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更加的阴沉,「走,上门去要人。」
药很苦,余枝闭着嘴,就是不肯乖乖的往下咽,霍屿已经将勺子放在了她的唇边,声音冰冷,「快喝,一会凉了。」
余枝看着乖乖餵她喝药的贺泗,觉得自己怎么都能拿捏他,忽然轻笑了起来,「这样苦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让它不苦了,你亲我一下怎么样?好不好?」
第176章 你选谁
贺泗沉着脸,长睫在脸上留下大片的暗影。
「我去给你放点东西。」说着端着药碗走了出去,等回来的时候,好像什么也没变,一句是褐色的药,散着刺激鼻腔的味道。
「可以喝了。」他坐在床边,给她舀了一勺,「张嘴。」
余枝刚喝一口,「噗」全吐在了被上,小脸皱成一团,「这都什么玩意儿?怎么这么苦?你放什么了?」
贺泗声音冰冷,「黄连。」
余枝差点没苦了,枝感觉嘴里失去了知觉,想要找水喝,但一眼看过去,屋子里连茶壶也没有。
余枝忽然抱着了他的脖子,然后亲了上去。
苦涩的味道顺着贺泗的唇在他的口中散开,他不由得想起那天在巡阅使的家里,她跟霍屿说的话。
她跟八爪章鱼一样攀附在他的身上,贺泗用力想她推开,没想到竟然不经意的碰到了她的伤口。
她疼的倒吸了口凉气,脸色肉眼可见的失去了血色。
「没事吧,衣服脱下来看看。」他的声音略显紧张。
余枝没有任何顾忌的解开身上长袄,扯开衣领,却见伤口缠着的纱布上,隐隐有一些血迹渗了出来。
「没事,刚才碰了一下,应该没大碍。」余枝歪着脖子看了一眼,正想要拉上衣服的时候,一双手却按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「这伤疤……」贺泗的脸霎时雪白,「什么时候中枪了?」
「哦!」余枝将衣服拉上,现在想想也是一肚子的火气,「霍屿竟然拿着我挡墙,幸亏我当时命大,要不然我这辈子就死在他手中了。」
贺泗以为自己听错了,「那你还跟他在一起?」
「我没跟他在一起啊。」余枝蜷缩着身体,也不知道是不是疼的,额头上全是细细的汗珠。
「救护车上,我就看着你在上面断了气,你知道我当初在想什么吗?」她忽的眼中露出悲戚的神色来,「我想着,只要能来一次就好了,我只想跟你说,我恨极了贺家,但你的出现,抵消了所有的业障。」
贺泗的脸上有些动容,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更加的深沉。
「你不知道,救护车翻了之后,我被人揪着胳膊从里面拽出来了,看着救护车上你的尸体还在那里。」余枝声音闷闷的,「我就跑回去了,反正没有你,下辈子活着也没多大意思了。」
贺泗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,「你……」
他已经说不出半个字了。
余枝忽然抱着他的腰,整张脸埋在他的小腹上,闷闷的声音传来,「只可惜我想起来一切的时候太晚了,我那天去追你的船了,我真的去追了。」
贺泗忽然想起,那天在船上,他昏睡着隐约听见有人再叫他的名字,原来不是做梦。
情意绵绵之时,忽然房间的门被人「砰」的推开,却见梁运正脸色古怪的站在门口,手中还拎着几个纸包,「不好意思打搅了,你们家里的人都出门了,连后厨也偷懒,我就出去买了一点吃食。」
说着走进来将纸包放在桌子上。
王府里的人都去上香了,那位老王爷又去跟女人厮混了,空荡荡的家里没有几个人伺候,也难怪昨天那么轻易的就将余枝给带了进来。
烧乳鸽,油条,酥脆的饼。
旧报纸被打开,食物的香气顿时散开,余枝也有些饿了。
「想吃什么?」他声音中有了几分鹅柔意,我拿给你。
「啧啧啧」原来三贝勒还有这幅面孔啊,平常见了女人跟什么似的,真是刮目相看啊。梁运挑眉嘲讽。
贺泗没有理会他,他自讨没趣的扯了张报纸捲起了一根油条,张口就咬,目光瞥在报纸上,「我去,本少爷不在国内的时候,还有这种英姿飒爽的女人啊。」
说着两口将油条吃完,一把将报纸扯平,却见模糊不清的照片,一个女人挥动着旗,在人来人往的港口。
「我去,这不是三贝勒离开的那趟船吗?」梁运看向贺泗,「你没看见这女人吗?」
「摩登女郎码头求子。」他津津有味的看着标题,「喊着三年生俩。」
余枝的脸「腾」的一下就红了,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现在任何表现异常都是不打自招。
果然这些话引起了贺泗的兴趣,他刚想去拿个酥饼,目光不经意的瞥见照片的时候,手里的酥饼竟然被捏碎了。
「一年多了,你说着女人生了吗?」梁运看着满是油的报纸,满脸的好奇。
「该怀上了吧。」贺泗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落在了余枝的身上,眼中带着心疼贺后悔,如果那时候他醒着,一定带着她离开。
没想到一错过竟然是一年多。
「你咋知道?」梁运用手抹着嘴上的油,满脸疑惑。
贺泗还没有说话,却见佣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,声调都变了,在这个规矩森严的家中,进屋是要敲门行礼的,这还是佣人第一次这样失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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