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他犯了错,他可以改。
跪下认错也好。
怎样惩罚他也好。
只要能得到她的原谅,叫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。
可她是这么残忍,连一个让他改正的机会都不愿意给.....
岑昼掐着她腰上的手不断失控加紧,吻咬得越发恨得厉害。
「....岑、岑昼.....」
乔知漾被吻得生理性的眼泪涌了出来。
娇软的腰肢在他掌心里像一株娇弱的玫瑰,颤抖摇曳,几乎要倒下。
「痛快吗?宝贝。」
岑昼双眼泛红盯着她,声音哑得厉害,「这样折磨我,痛快吗?」
「我的心只有一颗,它就在这里。」
他抓着她的手,死死地按在胸口上。
沙哑的嗓音像是滚着尖锐的石块,磨出了血味,「你想要它死,就朝这里直接开枪。」
「别让它有半点喘息的机会!」
面前的男人额发凌乱,双眼布满骇人的血丝。
死寂暗沉的神情像是骇人的疯魔,完全失去了以往熟悉的矜雅从容。
如同站立在神坛上的佛子堕落成魔,彻底黑化。
变得狼狈而不堪。
乔知漾心臟倏地缩紧。
她微喘着气,泪眸怔怔望着他。
印象中,三哥都是清正温柔,克制有礼的。
现在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。
如疯如魔,强势又暴掠。
陌生得让她不由有些恍惚愣神。
殊不知她这样失神的眼神,就等于烈火中被泼入了热油。
让本就处于失常失控的男人变得更加偏激。
岑昼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「怕吗?宝贝。」
他怜惜地摸着女孩被咬破的唇角。
自虐般地将自己一直努力藏匿着的一面,亲手在她面前剖开,「看清楚了,这才是原原本本的我。」
「什么儒雅端正,克制禁慾,全都是我故意讨你欢心装出来的。」
「从第一天见你,我就想撕烂你身上的旗袍,将你里里外外占有,让你所有的身心都只能归我所有。」
「让你每天只能挂在我的身上,没有一秒钟是清醒的。」
「只能看着我,依附我,被我占有,无法离开我。」
岑昼摸着她的唇角,对上她惊讶怔然的眼神,唇边轻勾,却像哭了一样,「现在知道了吗?你的三哥,从来都不是什么禁慾端正的佛子。」
「他戴佛珠,从来都不是什么敬重礼佛,而是为了压住对你的重欲。」
「怕你怕他,怕你躲他,怕你不要他。」
「他才会这么傻费尽心思戴上这张,你会喜欢的儒雅斯文的面具,去做你会钟意的正人君子,好好先生。」
岑昼双眸更红了。
以为这颗破碎不堪的心已经痛到麻木了,不会再有什么感觉了。
但说完这些,才发现原来这些痛才刚刚开始。
「是不是更失望了?」
他眼神暗得可怕,摸着她唇边被咬破的地方却轻柔得不行,像是生怕会弄疼她,「是不是觉得更噁心了?」
「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怕?」
「是不是更想离开他了?」
心口的发疼,让他眼里有了层湿润。
但他还是弯着唇,笑得比哭还难看,「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,都觉得他这样的人不该出生?」
乔知漾怔怔望着他,心里早已被攥得呼吸不了。
他明明说的话又狠又自嘲。
可是为什么他的表情会这么悲伤?
就像是一隻满身凶狠冷戾,所有锋利的利爪利齿都暴露出来,却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大狼狗。
湿漉漉的眼神又悲又伤。
不该是这样的。
她想要的是他能一直顶天立地,光风霁月,而不是像现在这么破碎狼狈。
「三哥,我.....」
乔知漾心疼地伸出手,想摸向他变得憔悴的脸颊。
「漾漾,已经太迟了。」
深陷失控疯魔状态的男人突然笑着握住她的手。
暗沉无光的双眸带着些诡异心惊的偏执,「他说.....」
「他既然找到你了,就不会再给你离开的机会了。」
「就算你有多怕他,有多想躲着他,他也不会允许你离开他了。」
最后一声尾音落下。
他猛地单手用力扯下领带,不由分说强势捆绑住她的双手!
手上娇嫩的肌肤被勒得生疼。
「岑昼,你想干什么?」
对方突然失控疯狂的举止。
让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女孩下意识一惊。
还没回过神来,那道高大的身影充满压迫侵占的朝她覆来,不给她任何退路。
「我想干什么?」
岑昼微微一笑,眼底暗流可怕涌动,「当然是干......」
他盯着女孩苍白的脸庞,吐出温柔嗓音,「你啊。」
儘管气场疯得难以控制。
临走前,他不忘脱下外套,细心将她整个盖住,拦腰抱紧她开门离开。
被禁锢怀中的乔知漾挣扎,「岑昼,你听我说,你不能.....」
「嘘,宝贝,安静点。」
男人低着猩红的双眼。
过于平静的语气带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缱绻,「不然漾漾就要提前哭着求饶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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