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起什么,玉颊浮起晕红:「只是什么该发生的……不该发生的,可不要再说了。」况且……叶公子就算真的被…发生了什么,她也绝不会鄙弃的。
当然这话她说不出口。
「爹爹常说,女儿家应当谨言慎行,端庄诚意,为女子切不可听取污言秽语,更别提说出来,姐姐你……」小小的脑袋点头晃脑。
一本正经指正的叨叨模样与阿姐给她请的夫子有的一拼,许知知连忙打停她,「好好好,我以后注意,小夫子。」
「嗯,」杨兮月点头,看样子是小时候没少模仿他爹杨老夫子的神态动作。
「别哭了。」
「嗯。」乖巧应答,她耸了耸鼻头,又问道:「那姐姐与叶公子是……」
望着清澈见底的眸子,许知知想了想。
叶淞这张脸,她不是没设想过杨兮月这般的小姑娘会情窦初开一见倾心。只是设想归设想,如今看着眼前的小姑娘,单纯傻乎乎的,她可不认为叶淞那傢伙是良配。
「我没有其他的意思,只是问问,」杨兮月见她犹豫,显然有些紧张。君子不夺人所爱,虽然她不是男子,却也知晓事理,紧盯着许知知的脸颊,几分艷羡。只是神色说不出的失落,极力控制下,还是晕出了些水意。
「姐姐这样的好看,清绝如月宫仙子,」
「月宫仙子?」许知知知晓自己好看,可自小听到的都是些狐媚子之类的轻蔑话,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夸自己。
「真的?」
「自然真的,姐姐是我见过最美的人,就是宫中最受宠的妃子美人也不及你。」
杨兮月答的真诚,「也只有你,能配得上叶家哥哥那样的人。」
许知知:「……?」
她和叶淞?
「你误会了,我是他嫂嫂。」她面带嫌弃,脸变得极快。
……
杨兮月呆呆的望着她,久久未合上嘴巴。
眼睛一闭一睁,汪泉大眼神奇的瞬间干涸,紧紧抓住她,肉眼可见的雀跃兴奋:「你是许家女?叶景的妻子?那个不肯和离、忠义无双、有情有义高风亮节的奇女子?」
许知知蹙了蹙眉心。
前面说的似乎是她,至于后面半句……她看了一眼杨兮月。
那双眼睛晶晶亮亮的,好像会发光诶。
「没错,是我。」她低调点头。
「嫂嫂喝水,」杨兮月连忙奉上竹杯,用手帕细心擦拭干净。
「嗯,」许知知接过,「嗯?」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,她沉浸在一声声的夸讚中,享受着无法拒绝的捶腿捏肩,软乎乎的小手捏在身上舒服的她腿直抖,也懒得再纠正她的称呼。
直到柴房的门打开。
许知知一个激灵,坐起身,看向门外的人才恍然忆起这可是山贼的地盘。
那男子跳着进屋,两个裤脚参差不齐,标准的山贼扮相,不看脸的话,身材也是极好的。
只是那额上连在一起的连心眉……杨兮月害怕的缩到许知知身后,颤颤巍巍。
「你想干什么,昨夜里和我一起被抓来的男子呢?」他越走越近,许知知出言问道,话中不难听出提防的惧意。
那男子跳上柴堆,将手袖往上堆了堆,露出土黄的胳膊。俯视着二人,打量的目光分外不怀好意。
就在许知知忍不住又瞪了一眼他时,终于开口。
「老子想干什么?」他大笑几声,声音却比昨夜的男子好听许多,只是说出的话太过轻佻:「自然是挑个美人儿给我做压寨夫人。」
身后藏着的杨兮月紧了紧手心,许知知偏头轻握了握她:「别怕。」
「压寨夫人?你?」她套着话,「你们寨主不是,不喜欢女子吗?」
那男人跳下柴堆,又凑近了些,一手抓住许知知身后的杨兮月,掐着脸好奇的模样将人扯出来,「躲着做什么?」
「谁说我们山寨就一个当家的?记好了,老子叫花子星,是兰亭山的二当家。」
「啊呜呜呜,」脸颊猝不及防被掐的鼓起,一阵疼痛,杨兮月拍打着那人的手,眼泪簌簌的往下掉,可怜极了,看的花子星分外满意。
「你干什么,快放开我。」看着那双脏兮兮的手,嫌弃的大哭。
许知知见状拿起一根粗木材,朝着男人的头拍去。
「哐当」一声。
反应过来,她手中的棍子被撞飞,再看去,身侧的墙体一束方形的光打进。
而那里,原本可没有洞。
许知知手心沁满了汗。
「你这个小美人,怎么这么凶?也哭一个让老子看看,心情好的话,老子连你一起收了。」
好在花子星也放开了杨兮月,只是脸上的红印揉了又揉也消不掉,缩回许知知的身后,暗自咬牙愤愤。
「你休想。」
开玩笑,自从知道萧烨川有这个喜欢看人变态之后,她是特意训练了自己的惊吓反应,绝不再像之前一样,眼泪哗哗的往外流,那样只会令人格外的想欺负。
总之,现在的她,绝不会哭!
杨兮月在一旁露出,不愧是她所仰慕的奇女子,宁折不屈,相比之下,她刚刚真是丢脸极了。
花子星挑了挑眉,从一旁又抽了一根和刚刚洞口那么粗的一根柴棍,在手上玩出花儿来。
许知知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