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酒想了好一会儿,脑袋里也找不到有关这个的片段出来。
她摇摇头,「我不知……」。
她什么都不记得了,唯一知道这事儿的祁言卿昏迷不醒,如今可能知晓其中内情的就只有……
两人一同把目光望向一旁的阿南。
阿南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,「夫人、慕容神医,你们……为何这样看着阿南?」。
小酒笑了笑,拍着她肩膀温柔开口,「阿南,你知道的吧?」。
「我……」阿南摇摇头,「阿南也不是很清楚,那个时候阿南留在府中照顾小少主,是清池随宗老夫人去的幻山」。
「阿南,现在你家宗老生死未卜,能救他的只有恢復记忆的我,而我已经失忆,一无所知,你就算知道半点实情,对我来说或许都是极大的帮助」。
「夫人……」阿南咬着下唇,「那日回来之后,宗老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几日不吃不喝,后来是小少主的哭声唤回了他,可那日之后,宗老整个人都变了」。
「夫人的名字在府里也成了禁忌,谁也不敢提起,阿南也是曾偷偷问了清池才知晓」。
「在幻山时,夫人与宗老两人独自进入山窟,寻求法子救宗老,当时宗老身上筋脉尽断,自愈能力全失,除了进山窟,成为天选之子,方能浴火重生之外,别无他法,可是却没想到」。
「众人在山窟外等了两日两夜,却只有宗老一人出来,且已经恢復如初,全身上下没一点伤痕」。
「后来为了找到夫人,宗老将所有影士都带了进去,寸步不留的搜寻,可是,几乎把山窟翻遍了,也没找到夫人与之前救了宗老的那人」。
「再后来,就是五年之后,夫人忽然出现了,却失了记忆,这就是阿南知道的全部」。
阿南拉着小酒的手,眼眶含泪,「夫人,阿南一直觉得,您与宗老是好事多磨,以后的日子好着呢!宗老一定、一定不会有事儿的」。
「阿南,你说的对,他会好的」。
小酒扬了扬唇,眼眶里闪着晶莹的泪花,转头望嚮慕容神医,「慕容神医,有劳了」。
「夫人客气了」。
慕容神医伸手替小酒把了脉,他神色微变,眉头拧了又拧,疑惑道:「奇怪……」。
「怎么了?」小酒忍不住问道,这位慕容神医医术是极好的,这样的病症,他不该是这样的神色才对。
慕容神医摇摇头,神色有些复杂难辨,「这也是老朽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,夫人,您体内并无淤血,失忆或许是人为所致」。
「人为?」小酒惊讶道,若按照阿南说的,她是在山窟里消失不见的,那又是谁害她失忆的?
「我知道是谁了!」。
小酒忽然开口,慕容神医疑惑问道:「是……谁?」。
「我也只是猜测,我们一直都忽略了一件事儿」。
「在山窟里救祁言卿的人或许,就是致使我失忆的人,可是这个人……怕是找不到了」。
方才阿南说,影士把山窟寻遍了,都没有找到那个神秘人,看来除了那个人自己出现之外,没有其他办法了。
小酒转头,望向身旁的人,「慕容神医,你可有办法让我恢復记忆?」。
慕容神医嘆了口气,摇摇头,「老朽惭愧,若夫人是脑部有淤血,老朽还可以尽力,可药物所致,唉!」。
似想到什么,他又开口道:「对了,夫人不如做些与从前相同的事儿,或许会想起点什么」。
「我知道了,多谢慕容神医」小酒点头,如今,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。
「对了,祁言卿他……」。
「老朽只能尽力保他十天性命,在这十天之内,夫人一定要想起来,否则,可就真的回天乏术了」。
「我知道了」小酒紧紧抓着袖子,神色坚定,不论如何,她一定,一定要救好祁言卿。
整个祁府里,许多侍女都是近几年换的,知道从前的事儿的人不多。
小酒便让阿南去搜集她从前的事儿,祁言卿服了药,气息已经稳了些,却还是没有醒过来。
小酒守着祁言卿待了一天,盯着他的脸目不转睛,脑子里仍旧没有半点关于失忆之前的事儿浮现。
天亮之后,侍女说表小姐今日回门,撑着疲惫的身子,小酒就换了身衣裳,穿过墙院里的小门。
到了隔壁府邸。
上首已经坐了一个人,小酒一愣,身旁的阿南忙低声提醒,「夫人,这是即墨夫人,也是表小姐的母亲」。
「璃浅?」即墨雨瞧见她也是惊讶极了,忙笑着拉着她一通打量,「言卿说你回来了,我还不信,你能好好的回来,言卿他们父子定然很开心」。
小酒笑了笑,眼前的人她虽然记不起来,但是一看见她,她心底就有股暖意,想来,她是个好人。
「多谢姨母」。
即墨雨瞅了瞅她身后,疑惑问道:「对了,言卿呢?今儿可是霜儿回门的日子,再忙也得来吃顿饭吶!」。
未免引起外界猜忌,祁言卿受伤的事儿并未外传,即墨霜又还是新婚,祁言卿不想她们因为他而担忧,就交代小酒暂且隐瞒他受伤的事儿。
「姨母,言卿他身子有些不舒服,我代他同姨母赔罪」小酒笑着解释道。
「既是身子不适,就该好好歇着,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赔罪这样的话?」。
即墨雨嗔怪的瞥了她一眼,侍女上前,提醒道:「夫人,小姐和姑爷到了」。
「快让她们进来」一边说着,即墨雨已经一边朝外走去了。
小酒忙跟在她身后,出了院子,便瞧见远远进来的人,男俊女俏,面带喜意。
一瞧便是这两日过得很是甜蜜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