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为了老夫人不对她印象更差,她也只能低着头,逼着自己流了几滴泪。
叶舟数次看她,都忍不住想说什么,却又没开口。
终于是应付完了,两人双双回了归华院,不禁都鬆了口气。
白玖看向叶舟,叶舟也看向她。
两人对视着,白玖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叶舟郁闷道:「我受了伤,你纵然不哭,也不必笑吧?你也忒没有良心了。」
白玖说:「叶舟,你说咱俩谁没有良心?我提醒你多少次了?你偏不信,那日我可说了,你别出了事来找我哭。」
「我可没找你哭,切,区区小伤,战场上常见得很。」
「大夫如何说的?」
叶舟笑道:「说我好命,再深一寸就伤及要害了,到时恐怕出血不止,就没现在这般轻鬆了。」
白玖走到他边上,拉起他手腕:「你瞧。」
叶舟看去,只见白玖轻轻一拨弄,他手腕上的红绳便仿佛剪刀剪的一般,断成了两截。
「咦?」
「它可替你挡了灾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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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完-
第9章 、交谈三观
叶舟不解:「它?如何替我挡灾?」
白玖但笑不语,只是将骸
叶舟不解:「它?如何替我挡灾?」
白玖但笑不语,只是将红绳拿走。
「你既送我了,怎又拿回去?」
「已经断了。」
「断了也是我的啊。」
白玖无奈道:「你这人…是没见过好东西吗?一根断了的红绳而已,怎么跟我耍无赖?」
叶舟不服:「这叫耍无赖?凭你告到衙门,也是判我对。」
白玖摇头,自顾拿了红绳要走。
叶舟喊道:「那你……你再赔我一根。」
白玖止住脚步,转身:「又不是我弄坏的,叶舟,你怎么这么霸道不讲理啊?」
叶舟郁闷:「我怎么不讲理了?送我红绳的是你,要拿回去的也是你,你若不拿走,我也不会再问你要啊。」
白玖看了眼手中的红绳,妥协了:「换一件东西送你就是了。」
叶舟正要问是什么,院里进来两个丫鬟,白玖一瞧,正是老夫人院里的蓝羽和红杏。
「见过二爷,少夫人。」
「老夫人叫你们来是有什么事?」
蓝羽道:「老夫人说二爷受了伤,必然起居不便,平时二爷屋里没个丫鬟伺候,所以将我们两个叫了过来,这段时间留在二爷院里伺候二爷。」
白玖听得有些彆扭,便对叶舟玩笑着说了一句:「你真是好大的福气啊。」
谁知叶舟会错意了,以为白玖故意嘲讽他这点小伤还要两个丫鬟贴身伺候,便皱眉道:「你们两个回去吧,好生照顾老夫人就是,我这里不需要人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蓝羽犹豫。
「二爷你受了伤,连脱衣服都难,那些小厮笨手笨脚的,哪能比得上我们呢?」红杏说。
叶舟道:「这不是有少夫人吗?」
三人均一愣。
叶舟继续道:「回吧,老夫人那儿就说是我说的。」
蓝羽与红杏对视一眼,只好行了礼走了。
白玖无奈道:「你想什么呢?她们说的也对,你受了伤不要人照顾怎么行呢?」
也不是小伤,古代条件差,照顾不好感染了就完了。
「你不是住我隔壁吗?」
「那又怎样?」
叶舟盯着她不说话。
白玖盯回去:「做什么这么看我?」
叶舟无奈道:「白玖你真是太奇怪了,我们是夫妻嘛,我受伤了你伺候我一下也没关係啊。」
「伺候?」白玖太阳穴一突,咬牙道,「叶舟!」
「……怎么?」
白玖深呼吸平復下心情,时代的鸿沟,几千年的代沟。
她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。
「我的人格是独立的,我们也是平等的,不存在伺候不伺候的,这个词我听着很不舒服,希望你尊重我一下。」
叶舟想了一会,真诚地道歉了。
「是我说错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」
他略有些无措的解释:「其实我方才不让她们留下来也是嫌麻烦,毕竟她们是姑娘嘛,而且又是老夫人那边的人,必然要天天向老夫人报告我的情况,老夫人听了想必也不好受。」
「其实这些伤也不算什么的,我以前在战场上比这严重的多,身上好几处比这难看的伤疤,若是让老夫人知道了,一定心疼地很。」
「……都怪我上次反应太慢了,我应该再快些,就能一脚踹开那个人,也怪相国寺偏要立各种规矩,进大殿别说兵器了,连佩剑都不给戴,否则那会有这檔子麻烦事啊。」
见白玖不说话,叶舟泄气了。
「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,你别生气。」
白玖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来,认真问:「叶舟,你对我们之间的关係如何看待呢?」
「自然是夫妻。」
「可我们有名无实,也没有感情。」
「感情是可以培养的。」
白玖缓声问:「培养感情是出于相互尊重的前提,你认同吗?」
她来自一个人格平等的社会,虽然意外重生于此,却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改变现在这个世界,也绝不会逼着他人完全认同自己的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