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需要这样的「讚美」,薛凤鸣也不需要。
旁边隔间的声音是越来越大。
薛承宴的脸色在商弛调侃的目光中,也是越来越红。
薛承宴一直觉得男女之间的事情很噁心。
尤其是发生在薛凤鸣身上。
那更是噁心他妈给噁心开门,噁心到家了。
薛承宴这样想着,他抬起双手搂住了商弛的腰肢,然后慢慢贴近她一些。
商弛能感觉到一些他情绪方面的负面波动。
于是在他贴过来的时候,她主动抬手摸了摸薛承宴的头髮,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旁边在热火朝天地搞事情。
一墙之隔,却有人在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亲密遭受折磨。
薛承宴用气音贴在商弛的耳边说:
「我讨厌婚姻。我妈妈从失败的婚姻里得到了什么呢?一个出轨成性的丈夫,还有一个註定残疾的儿子吗?」
婚姻是成年人的错,但是受到创伤最深的往往是夹在中间的小孩子。
有人从生下来开始,註定要用一生去治癒童年。
商弛往常是个嘴又贱又毒的女人,这个时候她倒是没有再说话去嘲讽他。
系统给商弛配了个bgm:【你总是心太软~心太软~】
商弛:【……】
她没有心软。
她只是讲究个可持续发展。
羊毛出在羊身上,她在羊难受得快要死掉的时候,还是要对羊好一点的。
不然他噶了,她去哪里薅羊毛啊?
商弛抬手摸了摸薛承宴的脸,表示她在倾听他。
薛承宴本来也是个话不多的人。
他也不允许自己情绪外露。
刚才已经失态多嘴了,这会儿回过神来就不会继续再说了。
但是他依旧拥抱着商弛,试图从她身上汲取一些温暖。
这种时候,有个热源,比往日独自在偌大的空间里承受痛苦要好得多。
旁边的声音还是那样浪.盪不堪。
但是商弛与薛承宴所在的储物间里,却半分旖旎都没有,气氛甚至称得上是深沉压抑。
薛承宴在被商弛摸头髮之后,抬手将她又抱得紧了一些。
薛凤鸣动作的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这期间,薛承宴额头浮现出冷汗,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地发抖。
他贪恋着此时此刻商弛的温度。
可是又为现在的自己感到不耻。
薛凤鸣那个傻逼找了一堆小三小四给原配戴绿帽子。
自己作为薛凤鸣的儿子,继承了他低贱恶劣的基因,又给别人的妻子做小三。
商弛是不知道这种时候薛承宴还有八百个心眼子。
她还以为他抱自己抱得越来越紧,是因为他听到了薛凤鸣的声音,心里不堪受辱。
所以商弛迟疑了一阵,将本来也放在他腰间的手抬起来,放在了他的背上。
她停下了抚摸他髮丝的动作,改成只由右手抚摸他的脊背。
薛承宴身上的颤抖渐渐停止了。
隔间内那两位重量级人物的战斗也到了尾声。
随着薛凤鸣的一声闷哼,一切也都画上了句点。
发泄前的薛凤鸣对着那女人不说是柔情似水,也算是好言好语。
这会儿他发泄后,就特别冷静地对女人说:「带回儿把避.孕药吃了。我不需要第三个孩子。」
这位他嘴里的婷婷自然是不愿意的。
她娇嗔道:「凤鸣,你每次都是这样。快乐之后就对我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」
薛凤鸣冷声:「请你自重。」
说完之后,一墙之隔的地方响起了开门声,接着有什么人直接走掉了。
紧接着就是女人穿着高跟鞋追人的声音:
「凤鸣,你等等我呀。我这次看上了一个爱马仕的包包,你还没给我支票呢。」
随着声音远去,商弛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渐渐鬆弛下来。
只是她还没有开始大口呼吸调节情绪呢,薛承宴已经有些失控了。
他低声问商弛:「我是那样一个烂人的儿子。你会不会因为他,而对我感到失望。」
商弛抬手拍拍他瓷白细腻的脸蛋:
「你想多了,你本来就是个承担发泄功能的玩具罢了。你有什么可令我感到失望的?」
薛承宴已经是个瘸腿的毁容者了。
他原本认为商驰看上了他的身体,是出于一些猎奇的态度。
她可能只是想要一件听话的,还比较稀有的摆件罢了。
他父亲薛凤鸣在商驰面前表现出了如此噁心不堪的一面。
薛承宴本来认为商驰可能也会厌乌及乌,对他感到厌烦。
她甚至可能去找其他更年轻漂亮的身体来代替他。
旧人永远被代替。
毕竟薛承宴的父亲薛凤鸣就是这样对待原配的。
结果在薛承宴已经准备好最差的心理准备时,商驰却告诉他,他依旧是那个承担她发洩慾望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