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的最严重的一次危机并不为过。
他的处理稍有犹豫,或者出现一点差池,他现在就是千夫所指。
而危机的始作俑者却懵懵懂懂完全不知道她给人带来了多大的麻烦。
张苦菜到了政工部门就一直哭,哭她死了男人日子过得有多苦,哭她已经病死的大丫头,哭她伺候公婆还要被指责说是她剋死了男人……
部队只好打电话找到她家乡的政府部门,拥军拥属是地方政府工作的重中之重,竟然出现了烈属跑到部队冒认军婚,哭诉活不下去的事,这是对方工作多大的污点!
地方政府赶紧派相关人员来部队接人。
而从当地干部口中打听到,当地农村方言中,管父亲叫大,管叔叔叫爸,张苦菜让两个孩子管周阅海叫爸并没有错。
不知道她是故意为之,还是一个误会,这只能等政工部门的进一步询问了。
张苦菜被带到军区大院外专门的安置点,由专人陪护询问,与周阅海暂时隔离,再想见他就不容易了。
而部队对待带着张苦菜进门,又签下保证书的孔月兰就没那么温和了。
政工部门的干部严厉地批评了她,并让她深刻检讨,好好交代动机和目的,不许有一点敷衍和隐瞒。
专业的政工干部当然很有一套,轻而易举就把孔月兰那点小心思全部挖了个干干净净。
当谈话结果出来,拿给孙长庚看的时候,他暴跳如雷,衝进政工科将孔月兰暴揍一顿,当场扬言要跟孔月兰离婚!
孔月兰这才发现她一时的嫉妒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。
她这份谈话记录是要记录在案一直跟着她和孙长庚的,以后孙长庚要升迁或者任何审查,这份记录都将会作为她政治思想不过关的一个污点被翻出来,而孙长庚也将受到牵连。
而且,最重要的是,她这样的思想觉悟,就是孙长庚真的向组织提出离婚,组织都会批准!
如果离婚,她就会被遣送回农村,到时候她生活不能自理的母亲和年幼的孩子怎么办?
孔月兰吓傻了。抱着孙长庚的腿跪地求饶,声泪俱下,让他看在孩子和老人的份上饶自己一次。
甚至还要跑到周阅海的办公室去跪地磕头求饶。
孙长庚揍完她出了气,还是不能真的跟她离婚。别的不说,他最宝贝的小儿子不能没娘。
周阅海并没有让他多么为难,很痛快地原谅了孔月兰。事后还在给上级部门的报告里为他做了澄清,儘量将他撇清出来。
虽然还是影响了孙长庚当年的评优和后来的几次升迁机会,但好在没有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。
孙长庚感动异常,再次认定周阅海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。
几年以后,在那场波诡云谲的混乱里,无论多么凶险的情况,孙长庚都一直坚定地跟周阅海站在了一起。
因为他知道,这是一个心胸宽广光明磊落的男人,任何时候都可以放心地将自己的后背交付给他。
所以对孔月兰的态度就更加坚决,让她辞职回家带孩子,轻易不许出门,敢再说别人一句閒话就暴揍一顿!敢再惹祸就把她送回农村!
而周阅海从来没有把孔月兰这个人放在眼里,他在意的是张苦菜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。
这么多年了,她怎么会忽然想起来找他?是什么原因让她决定要来的?又是谁策划了这场看似误会重重,实则巧合得太过巧妙的误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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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四六章 要求(四更 求月票)
张苦菜家乡的拥军人员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沛州,表现得非常愧疚,地方拥军工作没有做好,给部队添了麻烦,他们简直无地自容。
一番道歉和保证之后,他们打算把张苦菜带走,却被她寻死觅活地拒绝,撒泼打滚就是不肯回去,她要求要见周阅海。
即使她不这样要求,周阅海也是要见她的。
他已经将部队所有可能参与这件事的人员排查一遍,并没有发现明显的蛛丝马迹,现在只能先从张苦菜身上下手。
在地方拥军人员和部队政工科的陪同下,周阅海见了张苦菜母子三人。
张苦菜见到周阅海就带着两个孩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按住两个孩子的头就往地上磕,“老周!你可怜可怜俩娃吧!跟我回去他俩就得饿死!你那么大干部,不差这一口吃的,你救救他们吧!”
两个孩子被母亲疯了一样的行为吓得哇哇大哭,挣扎着往她身上扑,张苦菜狠下心来狠狠给了他们两巴掌,“没用地玩意儿!咋教你的的?还不赶紧去叫干大(干爹)!”
小的已经吓得只知道哭了,大的懂了一点事儿,犹犹豫豫地叫了周阅海一声“干大”,又想往母亲身边去,被张苦菜一把推到周阅海脚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。
大家都被张苦菜忽然来的这齣给弄傻了,地方拥军人员反应过来脸腾地就红了,赶紧抱起孩子去劝张苦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