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喵呜喵呜!」
可可爱爱!
温枕一脸无奈地看着,没再多说。
顾言寄立即对这只不知从哪蹦出来,抢占钟缘怀抱跟笑容的小色猫,露出了不满的目光。
但钟缘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满。
他摸着怀里不断撒娇的小猫咪,笑容愈发灿烂。
顾言寄彻底无语了。
他在心底对这隻小色猫翻了个白眼后,才不舍地把视线从钟缘身上移开。
「来,吃饭。」
「嗯。」
盛臻开始给温枕添菜,直到把桌上所有甜口的菜式都夹了一遍后,才收了筷。
饭局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除了某隻躺在钟缘怀里,乐不思蜀的小猫一直在撒娇外,其他人都心思各异。
等到温枕饱腹后,盛臻偏身跟他商量:「我去跟顾言寄说件事,你跟钟缘呆在这里,不要乱跑。」
「好。」
狗币跟忠犬之间的谈话,不是他这个正常人可以插足的,他想。
两人走后。
温枕凑到了钟缘身边,想要抱回咚咚。
咚咚在它的小漂亮跟小可爱之间,不断纠结着。
最后,它喵呜了声,缩回了它最喜欢的小漂亮怀里。
「它好乖,还很可爱。它叫什么呀?」钟缘笑着问。
「咚咚。」
「名字也很可爱。」
「喵喵!」
是的!
温枕见他实在喜欢,又递给了他抱着。
他疑惑问:「你这么喜欢小动物,为什么不养一隻呢?」
钟缘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:「我身体不好,需要注意很多小事情。偶尔看看就好啦,领养的话,会比较麻烦。」
「抱歉。我不知道..」
「没关係。」他重新笑出小虎牙,忽然八卦地说,「我第一次看到盛哥对一个人这么上心,你们感情真好。」
「你们也是。」温枕笑了下。
「啊,顾言寄才盛哥没有好。他总是嘴上乱说,一点都不正经。」
盛臻好?
嘴上乱说,不正经?
这确定不是在说盛狗币吗?
温枕想了想,还是不忍心在外人面前戳穿盛臻的真面目。
于是,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
「那你跟臻哥是谁主动的呀?」他问。
这个问题倒是难住温枕了。
之前,他也没看出来盛臻喜欢的竟然是他,他还一直以为盛臻喜欢的是原身,所以才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乌龙。
至于是谁主动,温枕觉得,好像双方都有。
他琢磨了下,抛出了一个满分答案:「两情相悦,水到渠成。」
「啊。」钟缘立即眨起了星星眼,「那真好啊,我们跟盛哥小时候都是互相认识啦。我们一直都觉得他过得太辛苦了,而且一直独来独往,身边也没有谁照顾他。所以,我们之前还担心他会不会孤独终老呢,但现在不会了,因为你出现啦。」
对于盛臻的过往,温枕一直都是从他说的隻言片语里了解的。
他想问,但又担心会触发盛臻隐藏起来的坏情绪。所以他就一直藏在心底,想找个合适的时机,再把他前世的事交代完,然后让盛臻事无巨细地说出,属于他的过往。
但现在。
有一个机会可以提前了解这些事。
于是,温枕趁机问:「你能跟我说说盛臻以前的事情吗?」
「什么事呀?盛哥可没有背着你谈过恋爱,或者有过别人哦。」钟缘眨了眨眼睛,「他的感情史里,只有你。」
温枕一噎。
「我指的不是这些,是他以前在盛家的时候。」
「奥,了解!来,我跟你说,盛哥小时候,是这样的...」
两人在庭院里,低声絮叨着。
而庭院后的小客厅里,顾言寄坐在沙发上,手夹着一支香烟,低声说:「哥,你说你这算不算铁树开花,百年一现啊。」
盛臻睨了他一眼;「捻灭。他不喜欢烟味。」
小梨花虽然不说,但他都察觉到了。
「行行行。不知道是谁,之前嘲笑我一天都晚都只知道围着小缘转。」顾言寄掐着烟身捻灭,「现在啊,某些人,比我更喜欢围着老婆转。」
「小缘跟你还没领证,别乱叫。」
「那不是迟早的事吗?我从初中开始就认定他了,这世界上,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他。他不跟我领证,还想跟谁领?」
他这话说的极其狂妄自大,惹得盛臻都撇过脸看了眼他。
「小缘的病,怎么样了?」
「已经找到匹配的器官移植了,明年等他身体好一点,就可以动手术了。」他笑得桃花眼弯起,就像一隻大型萨摩耶。
「那就好。」盛臻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。
顾言寄看着他,欲言又止问:「哥,话说你把你家老爷子怎么样了?你不会真把他..」
「留了一条命,丢进监/狱了。」
「留了命就好。我怕你..」
「不会。」盛臻低垂着眼,视线停在手臂上的伤口处,「以前可能会,但现在绝对不会这么做。因为,我有了他,我想跟他共度一生。」
他在温枕面前不要脸面,但他在这群发小里,向来沉稳内敛,颇具威严。
所以,顾言寄听到这肉麻的情话后,差点怀疑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