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能做什么骚活呢?」商弛语气平淡,「我只是在美好的一天,躺在躺椅上读读我的《产后护理》罢了。」
书名被商弛简略到这种程度,薛擎天乍一听还愣了一下。
假如这里有其他不知情的人,怕是还要误会商弛已经怀孕了。
薛擎天被她骤然打断了思绪,一时间想不起来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商弛不耐烦地催促道:「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了?没事我出去晒太阳了。」
慵懒、脾气暴躁、攻读《产后护理》,这三个元素凑在一起,弄得商弛更像是怀孕了。
薛擎天的眉头皱得厉害,几乎要在眉心处打成一个死结。
他对商弛警告道:「商弛,老爷子把你调进游戏工作室,怕是想间接对我挖坑设伏。」
「你私下里说话口无遮拦也就罢了,等你进了公司,你可得万万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。」
商弛感到头疼:「怕我惹祸,你就让老爷子撤销任命。这个破班我还一天没上呢,我就已经感到厌烦了。」
「那可不行,」薛擎天反驳她,「我们夫妻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谁也不能临阵逃脱。」
「我还指望你大权在握之后,帮我痛击薛承宴那个丑八怪呢。」
薛擎天说完话,似乎怕商弛拒绝。
他连忙说:「那事情就这么定了,我还有事我先走了。」
这话语速让他说得跟rap一样,说完还没等商弛做出反应,这货抬脚就跑路了。
商弛:「???」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男主?
居然还逼着咸鱼内卷?
她不理解。
她在心里跟系统腹诽了几句关于男主薛擎天不靠谱的坏话之后,她推开换衣隔间的门,准备离开了。
结果她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那个人。
他的手上拄着一根黄金拐杖,入手处雕刻着一隻蛰伏的雄鹰。
他面目英俊,西装革履,黑色的半长发用一根翠绿色的丝绸髮带束城麻花辫,搭在右侧肩头。
商弛看了看他唇角蔓延到脸颊处的伤疤,又看了看他翠色的眸子。
隐隐约约间,她从这人身上感受到的那股熟悉感更为浓厚了。
她不由得有些迷茫地问他:「我…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」
「呵,」薛承宴脸上露出个嘲讽的笑意来,他开口徐徐说道,「14小时零46分钟零52秒前,我们在床上见过。」
见商弛目光呆滞,薛承宴讽刺道:「弟妹还真是贵人多忘事。」
商弛:「……」
他妈的。
这男的好毒的一张嘴。
被人用话噎得不上不下的感觉,真的很难讲。
商弛有些尴尬地问道:「你听到了多少?」
薛承宴的眼神微妙地向下移动到商弛的腹部,在那处微妙地停顿了一阵之后,这才重新抬眸与商弛对视。
他说:「我听到小杂种让你痛击我这个丑八怪。」
商弛:「……」
背后说人坏话,被人抓到现场是一种怎样尴尬的体验?
商弛有些无语。
她正要狡辩一下,这时候她却听见了外面传来了交谈声。
一个熟悉的男声在问门口的侍者:「刚才有人进换衣间吗?」
侍者大声回答:「没有!」
这睁眼说瞎话的行为,很明显就说明门口的侍者就是薛承宴安排的人。
所以这毒蛇才能顺利地潜藏在此处不被发现。
很明显外面的人就要进来了,要是让对方看见这里面藏着两个人,商弛也很难给自己解释。
她正准备抬手把薛承宴拉进来。
薛承宴却反手将她从原有的换衣间里拉了出去,然后直接拽着她的手腕来到了悬挂备用衣物的储藏间。
外面的人进来的时候,商弛跟薛承宴两个人恰好躲进去。
「凤鸣,你坏死了。今天可是老爷子的寿宴,这里到处都是人,你就非得这种时候跟我使坏吗?」
听了这话,商弛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刚才听那个男声觉得耳熟了。
那位可不就是薛承宴的渣爹薛凤鸣吗?
只是这女声很陌生,可不像是老瘸子扶正的那位小三啊。
「好婷婷,我家那位黄脸婆最近看得紧。我可想死你了,我再也忍不了了。」
听到这里,商弛整个人那是从中间裂开了。
很明显,薛凤鸣在娶了小三之后,又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,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位小四。
商弛:「???」
她一个愣神间,那边传来的声音就激烈起来了。
女人猫儿一样的哼声,伴随着隔间墙壁被一下下推动的声音一同响起。
商弛:「!!!」
草。
这他妈是真草。
商弛用佩服的眼神看向站在她旁边的薛承宴,她对他竖起了大拇指,用口型对他说:
「你爹可真是老当益壮。真了不起啊。」
薛承宴:「……」
他的耳朵窘迫到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