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时听到这话,有些不忍心。
身后的顾瞳瞳拽拽他袖口,提醒他别胡说。
「我是叫你过来了,我也有和你谈我们月底订婚的事,可是我就出去这么一会儿,你就和慕斯滚上了床,这个绿帽子我没发戴!」
沈月拼命摇着头,豆大的泪珠「唰啦啦」往下掉,口中不停的唤着容时的名字。
「老大。」
慕斯看不过去了,皱着眉头扫了容时一眼。
「事已至此,我无话可说,你们早点登门和奶奶解释吧。」
容时心底是雀跃的,可脸上连同眼神沉寂得跟一滩死水似的。
然而,沈月听完,擦擦眼泪,心里巨大的不甘和绝望,一脸委屈,脸色绯红:「你们算计我,如果没有,我不会和慕斯上床。」
顾瞳瞳看着他们,眼神正好和慕斯对视,慕斯怔了下:「小月,我会负责任的,明天我们去找奶奶,和她解释清楚。」
「我不要,我不要你负责,你为什么要毁我,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!」
沈月哭的歇斯底里,伤心透了,走廊里隐隐迴荡着她的伤心绝望。
话不能多,点到为止。
容时转身没有留恋的走出包房,其余的几个女人也缓缓退了出去,再无刚刚的气势,好心的替他们关上了门。
「容时,我求你…求你…」
关门的一霎那,沈月尖叫着,悲痛的喊着容时。
望着走廊里,他远去苍凉的背影,顾瞳瞳没有勇气和他并肩同行。
当众捉姦,告一段落。
再次从盛世出来,已经夜深,街上的行人也没有很多。
容时嫌弃她背着他瞎折腾,从房间出来后,理都没理她,不知道去哪了。
沈月悲呛的哭声,萦绕在她的耳边。
不禁反省,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,为了个人幸福,用这么卑鄙的手段。
总统套房内部,
明亮依然,戏剧落幕。
人都走光了,华丽的空间,只留下慕斯和沈月。
慕斯从地上捡起衣服,迅速起身,穿好后,又把沈月的丢给她。
「先把衣服穿上,有话回去再说。」
背过身朝着洗手间方向走了过去,打算洗把脸,清醒一下。
躲在洗手间,靠在墙上,狠狠喘了口气,他们算成功了,明天这事情一登报纸,慕家和沈氏联姻是免不了的。
无论如果,家族名誉是重要的,即使牺牲幸福也要保全面子。
等慕斯从洗手间出来后,沈月已经穿好了衣服,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淡淡被他弄的吻/痕,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。
空气中,残留着浓重的男女味道。
令沈月反胃,忍不住捂着胸脯干呕,最后什么也没吐出来。
慕斯缓缓朝她走了过去,沈月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,四目相对,眼泪止不住的又一次淌下来。
她算不上多爱容时,但是她心疼地位,还没享受过天堂,就被打下了地狱
,吕英那边更是无从开口。
「我们回家吧,好好睡一觉,明天和双方父母见个面。」
沈月恍惚的笑了笑,「慕斯,没想到毁了我的是你,我不稀罕你们慕家,也不稀罕你,你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,一点都没有!」
沈月喊到喉咙发痛,然后便发疯一样,推开慕斯,拉开房门,跑了出去。
一个晚上,在惊心动魄中度过。
顾瞳瞳开着车子的腿不停发抖,她没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,仅此一件,可能会愧疚一生。
一路开着快车回了广源小区,小区里早就是安静一片。
住了有段日子了,熟悉的按照经常走的路线,爬上楼梯,进了家门。
脱下外套,换了居家服,接杯热水,浅浅抿了一口。
没有容时缠着她,她有些不习惯。
星眸淡淡看着冷清的客厅,心情一点都不好。
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,她衝过去,已最快的速度拿到手机。
可来电人根本就不是她想念的人。
失落的接听:「餵。」
「很顺利,特意打个电话谢谢你,合作成功,你也不亏,明天我会去容家道歉,没了沈月这个拦路的,希望你心想事成。」
顾瞳瞳听着电话,缓缓移着步子到了阳台,仰头看着点点星空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承认自己向来就是不擅长梳理感情的人,像前同事们说的「冰美人。」
觉得有了容时以后,她话多了不少,有他哄着,她每天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眼下,只需要等慕斯出手,把沈月娶回去,她做个吃瓜群众就好。
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,浅浅呼吸,头后仰,抻抻脖子。
忽的,腰际被人搂住,紧接着熟悉的气息将她环绕。
容时悄悄的进门,打算看看他不在时,她会干嘛。
结果听到了她和慕斯话题的全过程。
未开口,双手环着她腰,轻轻抚摸她小腹。
顾瞳瞳心下一惊,感觉到是容时后,手覆上他的手。
俩人就这样站在夜空下,彼此感受着彼此的体温。
她怕容时还在生气,咬咬唇瓣,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冷风拂过,顾瞳瞳猛地打个哆嗦,忍不住往容时怀里缩了缩。
这个小动作哄化了容时闹彆扭的心。
搂着她,把她裹在他西服里面。
掌心一下一下温柔抚摸顾瞳瞳腹部,欣然一笑:「你说,这里会不会已经有宝宝了?」
她合上眼睛,思虑渐渐迷离:「应该没有。」
「没有?」
容时语调抬高,手不规矩的往她衣内探去,没等触摸到柔软,就被顾瞳瞳一下子拽了出来。
「别这样,我一点心情都没,不想做。」
「如你所愿了,你们的战略完美成功了,你还心情不好?」
「容时,你会不会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