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冒险我哪有此刻快乐啊。」她一脸神气地挑了挑眉梢。
她见曲知恆正欲对她叮嘱。
她立刻见好就收:「放心吧,冒险这种事,一辈子一次就够多了,我安全意识很强的。」
他看了她半晌,不禁笑了开来,「那就好。」
等电影落幕的时候,结尾是两人分别怀着对对方的思念踏上旅程。
看着屏幕上的黑屏滚字幕,凌疏嘆息了一声:
「杰西和赛琳娜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,而我有半个月的时间,现在一对比,就觉得我比赛琳娜幸运多了。」
凌疏在苦中作乐方面,很有一套。
曲知恆没有表明观点,只是握了握她的手,想安抚一下她。
「但是人家赛琳娜电影还没过半就和杰西接吻了,这么一想还是赛琳娜比我幸运。」
她冷哼一声,然后起身报復性地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,似乎觉得还是不解内心的苦闷,然后吻了一下他的嘴角。
由于那个约定,她也很克制,她将两人真正相吻的希望寄托在未来。
虽然渺茫,但是她每时每刻都在期待着。
正当她准备发泄好情绪后,准备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时,他却无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而易举地拉了回来。
凌疏半张着唇,有些心虚:「我刚刚……亲的是嘴角,没有犯规。」
曲知恆安静一笑,「谁问你这个了?」
「那你……什么意思?」她看了一眼,他握着她手臂,动作很轻,没有不适感。
「只是,想让你离我近一点。」
第38章 额间吻
曲知恆的声音,此刻比夜色还要安静。
凌疏感觉到,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带着她之前没有听过的情愫。
他本来就是一个性情平淡的人,对世界温柔以待,很难听到他表达自己主观的感受。
但是她这一次却听出,他语气中失落与寂寥。
「我把我的肩膀借你靠靠吧,总是靠你的,怪不好意思的,也应该有来有回。」
壁炉中的火焰慢慢安静下来,稳定舒缓的火光照亮她的侧脸,那光并不跳跃,而是徐徐稳定地衬着她明丽的脸而已。
曲知恆静默看着她脸上的亮光,最终是没有靠上来,只是很知足地说:「现在这样就挺好的。」
他将她的右手握在掌中,看向自己掌中的手,她的手只是在自己掌中显得小,但实际上她骨节修长,轮廓柔美,是一双能承载艺术的手。
他看着自己身边的人,她的眼眶柔而弯,一腔心情全部体现在那双藏不住秘密的眼上。
凌疏和他,都喜欢看电影,都喜欢音乐相关的东西,就连对二十世纪初的爵士乐和无声电影都有着相似的见解。
她会唱《费加罗婚礼》,喜欢普契尼歌剧,想演绎《蝴蝶夫人》,虽然他从未表达过强烈的喜好,但是他确实喜欢她的歌声,还有她唱歌时候的自信和眼里的光芒。
还是她时常衝到自己面前,不由分说地将头抵在他怀里,直白地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他追求生活的自律,和衣物上的整洁干净,不容丝毫的褶皱。
可她却在生活中一步步打破他的规则和秩序,而更神奇的是,他竟然没有因此抓狂。
曲知恆看向她,她坐得笔直,有些忐忑又有些担忧地看着他,像是想关心他,却又怕说错话,双唇紧抿,抿了又放鬆,然后无声地长舒一口气。
他的眉角极轻地抬了一下,看着她,任凭心里藏着千言万语,但他始终一言不发。
见他一直沉默,凌疏基本上是本能地打破了沉默,眼里挂着笑。
「我有一瞬间会在想,如果,我是说如果……」她一定要把这个假设强调得很清楚。
「如果我们有一个孩子,ta会不会拥有常人难极的音乐天赋?」
他没有用绝对的理性去打破她的假设,只是略微思考之后,缓缓启唇:
「基因里带的天赋,很强大也很可怕,但是如果一个孩子从降生开始就对音乐耳濡目染,也一样可以形成极高的艺术感知力,这也许也是所谓的天赋。」
凌疏感觉曲知恆在说自己,他是被基因里的天赋上成就,也被那天赋毁灭。
「所以不论那个孩子是否一出生就带着天赋,但是如果父母双方都正好从事音乐行业,加以适当引导,是很有可能有所造就的。」
一个充满主观的问题,却被他客观地分析了。
「所以结论就是,如果我们有一个孩子,ta很大可能在后天被我们的影响下而成为所谓的『有天赋的人』,但是归根结底,这是教育的范畴。」
在她还有些失望地认为曲知恆不想和她在假设中扯上关係的时候,他最后的这一句,倒让她听着舒心。
不过这问题只是一个假设。
「这真的只是我的假设,我其实……根本还没思考过,结婚和生育的意义。」
她过去自从分手后从未有一天憧憬过婚姻,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,婚姻和爱情的开始捆绑,后来她连爱情都不憧憬了。
「你思考过结婚的话题吗?」
她有时候很想从曲知恆这里获得一些其他解释,因为他将很多事情看得通透。
他怔了一瞬,似乎他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:「我从未想过结婚的可能,因为我的状态,如果和谁结婚,都会成为对方的负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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