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颁奖典礼快要开始,宴厅里依旧格外热闹。
直到岑昼抱着乔知漾从里面走出,瞬间一秒陷入安静。
他表情极淡,眉眼带着抹如魔般的猩红,气场暴乱又沉戾,让人不敢靠近。
怀中抱着的人看不清模样。
只能看到从黑色的大衣里露出了一小角熟悉的水蓝色裙摆。
全场静得可怕。
只能依稀听到男人踏在鎏金红地毯上的轻响。
所有人都震惊追随着他的身影,直到消失不见。
—
黑色奢华的迈巴赫疾速地在公路上行驶着。
早已升上遮挡板的后车厢内再次掀起失控狂乱的燥热。
「呜,岑,岑昼.....」
仿佛怕怀中的女孩一开口就是伤人的话语。
一上车,岑昼就摁着她的软腰。
再次毫不怜惜压着她的唇,肆虐地吞噬走她所有香甜的气息。
乔知漾被他领带绑着双手,被吻得娇躯轻颤,呼吸失去了掌控。
氧气被一点点夺走攻占,她泪眸模糊成一片。
之前她对接吻所有经验,都是他带来的。
有蜻蜓点水般的浅尝辄止。
也有偶尔放纵的纠缠,但也都点到即止。
到了今天,她才知道原来真正的唇舌深吻是这样的。
是这么无休止的疯狂失控。
她望着眼前彻底脱离控制的男人。
清楚的在幽暗的车厢内看到他眼中流泻出偏执而滚烫的贪慾。
心尖猛然一跳。
原来克制是假的。
他对她有着无尽汹涌的欲望。
坐在驾驶位开着车的徐康如坐针毡。
他在岑总身边处事这么久。
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到岑总这么黑化疯魔的一面。
就算以前被不长眼的人嘲讽算计。
包括每年去墓园看望他母亲的时候,精神状态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失控难控制。
他无声轻嘆。
看来少夫人不止是岑总的软肋。
还是唯一的命门啊。
—
回到南山城郊的别墅里。
岑昼抱着怀里被吻得脑袋晕眩的女孩,步伐极大直往卧室走去。
「三爷,少夫人她.....」
徐伯担忧正欲走上前,就被走在前方的男人面无表情冷睨了一眼,脚步剎那停住。
「砰!」
卧室没有开灯,黑暗一片。
依稀能看到几颗滚动在地上的佛珠流转着微末的碎光。
随着一声房门被关上的声响。
乔知漾还没从连续高频率的热吻中回过神,就被放到了床上。
「岑昼,放开我.....」
她双手被领带勒得很紧,突然身陷被铺中,心中猛地升起股不安。
「放开?」
男人解着衬衣纽扣的手一顿,多出了红血丝的双眼显出了危险的野性。
他轻声笑了下,眉眼的阴郁如深海般波涛汹涌。
「抱歉,宝贝,你已经逃不掉了。」
岑昼慢条斯理摩挲着她被领带绑着的双手。
极其温柔的语调一如之前对她的耐心教导,「既然有心要离开我,就应该逃得有多远就有多远才对,怎么就这么容易就被三哥抓到呢?」
「漾漾,我以前就对你说过吧。」
他眉眼低敛,动作和语调都温柔得像是从前。
笼罩着她的目光却一点点变得更加侵略危险,「绝对不要离开我,不然我会疯的。」
「但我家漾漾好像把我这句话当做了笑话。」
岑昼握住了她被绑起的手,低沉的音节突然重了下,「所以不听话的小姑娘,该怎样才能让她长记性呢?」
随着他这句话一落下。
宽敞幽暗的卧室瞬间洋溢起比刚才更要深沉危险的气息。
乔知漾眼睫一颤,本能地要往身后躲了躲。
却瞬间就被一道高大的阴影覆下。
被抓着的手腕强势摁在枕头上,膝盖被抵着,整个人一下被压在了床榻上。
下一秒。
「刺啦——」
一道布料被撕开的声音猛地响起。
大腿上的肌肤猛地一凉,刺激得她娇躯绷紧,眼泪马上滑落了下来。
男人空出只手,摘下了脸上金丝边眼镜,随手往地上一扔。
不顾她的软呜,勾着她颤抖的腰间。
带有惩罚侵占性的吻,密密麻麻地直朝着她砸落下来。
前所未有的侵略像是危险汹涌的浪潮,欺得她连连颤抖,泪珠溃不成军流个不止。
这些所有陌生的一切,都让她真切感到害怕惊恐。
直到某处娇嫩的肌肤又传来被咬的刺痛。
「岑昼!」
乔知漾染着哭腔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。
陷入黑化疯魔状态的男人猛地一停,泛着血丝的双眼有了一瞬的清明。
被强势压在床上的女孩满脸都是泪水。
颈间到处都是被他啃咬出来的痕迹,有几个甚至还冒出了血丝。
一眼望去,触目惊心。
岑昼瞳孔猛缩,冰冷的指尖不由颤抖了几下。
眼前的小姑娘像是只被欺负得狠而无助难过的小动物。
通红的双眼此时带着恐惧不安望着他。
这一目光像是一盆冰冷的凉水猛地浇在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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