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凌寻,值得吗?明知不可能,为何还要执意让自己深陷陷阱。」「你来作何?」凌寻不答反问,凝着站立在他对面的景隐。
「你能来我为何不能来。」景隐走上前去,与他并肩而立,「凌寻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放不下吗?」
凌寻冷笑,「何为放下?何为放不下?」
景隐微微一怔,侧眸看着凌寻,「走了这么多年,你何时才回来?」
「那是我的事情,你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。」凌寻抿唇讽笑,留给他一个背影离去。
「既然如此,为何要这么对她,难道你不怕她到时知道了吗?还是说,你真的爱上了她?」景隐的声音冷冷的在身后响起,像是在警告他一般,又像是在提醒着。
凌寻的脚步一怔,他顿在原地,却未回头,只是丢了一句话,「那是我的事情。」
抬起步伐便缓缓离去,只留下景隐一人站在原地,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出神。
沐瑾萱回到叶轻柔的帐篷外,便见到小叶子哆嗦着身子站在外面,东张西望,担忧的神色不言而喻。
见到她而来,急忙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回原位,沐瑾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对方却已经放开。
「小木子,你跑哪去,找个吃的怎么这么长时间,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。」小叶子絮絮叨叨的说着。
沐瑾萱笑了笑,「没事,我只是有些拉肚子,所以耽搁了现在才来。」
「也是,这么大冷天,体寒的难免会拉肚子,对了你吃了没有,我我特意给你留了两个馒头。」说着他便从袖袋中拿出两个馒头,天寒地冻的,此时两个馒头早已冻的硬邦邦的。
沐瑾萱心里一暖,感激的看着小叶子,「谢谢了,我方才已经偷偷吃过了。」
「欧。吃过了就好,正好这馒头硬邦邦的,不好嚼。」说着他又将馒头放回袖袋,「你怎么样了,肚子好点没?」
「没事了,今夜还很长,我们只怕要冻坏了。」
沐瑾萱笑了笑,神色却是有些担忧。
小叶子也是忧愁的望了望冰冷的夜幕,无奈的嘆了口气,双手不断搓着,看着沐瑾萱双手抱臂,衣着单薄,「你怎么回事?怎么穿的这么少,我穿的这么多还是感觉有些冷,你今夜可怎么过?」
沐瑾萱垂眸冷笑,她何尝愿意穿的这么少,衣裳是叶轻柔的人给的,她故意给的这么少,就是看着她挨冻,看看她今夜能否挨过去。
天寒地冻,冷风萧瑟,沐瑾萱看着小叶子靠在帐篷上昏昏欲睡,她无奈嘆了口气,双手抱臂,仰首望着夜幕。
她睡不着,心虚烦乱,她没想到凌寻竟然这么爱她,爱到这种境地。
可是正因为如此,她才不想害了他,不想连累他。
这一路走来,她欠他的太多,她不能再连累他,所以才对他说了那些狠话,可是她在说那些话的同时,心里何尝不痛。
黑夜中只有她一声轻嘆,对面的小叶子不知梦到了什么,唇角愉悦的笑着。
忽然她后背一暖,双手被一双温热的大手包裹着,她浑身一震,侧眸看着身后带着黑色面具的林肃,鼻翼间满是他身上淡淡的竹墨清香。
她眨了眨眼,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「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」
自从那次在柳国公府中离开,她就再未见过他,也不知道他在哪。
那一日若不是他及时赶来,她或许已经成了破败之身,也或许已经死了。
对于林肃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心里,不见他时,有些担忧他,怕他出事,见到他却又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。
「你今日怎么又是一身太监打扮,真搞不懂你,一会宫女一会太监的。」林肃搂着她,唇角含笑,手掌缓缓移到她的腹部,掌心凝聚内力,缓缓为她输着内力,驱赶她身上的寒气。
沐瑾萱笑了笑,感觉到他的细心,而且身上的寒气也渐渐消失,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裹着。
「笨蛋。」林肃鬆开她,解下身上的披风将她紧紧包裹住,身手紧紧搂着她,手掌改为放在她的后背为她驱赶着寒意。
不知为何,见到林素,她那种烦乱的心虚也瞬间没了,也许是太冷了,也许是太孤独了,她就任由他搂着她,她也听话的靠在他怀里。
林肃垂眸凝着她难得的乖顺,轻笑出声,「你今日怎么了?好像有心事,要不给我说说。」
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?
也是,林肃是什么人,他和楚萧寒一样精明,她的那些心思怎能逃过他的眼。
「林肃,我想问你件事。」她抽搐来许久才开口。
「说。」简洁的一个字从薄唇溢出,他的手掌仍然在她的后背。
「那日从柳国公府中出来,你可是叫我交给了楚萧寒?」沐瑾萱侧眸看向他,本想看看他的神色,才发现他还带着面具,便又仰首看着夜幕的星空。
林肃微微一怔,「你为何这样问?」
她垂眸,看着布满风霜的地面,轻嘆,「因为在彻底昏迷前我真切的听到了他的声音。」
搂着她腰身的手微微一僵,他看着她敛眸沉思,忽而低笑,「当然是我将你给他的,你那么爱楚萧寒,我就帮你一次,这不,如你愿了。」
他说的云淡风轻,笑声连绵不绝于耳让她也禁不住勾唇。
「你就那么了解我?为什么认定我爱着他?」她紧了紧双手,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,一直垂着眸子,可是只有她知道,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眸中的痛和无奈。
林肃勾唇淡笑,「难道不是吗?是谁在晕倒的时候不停的喊着萧寒萧寒的,所以本人大发慈悲,就将你的萧寒找来了。」
沐瑾萱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