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知恆本来就从未在意过凌疏是否有名气,是否在事业上取得成功。
因为成功与否,都无法定义她本人的万分之一。
「行,如果以后会面临危险,我们就躲到德国去。」
曲知恆对她的说法有些苦笑不得,他似乎想不出任何一种可能性,需要「躲藏」起来的。
「行,你先告诉我遇到什么麻烦了。」
虽然凌疏不想将国内这些阴暗面告诉曲知恆的,只会让他平添担忧,而且她总觉得他的心也不应该被任何东西污染。
「我得罪人了……」她儘可能将这件事表达得委婉一些。
本以为曲知恆会问自己如何得罪的,然后想办法解决什么的,结果他只是问了:
「你知道自己得罪谁了吗?」
她一五一十地说了,而且还说到了沈宁这群人的可怕之处:
「上一世我认识一个模特就是得罪了她们,后来失去所有资源不说,还被迫拍下照片,等我明天演出结束,我们就赶紧飞回去,这样谁都害不到我们。」
曲知恆原本听到这些故事脸色有些阴沉,但是车内的环境下看不出来,听到她最后一句话他反而笑了开来,然后说:
「别怕,我会帮你解决的。」
凌疏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,只觉得这句话被他用温和的语调说出来,似乎可信度不高,但是此刻她却觉得这句话被他说出来是有绝对的力量的。
但是她不想将事情变得复杂,不想把在乎的人捲入危险。
就像她小时候被校园霸凌,不敢告诉家里人,是因为她怕家人也被那些人为难。
况且如今沈宁似乎要比那些中学时代的小混混可怕得多。
她后面又劝他好几次,只觉得危及关头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显得很怂很胆小。
只是能捍卫自己和他的安全,这都无所谓的。
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她胆小怕事的话语,忍不住笑了一下,然后开口说:
「凌小姐,其实你大可以放心的。」
更多的信息,司机就没透露了。
不过第二天跨年夜,凌疏整个过程都感觉到风平浪静,她的C位没有被换。
走位结束后,昨天还叫嚣的副导演竟然趁休息的时候过来跟她郑重道歉。
「凌小姐,昨天真是抱歉啊,您别往心里去。」
凌疏觉得一切都显得过于反常了,她非常想知道究竟是曲知恆解决的,还是沈宁转了性对她既往不咎了。
然后她好奇地反问道:「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吗?」
刘导像个鹌鹑一样站在一旁,连忙摆手否认:「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。」
凌疏放下心来,但是仍旧还是有些疑惑,抬头的时候,又见刘导欲言又止。
然后等凌疏重新看向他的时候,他才很小声地问道:
「凌小姐是有亲戚在云中吗?」
「没有。」凌疏淡淡地答道,只觉得好像扯得有点跑题了。
她甚至不知道云中是个地名还是机构名。
不过在跨年夜结束的时候,凌疏看到感谢名单里似乎有云中的字眼,就得知这大概是个机构名。
她还搜了一下云中这个关键词,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机构。
于是她看到了一个股权关係的解构,网上很多人做视频进行了科普的。
简单来说,云中是大通娱乐的上家,持股的都是家庭成员,同时和很多大型企业都有这复杂的股权关係。
但是云中所有的家庭成员只显示一个简单的名字,没有对应的词条,只有几张接受媒体访谈时候拍的照片,充满一定的神秘感。
就连大通娱乐的副总都能有三页的词条解释,云中的管理层却没有任何人有词条。
如果这是曲知恆的人脉的话,那他这次确实帮自己找到了关键人脉了。
等凌疏退场后,已经凌晨一点半了。
她和曲知恆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跨年了。
在她从包中翻找消毒湿巾的时候,后台来了人为她献上了一束鲜花。
每一次演出,曲知恆无论人在何处,鲜花一定会准时在退场后送来,有时候是他亲自送,有时候是工作人员送进来。
以往都是送凌疏最爱的金边玫瑰,但是今日却是白玫瑰。
白玫瑰像是两人的某种默契,他们彼此心照不宣。
因为白色玫瑰对于他们来说有种重大的意义,所以不轻易送白玫瑰。
于是凌疏立刻会意识到也许今天是两人什么特殊的纪念日。
她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,上前端详着这束花,似乎发现了什么规律。
花束中心的玫瑰并没有开放,还是花骨朵的状态。
凌疏觉得在一束盛放的玫瑰中间放着花骨朵,似乎有些奇怪。
她伸手准备想把正中间的这根突兀的花骨朵拿出来,却发现这花骨朵居然不是真花,而是仿真花。
而且摸起来,里面隐有东西。
她拨开来看,竟然是一枚黄色的方钻戒指,周围用钻石做了镂空镶嵌,放在手心掂量起来很有分量。
凌疏本以为这是曲知恆送自己的跨年夜礼物,毕竟这几年他总是变着法地送自己礼物,两人大大小小的纪念日加起来,平均一年有三分之一都是他们奇奇怪怪的纪念日。
但是这枚戒指,它如此厚重,虽然被人保养如新,却还是能从上面看见历史的厚度。
小贴士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