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唯君脸上露出少有的欣喜,「怎么治好的?」
宁晚笙话音顿住,像是在思忖,「我不是很清楚,只听她提过一嘴,好像是药物治疗加心理医生辅助,主治医生在当地非常出名。」
阮唯君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的状态了,「宁小姐,能不能麻烦你引荐一下。」
「阿姨客气了,叫我小晚就行。」宁晚笙伸手去揉闻也的头,但被她快速躲开。宁晚笙笑容尬住,随之又恢復正常,语气纯真地道:「小也这么可爱,我当然会帮忙啦。」
阮唯君道谢,宁晚笙不掩目的地问:「阿姨,闻总呢?」
阮唯君:「在楼上。」
「我去找他,好久没见了。」宁晚笙笑得灿烂。
闻泽接到了三个投资人的电话,他一手搭在栏杆上,另一手虎口卡主手机,说话间表情淡淡,叫人看不出是喜是忧。
今天多云,天色忽亮忽暗。宁晚笙一上楼就被闻泽的侧脸吸引,根本不用浪费时间寻找。
就好像他天生是视线焦点,世界上所有的聚光灯都应该不遗余力地打在他身上。
宁晚笙经历过的男人不少,闻泽是头一个让她如此痴迷的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站在身后偷听他讲话。
宁晚笙从爷爷口中得知,风盛面临的困境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难,爷爷不看好闻泽,宁晚笙出言反驳,爷爷摇头:「风盛已经走到绝路,他个人能力再强也无力回天。」
「所以他必须拉到宁康的投资是吗?」宁晚笙欣喜地问。
宁董摇头:「宁康的股东不是慈善家。」
「你是大股东,加上我的份额,再让王叔叔他们同意不就行了。」
宁董看着自己天真得显得有些愚蠢的孙女,嘆口气,「你以为是过家家玩游戏。」
宁晚笙:「要是我和他结婚爷爷帮忙吗?」
「强扭的瓜不甜。」
宁晚笙:「甜不甜我说了才算。」
风盛的唯一出路是宁康,约等于闻泽的唯一解药是她宁晚笙。两人联姻势在必得,宁晚笙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来参加葬礼找闻泽的。
毕竟上次景德山庄闻泽没给她好脸色瞧,甚至在她抱了他后,将西装外套脱下扔在地上。
像是嫌弃她碰过的东西脏。
宁晚笙伤到自尊,回去看哪儿哪儿不顺眼,让家里的保姆阿姨司机园丁通宵打扫卫生。
闻泽声音比专业声优更胜一筹,没有那么刻意,低沉中带着微磁的哑,谈起正事来也不紧不慢,清清淡淡的,仿佛所有的事永远在他掌控之中。
宁晚笙沉浸在他的声色里,直到听到投资两个字,才从幻想中醒来。
「投资?」宁晚笙蹙眉,「你找谁投资?」
闻泽没有回答,继续和投资机构的负责人对话,通话结束后,他垂下眼划拉手机,不在意的姿态像是早就知道宁晚笙在一旁偷听。
「何必这么麻烦,现成的机会摆在你面前都不要?」宁晚笙不理解。
闻泽将手机揣回兜里,宁晚笙知道他又要走了,这回没有张开手臂拦住,而是开始解领口。
闻泽往后退一步,「你疯了。」
「我没疯,我只是喜欢你而已。」宁晚笙边说边解,「烟淼不也是这样勾引你的么。」
话音一落,衣服兜头砸下。
同时伴随的,还有一声厌恶极致,冰冷至极的「滚」。
家里的腐烂臭味久久消散不了,不知情的烟母专门请来清洁工将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。
有打扫经验的阿姨说:「这味道绝对是死老鼠。」
「找遍了,床底下衣柜后都找遍了,没看见老鼠。」烟母愁得不行。
阿姨打量一圈,斩钉截铁道:「那就是从阳台飘进来的,尸体又被其他动物叼走了。」
一旁烟父说:「城里面又是新房子哪儿那么多动物。」
阿姨嘿一声,不以为意地道:「我昨天打扫那家,抽屉里还有条菜花呢。」
烟母捂嘴尖叫,「蛇——?!」
清洁工阿姨和烟母从卧室走到花园,又从花园回到卧室,进进出出,聒噪不已。
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度过了,烟淼戴着耳塞在午饭前将最后一本书看完。
饭桌上,烟母又忍不住讨论起死老鼠的事。
「总觉得家里进脏东西了。」
烟父剥了只白灼虾塞进烟母嘴里试图堵话,「不要自己吓自己。」
烟母拍开他手,问低头吃饭默不作声的烟淼。
「你房间味最大,你闻不到吗?」烟母问。
烟淼嚼着青菜缓慢摇头。
「是不是感冒鼻子堵了。」烟母站起来,去摸她额头。
烟母不提还好,在饭桌上一提烟淼又开始反胃,她搁下筷子。
「又不吃了?」烟父看她站了起来。
烟淼说:「吃饱了。」
烟父:「耗子都比你吃得多。」
「再吃点。」烟母将滷鸡爪推到她跟前,「你爸大清早全程给你滷的。」
烟淼恹恹道:「真吃饱了。」
烟淼回房间后不久,烟母跟上来,「是不是经期来了不舒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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