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师灵感爆发多拍了好几张,朝殊听到摄像机的声音,往镜头看过去,被「咔擦」拍进去。
拍摄结束后,朝殊感觉到拍照原来也很累,而且还要摆出各种亲密姿势,让朝殊忍不住转动手腕,疲倦地说了句,「怎么感觉像是在拍结婚照。」
陈柘野将大衣给他披上,想让他在回房期间不会着凉。
不过别墅开了全天的空调,陈柘野担忧过头。
「阿殊是想拍结婚照吗?」陈柘野听到他这句话,眉眼温和,语气却染上蠢蠢欲动。
「不是,我只是随便说说,我好困,我去洗澡睡觉了。」朝殊转动脖子,表示他很累。
陈柘野点了点头,就让朝殊回房间,当他亲眼看到朝殊回去房间后,他这才脚步缓缓地转身,身边的管家一直跟着他。
「让摄影师儘快将照片洗出来,发给我。」
「还有,阿殊的饮食方面还是准备清淡点。」
……
陈柘野事无巨细地安排关于朝殊最近的饮食起居,直到手机收到陈雪颜打来的电话。
原本还有笑意的陈柘野,在看到她的名字后,神色有些微妙的变化。
「亲爱的弟弟,你怎么这么晚才接我的电话,是我打扰你的好事吗?」陈雪颜暧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。
陈柘野走到书房的办公椅子上,手指摩挲书桌边沿,「确实是打扰我的好事。」
「那我打得可不巧,不过弟弟,你怎么今晚找摄像师去你那边拍照,我记得你不是不爱拍照。」
「陈雪颜,你倒是消息灵通,说吧,在我身边安排了多少人。」
「我只是关心你,明天我想约你见面。」陈雪颜住在酒店,玩弄着她新做的美甲,陈柘野收敛笑意,「我没时间。」
「是没时间,还是不想见我,是因为你今天碰到了妈妈吗?」陈雪颜的眼前出现一个平板,平板上显示他最近和朝殊的动态。
陈柘野身体往后靠拢一下,「你还真是喜欢掺和我的世界。」
「我只是好奇,怎么样看到妈妈什么感觉。」陈雪颜声音幽怨,听起来对妈妈的绝情非常厌恶。
不过陈柘野只是淡淡地说,「还不错。」
陈雪颜一点都不相信他,躺在柔软的床上,一头捲髮散在床铺上,她眼神悠长,涂着猩红的指甲一点点划动平板。
「妈妈伤害你最深,你怎么可能无动于衷。」
「那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爱的人。」肆无忌惮地宣示爱意,让陈雪颜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「我们明天约个面,我想在回国之前看你一面,顺便去看看她。」
这个「她」陈柘野心知肚明,她说的是谁。
不过陈柘野只是轻笑地说,「你认为我凭什么会听你的。」
陈雪颜莞尔一笑,早就做好准备地说,「是关于朝殊的问题呢?」
陈柘野不自觉手指敲击书桌台面,出色的相貌在灯光下显得积分诡谲难辨。
「你也知道我之前几天找了阿殊,还跟他聊了一些很有趣的话题,我们甚至还聊到如何逃跑。」
在陈雪颜说出这句话后,不出意外就听到陈柘野饶有兴趣的一句,「地点。」
两人很快约定好地点,陈柘野只给了陈雪颜一个小时的见面时间。
原本躺在床上要睡觉的朝殊,听到床边躺下人,他不用猜就知道是陈柘野。
「阿殊,你还没睡。」
朝殊摇头,「我还没有睡觉。」
陈柘野伸出手,熟练地圈住朝殊的腰,「我刚刚在跟人打电话,听到很有趣的消息。」他低下头,汲取朝殊身上清冽的气息,再深深地抱紧。
「阿殊你都不问我吗?」
朝殊:「我说了你会告诉我吗?」
陈柘野没有直接表明,只是淡笑地说,「阿殊你不试试,怎么知道呢?」
可是朝殊看到他手背压抑的青筋凸起,眼神莫名地看向他,「我不想试,我累了。」
「那我不打搅你。」陈柘野鬆动他腰间的力道,手指帮他将被褥盖好,然后一隻手搂住他的肩膀。
「晚安,阿殊。」
「晚安。」朝殊阖眼,沉沉睡过去。
次日,北城下大雪。
陈柘野出门期间,寒风刺骨,他脚步停顿了几下,转身让管家不要打搅朝殊睡觉,顺便帮他请了今天的假。
不过由于道路结冰,司机换了好几条路,导致陈柘野并没有按照规定时间到达陈雪颜规定的地点见面。
但陈柘野并没在意,相当淡定地用电脑跟公司那头处理接下来的开会事宜。
刚处理完,陈柘野将电脑关上,发现路上堵车,他视线无意朝窗户外看去,仅仅是这一眼,视线停顿。
只因街道上正有个怀着肚子的女人,被一个金髮男人搀扶,他们走的距离离陈柘野停车的位置很近,近到陈柘野都能听到男人抱怨的声音。
「这冰天雪地,你怎么想出来。」
「我想让孩子看看北城的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