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需要时间学习,至少第一次不可能完全能观察出来……」
他的梭巡着一些自己比较熟悉的地方,但是却还未开始探索新的地方
她思索的几秒钟内,心里的小鹿苏醒了,开始上下蹦跶,茶点就要从她心口狂奔出来。
「……好。」
终于,她充满不确定地答应了,整个人几乎是被定身般的僵硬和麻痹。
然后一个很灵巧的力度,她身形一歪,从曲知恆身上跌落到柔软的床上。
在一片错愕中,他们已经完全调转了位置。
她紧张地仰头看着他,喉头有些颤抖地吞咽了一下。
他略微倾身,像是如儒雅的致意,带着骨子里的礼貌与自持。
他的吻重新落下,比上一次的激烈几分,带着些许侵占感,温雅中带着几分严肃。
手指带着微凉,所到之处皆是满盘皆输的战栗。
她开始有些不确定了,不禁发声提醒道:「你有严重的洁癖,要不还是……」
算了……
她话音还没落,就瞬间狠狠顿住,意识瞬间被侵占了一样,让她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种无措又隐忍的嘤咛。
在他视线落下的瞬间,像如滚滚雪雾自千仞壁缘上落下,携着她未曾见过缱绻悠长,让身后仿佛置身旷野,那冰雪融化城一片汪洋,将浮冰困成孤岛,让那孤岛在天地间飘摇无所依。
她挣扎着求生般想手指想抓住些什么,好防止自己不要掉入那汪洋中。
她想开口呼救,可在那辽阔无际的孤岛上,声音又似乎传达不出来。
她后仰着闭上双眼,耳边却似乎听到了浪潮拍案的声音,她挣扎得满头大汗,终于得救。
随着周围温度的身高,刚才的北极汪洋,似乎沧海桑田地变成了江南小镇。
忽而迎来一片初夏的雨,簌簌落下,携着夏日的燥热,雨打绿叶,激发出植物的清香,却潮湿了衣物。
阴雨绵绵的天,让人难耐。
随着一声震天撼地的惊雷在脑海中劈开,眼前陷入短暂空白,呼吸也如同被剥夺了一样,听觉也减退,甚至听不见自己声音。
如一片叶,被狂风掀起,又脆弱地坠下,坠落湿润的泥土中。
终于,她重新恢復了正常的知觉,呼吸还在调整,像是从空山寂寥中被拉回现实。
「你……」她刚一开口,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,这是在他沉静的眼神中不自觉脸上有些烧。
她翻身逃一样钻进了被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这是她掩盖内心尴尬的惯用方法。
只要把脸都挡住,只露出一双眼睛,她就不用担心自己脸红被别人看到了。
「这就是你说的循序渐进……」她一想到刚才的画面,说话还有些不利索。
「按理说,甚至还不到循序渐进,我没想到……这条路原来还比较漫长。」
曲知恆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事态,在他的神情中,她本不该感到任何尴尬。
但是她却一心牵挂他的强迫症,提议道:「要不……你先去洗个手?」
他看着她,似乎也在思索礼貌的问题,但是在她坚持的眼神中,他还是用很快的时间去洗了个手。
「我感觉你的强迫症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,我还以为你要半个小时才能回来,居然就用了两分钟。」
她看到他回来,颇有惊喜地说道。
曲知恆略微思忖了一下,漫不经心地露出笑容,「其实只是最初几次比较难熬,但是每一次都挺过来了,就开始觉得还能适应。」
在她身边躺下,伸手整理了一下她濡湿的髮丝,只觉得指下的皮肤,像一团火球。
她分明刚才是叫嚣得最厉害的,如今也是退缩得最厉害的。
但是凌疏是一个自我调节能力很强的人,过了一阵,就又充满了勇气。
「你说,我们什么时候进展下一步?」
她躲在被子里有恃无恐,但是如果没有这层伪装,她立马就怂了。
「下一步很重要吗?」
他眼中含笑,轻声问道,像是一点都不急迫的模样,但是他更好奇凌疏的意愿。
「重要,因为我每天都在盼着你失控,你越失控,我觉得你离我越近。」
她抬眸看着他,直率地说道。
第55章 一期一会
曲知恆看向她,唇角上牵:「你终究会看到的。」
凌疏一定要加上一个前提:「要在临终前让我看到。」
他收回视线,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对着虚空中的光线说:「好。」
终于,在过了好一阵之后,凌疏已经全然恢復正常,她说:「我想去浴室清理一下。」
「我带你去?」
这句话有两层含义,陪她去,或者抱她去。
「你引路,因为这个房子太大太安静,我又有点发怵了。」
海德堡的房子比这个小很多,她当时都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,现在她也需要一点时间。
曲知恆笑了一下,摸了摸她的头,朗声道:「你说你胆子这么小,以后你如何一个人过来度假?」
「度假?」她有些不明所以,因为她不懂这前后的逻辑联繫。
「等回去之后,我会立好遗嘱,我名下的房产……」
曲知恆到这个节骨眼上,也不对她隐瞒关键信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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