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也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远处追她的人越来越近,隐约间她听见男人的声音,「不会这么巧吧,三贝勒的心上人?」
…………
贺泗正在屋里换着衣服,房门「砰」的一声被人推开,在这座府中,最不在乎规矩的,也只有做客的梁运了。
果然对方已经进来了,满脸诡谲的道,「我刚才回来的路上,捡了个女人,那女人挨了枪子,要不送你当媳妇,你要不要?」
这个世道,杀人放火是常见的事情,贺泗只是面无表情的繫着睡衣的带子。
「哦?不要啊,那我可娶了啊,长得可俊呢!」梁运挑了挑眉,「你去找人给我算算生辰八字,她叫余枝……」
贺泗脸色顿变,「她人呢?」
余枝醒来的时候,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,恍惚想起来,是他救了自己,挣扎着坐起来,感觉肩膀上疼的厉害。
「子弹取出来了吗?」她皱着眉,「还这么疼?」
然而回答她的却是一个清冷的声音,「子弹只是划破了你的皮,算你命大,但凡偏了一些,你的骨头都得碎了,能给我一个解释吗?」
余枝转过头去,却见贺泗正坐在屋子里,一束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头顶,仿佛一切忽然暖了起来,连伤口也不那么疼了。
「我这是在你家?」余枝看着熟悉的房间布置,目光又落在一旁男人的身上,「你是谁?」
「三贝勒的情人。」他故意逗她,「你看我们般配吗?」
余枝感觉脑中「嗡」的一声,差点没昏过去,「什么?」
贺泗已经走过来了,眉头皱起,「梁运,别逗她了。」
余枝看着叫梁运的男人满脸调侃的笑容,老脸一红,「不正经。」
「你昨晚去干什么了?」贺泗已经走到了她的床边,目光冰冷,带着审视。
余枝忽然往自己的身上摸索起来,然后将绑在腰间的红布扯了出来,里面是一卷胶捲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「这里面有敏格格被掳走的证据。」
贺泗的眼角微微的跳动,声音冰冷,「就为了这个东西,你连命都不要了是吗?」
余枝忽然感觉委屈,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伤口疼,眼中忽然转出泪来,「我只是想帮你而已。」
「我去,美人怎么还哭了。」梁运一脸看热闹的样子,「我先出去了,桌上的药该凉了,记得给她喝。」
他前脚刚走,贺泗便将药给她端了过来,「喝了。」
余枝故意撒娇,「胳膊受伤了,动不了。」
「你伤的左肩膀。」他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,「我不会餵你,闹也没有用。」
…………
栖霞别墅里,霍屿穿着整齐的准备出门,一旁的管家给他开着车门。
「霍少,今天您父亲的大寿,您一定不能惹老爷子生气,您兄弟背后没少造您的谣,还有那些族人,恨不得将您给踩下去。」
霍屿冷嗤一声,似乎不将那些跳樑小丑放在眼中。
他刚上车,忽然佣人匆匆的跑了过来,「霍少,刚才来了一个饭馆的伙计,说余小姐的事情。」
很快小周就被人带了过来,他这辈子就没进过这么奢靡的豪宅,顾不得惊住,见霍屿正坐在车上,「扑通」的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「霍少,我家老闆娘下落不明,现在不知道是生是死,您救救她吧。」小周吓得浑身发抖,昨晚巡阅使的私宅里传过枪声,然后余枝就不见了。
听说昨晚弄得动静很大的,他以为余枝八成是被捉住了。
霍屿脸色一变,「她现在还没回来?」
贺泗赶到巡阅使府的时候,他正满脸惬意的从床上爬起来,喝着佣人们给的烈酒,连鬍子也是别人帮忙刮,自己是满脸享受的样子,还不断的哼着小曲。
一旁的护卫看着他的脸色,「巡阅使,您说昨晚那个偷拍您的人是谁?您在这里也没有结什么怨啊。」
没想到巡阅使笑呵呵的道,「就算拍了又能怎么样,今天老子就要洞房花烛夜了,也不知道怎么的,那个敏格格竟然答应了,女人啊,果然是个会心软的。」
他正呵呵的笑着,一个人影却已经冲了过来,正在给他刮鬍子的老头吓了一跳,手一不稳当,顿时下巴被割破了,流出血来。
「谁啊?」巡阅使站了起来,看见来人竟然是霍屿,也顾不得生气,诧异的问,「你怎么来了?也没有人送信?」
霍屿却一把拽住了他,他身子肥大,霍屿竟然将他几乎揪起来,「我问你,昨晚你开枪了是吗?偷拍你的人怎么样了?」
巡阅使比霍屿年长太多了,此时竟然被对方给镇住了,「她……她撞坏了我的车,还跑了,只丢下了相机。」
「她中枪了吗?」霍屿的声音冰冷。
「中了,但没有中要害。」巡阅使挣扎着,气的想要拔枪,「能跑出去,一定伤的不重,霍少,您是怕她泄露咱们的事情吗?您放心,昨天咱们什么也没有说。」
霍屿额头上的青筋暴凸,一把放开巡阅使,转身走了。
巡阅使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,气的抓起自己的枪,衝着一旁的家具,「砰砰砰」的连开数枪,「妈的,老子早晚弄死你们。」
霍屿出了门,脸色更加的铁青,正好司机从远处跑来,观察着他的脸色,沉声道,「霍少,昨天晚上的时候,有个人看见余枝被王府的车带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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