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「哥,你这么秀恩爱真的好吗?」

「哪里不好?」

顾言寄:..

「好,非常好。」

盛臻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随后,顾言寄八卦地问:「哥,我听tars说,你要求婚了?这种大事,你怎么不来问我啊!!我帮你想的方案,绝对吊打你那群得力干将。」

「你?」盛臻啧了声,「你跟小缘求了那么多次婚,他都没同意。你确定你真的行吗?」

这句话直插顾言寄的心窝,他瞬间就萎成了一颗黄花菜。

他低声嘟囔:「那都是因为小缘顾忌他的病,所以才不答应。」

盛臻懒得再跟他废话。

直接起身说:「等你这二十年长征路彻底结束后,你再来给我出谋划策吧。毕竟,我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。」

说完,他故意转了圈手上的婚戒,才走出了客厅。

等他缓步走到庭院后,就看到钟缘跟温枕小声地嘀咕着什么。

他咳了声,问:「在说什么?我能知道吗?」

温枕立即眼神示意钟缘。

钟缘福至心灵:「我在问小枕哥哥娱乐圈的八卦。」

紧跟其后的顾言寄立即表示不高兴了。

钟缘最近很喜欢一个歌星,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在听那个歌星的歌,他又醋又气,但最后还是敌不过钟缘的撒娇。

「这样。但时间有点晚了,他明天还要拍戏,所以我们要回去了。」盛臻凑过牵起温枕。

「好吧,下次再见。」钟缘摸了摸怀里的猫,恋恋不舍地把它递给了温枕。

咚咚显然也很不想离开钟缘。

走之前,它又在他怀里滚了圈,舔了舔他后,才安分地缩回了温枕的怀里。

它再不走。

顾言寄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
「那我们下次再来玩,先回去了。」

「拜拜,不送。」钟缘掐了下顾言寄,他才呲牙咧嘴道,「哥哥再见。」

盛臻没理,牵着温枕就走了。

他想,他才不跟还只停留在恋爱阶段的小年轻见识。

返程路上。

温枕一直都没有说话,就连它怀里的咚咚,也一改反常,没再喵呜叫个不停了。

盛臻试探问:「小枕,怎么了?」

他心不在焉地揉了下眉心,神色疲惫说:「没事,可能有点累。」

「嗯?那小枕要不要靠着我,睡一会?」

盛臻本以为温枕会拒绝,但没想到,温枕却一改反常直接靠了过来,小脑袋在他颈肩上蹭啊蹭,最终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才闭上了眼。

小梨花早上起得早。

而且冯棋说,小梨花中午也没有休息过。

所以,盛臻也没多想,就全当是他累了。

他抱过咚咚,用西装外套罩住温枕半边身子后,才由他睡去了。

车子缓缓行驶着。

装睡的温枕微微掀开眼皮,眼底一片清明。

他其实不困,更不累。

他只是听完钟缘说的那些后,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。

他曾经以为他从盛臻嘴里听到的那些,就已经是小盛臻最难熬的日子了。但没想到,童年时期其实只是噩梦的开始。

他很难过。

难过到五臟六腑都疼得麻痹。

也是因为此,他暂时调整不好状态,所以才装困骗了盛臻。

「小枕,你是不是在装睡?」盛臻一直在留意着身旁人的呼吸。

温枕很明显就不稳。

就像往常说谎被他戳破,闹了个大红脸似的不稳。

温枕立即屏息,假装睡觉。

只是他越急,就越容易露馅。

盛臻闷笑了声,握住他的手,没再多说。

直到车子驶达别墅时。

温枕打了个哈欠,又开始狂飙演技问:「什么时候到的,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?」

盛臻直勾勾地看着他自导自演:「刚到,正想叫醒你。」

「那下车吧。」温枕抱起还沉浸在悲伤里的咚咚,下了车。

盛臻紧跟其后。

两人一路无言,进屋上楼后,盛臻才扯过打算去洗澡的温枕问:「小枕不解释一下吗?」

「解释什么?」

「你刚刚在车上撒谎装睡,违反了第一条家规。」盛臻换了个姿势,让温枕坐的更舒服些。

只不过这一换,温枕就彻底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
「没装睡,是真的困了。」

「再不说,就把你就地正法。」盛臻掐了下他的耳垂,威胁道,「性//爱是一个统一的名词,我有多喜欢你,就有多想吃了你。小枕应该知道,我这人有多恶劣的吧?你不说,我就用很多办法慢慢让你说。」

温枕确实是再清楚不过了。

他犹豫了下,小声说:「我撒谎装睡的事,待会我会去面壁思过然后抄道德经的。」

盛臻亲了亲他,把他仅存的空气都掠去后,才笑着说,「惩罚就算了,我为小枕破例。」

温枕一愣。

但还是坚定地说:「破一次例,就会有第二次。我不需要破例。」

「那好吧,那就罚小枕面壁思我,写一百句我爱盛臻。」

温枕:...就很无语。

「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我说破例就破例。」上一秒还颇具大佬风范的盛臻,下一秒就扬起狗尾巴说,「而且,小枕在我这,就是规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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