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炼製的那一整套紫星石首饰就是从这上面得到的灵感。
她炼製的那一套已经极美了,但却远远比不上这一套。
她看一次就要心旌摇曳一次,但这一套首饰实在太过招摇,她平时是不敢戴出来的,顶多戴其中的一两件。
现在她手腕上就带着龙血石手镯。
长明隐约明白了:「你说的法器,该不会就是这些首饰?」
「没错。」薛婳随意拿起一样递给他,「你捏捏看。」
长明接过来,这是一根簪子,他不明所以地合手一捏,却不敢用太大的力,要是捏碎了怎么办?
但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多余的。
薛婳:「你用大点儿劲,放心,以你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对这根簪子造成什么破坏。」
长明:并没有被安慰到。
既然她这么说,他就去了顾忌,不断加大力气,然而到最后,即便他使出最大的力气,手里的簪子也依旧完好无损。
这怎么可能?他现在可是元婴期。
一拳头轰开一座山都不在话下,怎么会奈何不了这小小的一根簪子呢?
但实施恰是如此。
这下他是真的相信了。
「这簪子的材质,非同一般。」
薛婳有些得意:「那是当然,这可是我夫君特地为我量身打造的。」
「你夫君?你成亲了?」长明很是惊诧。
「对啊。」
一时间,长明沉默了,心情有些复杂。
「怎么,你该不会是喜欢我,所以听到我成亲就伤心了吧?」薛婳开玩笑的口吻道。
长明下意识否认:「怎么可能?我没有,你别胡说。」
薛婳做出大鬆一口气的样子,半真半假道:「那就好,不然咱们相处起来就尴尬了,做朋友就挺好的。」
长明笑了笑:「你说的对。」
两人继续说回那些法器。
薛婳将他手里的簪子拿过来,将簪头从簪身里面抽出来,长明这才发现,原来那根簪子竟是一柄小巧精緻的剑,外面的簪身就是剑鞘。
薛婳心念一动,那把跟玩具似的迷你剑就瞬间变大,成了正常剑的长度,她挽了个剑花,对长明道:「你来防御,我用这把剑攻击你。」
她要是他亲身感受一下这把剑的攻击强度。
在长明周身升起灵气结成的防护罩时,薛婳加了句:「使出全力,用你最强的防守姿态。」
长明便又在灵气罩外面又结出一层结界,薛婳朝他刺去。
噗的一下,那层结界被轻易刺破,长明大惊,她这把剑难不成是神器?不然为何在她的攻击下,他的结界居然连一息都没坚持住?
当剑尖抵上长明身外那层灵气罩,薛婳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阻力,随着僵持,两人体内的灵力都在疯狂消耗着。
薛婳手里这把剑乃是七阶法器!元羲不是不能炼製出等级更高的法器,只是等级太高,薛婳的修为跟不上,反而不适合。
七阶,薛婳也只是勉强能够驾驭而已。
因为等级越高的法器,使用时所需要耗费的灵力也就越多,也就是她,丹田内的灵力总量不同于一般的筑基期,而是堪比金丹期,再加上身上随时都带着一个储灵戒,这才堪堪能使用这把剑。
但每分每秒,消耗都是巨大的。
长明也丝毫不比她轻鬆,灵气罩就是用灵力构建出的一层防护罩,要维持住这个罩子,身体每时每刻都需要输入大量灵力。
而薛婳那把剑带给他的压力太大,他只能不断加大灵力的输出,否则灵气罩就有破裂的危险!
觉得长明感受的差不多了,薛婳将剑收了回来,「怎么样?」
长明微微喘气,「很强,若是拿着这把剑的是个元婴期修士,我这会儿指定被戳了个对穿。」
薛婳将剑递给他,「你来试试,朝着我攻击。」
长明有些踌躇,薛婳:「没事,我既然这么说了,就是有把握你伤不到我,你儘管试。」
长明握着剑柄,「那我来了。」
虽然薛婳那么说了,但他还是无法完全放开手脚,下意识收敛了攻势,只是当一剑刺过去时,她周身便冒出来一个球形光罩,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罩在了里面。
无论他如何加大灵力的输出,那个防护罩都纹丝不动,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手里拿的是一把假剑。
可是刚才这剑的威力,他可是亲身体验过的。
如此说明,不是他手里的剑不行,而是薛婳的防护罩太强。
薛婳的防护罩,正是由具有防御功效的龙血石项炼发出来的。
不过她并未将其戴在脖子上,而只是拿在了手里,因为她脖子上已经有一条项炼了,正是裴寂临走前戴在她脖子上的,底下的坠子是一颗璀璨的球形宝石,神识探入其中,便仿佛置身于宇宙星河之中。
她为其取名为「星空」。
这条项炼的防御等级,比那条龙血石项炼还要高得多。
不过她是不可能将「星空」借给长明的,要借给他的是龙血石项炼,为了演示它的防御效果,只能将其拿在手里了。
作为防御法器,龙血石项炼等级比那把剑还要高,达到了八阶,而且会自动吸收周围的灵气,在遇到攻击时自动形成防御。
由此可见,元羲对薛婳的安全有多重视,就怕她一不小心受了伤。
薛婳道:「如果我把这条项炼和这柄剑借给你,你有几分把握战胜周家老祖?」
长明觉得,如果他有了这两样法器,就是来个元婴后期,他也不带怕的,但任何时候话都不能说得太满,否则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」这句话是怎么被发明出来的?
「八成。」
「那好,你把它们拿去吧,还有这枚储灵戒,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