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!
看来是高岭之花追不上,转正了备胎。
还别说,挺般配的。
罗肃装作看手机,悄悄拍了张段一鸣用指腹揩去烟淼脸颊上飞毛的照片。
原图发给了闻泽。
辛梓林,别墅内的心理治疗室。
苏医生对比着十几张风格阴恻恻的彩笔画。
每一张只有一个主角,苏医生暂且称「它」为蜘蛛精。
蜘蛛精长着一样的脸,但每一张的背景各不相同。
比如拿在左手里的这一张上有无数个排成一条线的小人,而右手捏着这张则画满了音符。
「这是什么意思?」坐在沙发上的阮唯君突然站起来,将手里的画递给苏医生,只涂了透明甲油的指甲点了点画纸下方的奇怪物件。
苏医生看完,也皱起眉头,严肃地道:「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,但这些画反应出小也最近心里状态不好,负面情绪严重。」
「最近……」阮唯君忧心忡忡,同时也百思不得其解,「最近没发生什么事。」
「心理学表明小孩子在创作时会不自觉把情绪、欲望、衝突动机等投射到自己的作品中,从而暴露自己的潜意识。」苏医生指着一张画说,「蜘蛛通常躲在阴暗角落,小孩几乎都害怕它,但闻也将它展现在社会普遍存在的场景之下。」
「这个是在排队,这个是听音乐。」苏医生拿起另外一张,「这个是上厕所,一些列画都释放出了她内心隐藏的阴暗面。」
阮唯君问:「那如果她只是喜欢蜘蛛呢?」
苏医生是有名的心理学家,阮唯君并没有怀疑她的专业性,而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出发。
苏医生问:「她以前创作过这种类型的画吗?或者一看到蜘蛛就兴奋?」
阮唯君仔细回忆,摇头,「那倒没有。」
苏医生放下手里的画,嘆口气,「儘快找一位绘画老师进行阳光引导,用色太黑暗了,有损心里健康。」
……
阮唯君找来了A市所有出名的美术老师。
每个老师来前闻也都挺高兴,但在看了一眼后兴致缺缺,立马躲进房间里。
「她不会是看长相吧?」阮唯君好奇地问儿子。
闻泽瞄了眼坐在沙发上的闻也,缄默片刻后,淡漠道:「不清楚。」
阮唯君越想越奇怪,毕竟美国的那位绘画老师长得非常一般,但闻也很乐意和她待在一起。
阮唯君非常着急,担心闻也的心里状况,吃不下饭睡不着觉。
闻泽无可奈何,将一堆没有简历照片的作品集放在闻也面前。
「喜欢哪张画的作者当你老师?」
闻也翻来翻去,最后找出一张烟淼的。
闻泽沉默了一瞬。
看来不是看脸,是真的喜欢。
他打算明天让宁管家和烟淼谈一谈。准备回学校时,手机震了几下,师兄发来一张照片。
罗肃师兄:恭喜你
罗肃师兄:烟淼学妹有男朋友了
罗肃师兄:不会再来烦你了
罗肃师兄:是不是很高兴?!
闻泽眼皮半掀,拇指用力摁在屏幕上,凝滞的神色看不出丝毫喜悦。
他默了半晌,改变主意,立即将宁管家叫来。
用他的号码给烟淼发简讯。
-我是闻泽
-关于当闻也绘画老师的事,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
宁管家看着少爷薄唇紧抿,握手机的五指攥得有些用力。一个绘画老师的答覆而已,用不着这么紧张在意吧?
几分钟后。
对面回了消息。
烟淼:?
闻泽唇角鬆动不少,打字过去。
-条件随你提
-加多少钱都可以
烟淼:不是这个原因
闻泽顿了顿,悬在半空的指尖落下。
-那是什么?
消息几乎是在发出去的同时回了过来。
【不想看见你】
第22章 不追了
医院病房内, 段一鸣和罗肃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着。烟淼在旁边一会儿扯眉毛一会儿瘪嘴角。
「怎么了?」段一鸣注意到后偏头看去。
烟淼跟做贼心虚似的收起手机,站起来撒了个谎,「你们聊, 我出去打个电话。」
走到廊道尽头靠近卫生间的露台, 消毒水味儿太冲, 烟淼皱了皱鼻子,倒转回去上楼梯。
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大拇指快速戳着九键。
摁下发送键的瞬间
自己都呆愣住了。
她居然如此硬气地拒绝了闻泽?
还是一而再, 再而三!
烟淼抱着胳膊肘, 右手支在下巴颏处,手机壳尖角处的钻石硌得皮肤有些疼。
像闻泽那样高冷傲慢的人, 被这样对待一定不会再舔着脸继续发消息过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,护士病人上上下下路过了好几拨。
她垂下手,视线落在没有任何变化的信息框上,忽然有些后悔。
就在她熄灭屏幕准备下楼找段一鸣时, 手机忽地亮了下。
对面再次发来消息。
-我保证你在家时我不会出现在你眼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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