像不是睡他。
而是单纯地亲亲他。
薛承宴从小到大,只有幼年时期母亲还在的时候,她会亲吻他的脸颊。
等他稍微长大一点,这种亲昵的接触就再也没有过了。
商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