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时微微嘆息,拉拉被子,胳膊穿过她的脖颈,小心的抱着她上半身,替她换了个平躺的姿势。
顾瞳瞳在容时碰到她的时候,她就已经醒了,懒洋洋的伸出手臂,环在容时脖子上。
容时顺势整个人压她身上,清晰的听到她闷哼一声。
他却像玩上了瘾,趴在她身上,手指缠绕她髮丝。
清淡的香气,丝滑的触感,让他深邃的瞳孔漾出丝丝柔情。
容时锐利的眼神下意识扫了她胸口,只发现那洁白精緻的锁骨之上,恩爱过后的痕迹依然很明显。
应该是前天晚上他留下的,她皮肤娇贵,不能用力气,但凡力道稍微大一点,她身上就泛青泛紫的。
心里飘飘然,柔软的不行,大手摸上她光洁的肩膀,大腿在被子下磨蹭她修身的腿。
吻直奔而上,还没亲到,便被顾瞳瞳用掌心拦住。
不解地看看她,只听…
「起床吧,一会儿你回家看看,我觉得外边风浪颇大,记得,别把我供出来。」
容时鬆开她,惬意的靠在床头坐着,幅度过大,身上的被子滑落,露出健硕的胸膛。
眯着眼睛,视线流连顾瞳瞳,唇边挂着一道若有似无的弧度,看得出,此时他心情很好,「敢作敢当,形容你正合适。」
容时莞尔一笑,看在顾瞳瞳眼里,很欠揍,想着就觉得郁闷,要不是他奶奶逼迫,他又紧追不舍,她至于出此下策嘛!
干脆不搭理他,隔着被单穿好半夜被他脱下的睡衣,抱着换下的外套去了浴室。
梳洗收拾完毕,从浴室出来,容时已不见踪影,床头柜放着他留下的字条。
「瞳瞳,我先回家,吩咐人给你送早餐了,照顾好自己。」
字条下方还画着抽象的笑脸,直入她心。
容时很暖,除了让她整颗心思都要在他身上之外,别的事情会依着她。
容家别墅,气氛阴沉,炸了天。
吕英虚弱的躺在床上,手背扎着针,输液瓶中的液体滴滴答答。
床边围着一群人:容天成,方玲,方慧,沈志文,徐聪玲以及低着头,面带愧疚的沈月和慕斯。
地上孤零零扔着一张报纸。
大黑体字,头条就是:江阳城着名企业沈氏独生女和盛世集团副总,深夜开房被市/长夫人误捉,论一场误会中的内幕。
涉及到其中的三位,在这个城市名气很大,举足轻重,不客气的说,跺跺脚,整个业内都会颤三颤。
这样的头条,足矣让市民围观。
报纸发出来一个早上,几乎被抢购一空。
吕英看到的是吴妈故意给的。
太阳没出来之前,吴妈出去买菜,清晨的蔬菜水果最新鲜,所以她一向起的早。
路过报刊亭的时候,听到卖报纸的老闆提到沈氏千金。
一愣,沈氏就一个千金,那就是沈月。
疑惑的侧身听了一会儿,几个爱嚼舌根的妇女添油加醋,弄得吴妈越听越糊涂。
进门,用口袋的零钱买了一份。
不用刻意找,标题特别醒目,大致看完,心中说不出的滋味。
她第一反应是高兴,沈家出了这么大的丑闻,少爷就不会被逼婚了。
动动心思,回到家,把报纸放在客厅沙发上,每天吕英出来吃药,必坐的地方。
果不其然,吕英起床后,一如往常,手碰到那张报纸就看了起来。
吴妈站在楼梯后,一隻眼睛偷瞄客厅方向。
看到吕英脸色苍白,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喘息,马上要晕厥,才跑出来叫人。
众人把吕英抬回房间,打电话叫方慧过来。
容天成夫妇从楼上跑下来,问了所有人,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给容时打电话,打了不下二十几个,他都不接。
容天成一气之下,狠狠摔烂了手机。
吕英躺在床上,眼睛紧闭,唇瓣轻颤,受刺激过度的样子。
沈志文骂了一上午,说沈月败坏家风,让他们丢脸。
徐聪明本就看不上慕斯,虽说在盛世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可在上流圈子,他毕竟还是受别人管辖,给容时跑腿的普通人。
从见面就没给过他好脸色。
她走到沈月身边,狠狠掐了沈月一把,疼的沈月嘤咛。
清丽的脸蛋通红,手抓着包,抽泣,再不是外人眼中的飞扬跋扈。
慕斯揽着她的肩膀,护内的意图明显,淡淡开口:「容叔方姨,昨晚是我对不起容时,事情已然这样,我会对小月负责。」
「我不用你负责,你离我远点。」
沈月推开慕斯,怒气冲冲走到吕英床边。
「噗通」跪在了地上,声音之大,方玲都觉得骨头碎了。
沈月抚着吕英褶皱不堪的手,忏悔的眼泪落了下来,她无从解释,只好一遍一遍认错,说对不起奶奶,对不起她长时间对她的栽培和喜爱。
房间里,安静却不祥和。
这时,院子中传来汽车鸣笛声。
吴妈快步下楼,她忘记把大门打开了。
容时从车子上走下来,脸色凝重,一声不吭,径直迈开步子上了楼。
「少爷!少爷!」
吴妈在后追赶,好像有话跟他说。
容时停住步伐,扶着楼梯扶手,不分喜怒的眸子扫了吴妈一眼。
等着吴妈的话。
「少爷,沈月小姐和她父母都在,一定要把事情解决完,别留下后患,要不以后会很麻烦的。」
容时当然知道,也懂吴妈的好心,垂垂眼帘,再抬起头,眸子散发着光芒。
下了楼梯,站在吴妈面前,唇瓣弯弯的问:「吴妈,相比沈月,您觉得瞳瞳怎么样?就性格,生活作息方面。」
俩人说到顾瞳瞳,那话题可多了。
顾瞳瞳懂礼貌,没架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