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上……」她刚出声却被他打断「叫我的名字。」沐瑾萱咬了咬唇畔,心里充斥着疼痛,却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下去。
她想要起身却又被他抱的死死的,动弹不得。
她抬眸看着他,发现这一次他并没有去看她,而是看着屏风,或许说是透过屏风去看着什么。
从她的实现可以看到他紧绷的侧颜和紧抿的薄唇,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是却可以看出他在想着事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轻嘆一声,垂眸看向她,低头在她鼻翼轻轻一吻,沐瑾萱刚要避开,他已经离开。
「丫头,让你爱我真的就这么难?」他垂眸轻嘆。
沐瑾萱心中一窒,移开视线望向屏风,或许放在之前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,告诉他她爱他。
可是那夜在龙殿外听到他与柳婉华的对话,她的心动摇了,与他,她到底该不该主动,该不该这般赴汤蹈火?
但是在昏迷前听到他的声音,听别人说是她抱她回来,听别人说他以为爆炸中的死人是她,抱着那断臂失魂落魄,命令所有人彻查此事,否则让整个刑部赔命。
这一切又让她有一种衝动,她想要见他,亲口问他,为何不理她,不来找她,她想告诉他,她替他报仇了,杀了他的杀母仇人。
但这一切都在今晚她听到云妃的那些话彻底改变了注意,也想了很多。
她不再是林梳颜,她现在只是一个宫女,而他是帝王。
他有皇后,有贵妃,有嫔妃。
而她的爱很自私,她承受不了与别人来分享他的爱。
她还又自己的事情要做,若是成为他的女人,只能一直待在皇宫,与别的女人守着她。
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做不到。
「萧寒,我们彼此之间就这样就好,你依旧是皇上,而我依旧是宫女,就像当初在陈湖一样,我们两是知心朋友,这样不好吗?」她忍着心中的钝痛,勾唇淡笑,岂知她的笑是多么勉强。
「你果真这么认为?」他依旧凝着她,只是语气沉重了许多。
「是。」她下定决心点了点头,可是这一次为何心那么痛,痛到她只觉身体像是要撕裂了一般。
楚萧寒紧紧锁着她的眼眸,见她坚定的模样,他苦涩一笑,鬆手将她放在地上,站起身走到屏风前,微微敛眸,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绪。
半晌他才徐徐转身,清冷淡然的凝着她,「既然如此,如你所愿。」
看到他骤然清冷漠然的目光,她只觉脚下一软,若不是凭着一股火气忍着,她真怕自己坐在地上。
真的是如她所愿,可是心为何那么痛,痛的她恨不得蜷缩在一起。
「皇上告退。」沐瑾萱紧咬着下唇,掩去眸中滑落的泪,快速越过他跑向外面,经过他身边的那一刻,她深深吸着气,想要将他身上的味道永远记在心里。
或许他们再也不会有交集了。
楚萧寒凝着跑出帐外的身影,眸光微闪,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淡嘲。
沐瑾萱忍着眸中的泪,快速往前跑着,冷不防撞上一个人,刚要说声对不起,却腰身一暖,整个人被人抱起飞身离开。
她骤然一惊,抬眸这才看清自己撞上的人竟然是楚子墨,只是他要带她去哪?
双脚落地,沐瑾萱才发现这里方才正是她与凌寻待过的地方,只是楚子墨带她来作何?
「八王爷。」沐瑾萱急忙退开他的怀抱,微微曲膝行礼。
「你为何不答应皇上?这样不是更可以对付柔妃了?」楚子墨冷冷的凝着她,想要听她的解释。
他在偷听!
意识到这一点,她急忙道,「王爷,不是奴婢不答应皇上,只是奴婢现在无权无势,贸然答应皇上只会让自己陷入困境,现在何不用宫女的身份继续待在柔妃身边,这样更利于行事。」
一番话说完,她才发觉自己的手心满是汗渍。
楚子墨疑惑的蹙眉,「你真的这么想?」
「是。」沐瑾萱垂眸,掩去眸中的情绪。
「最好如此,别妄想着其他,记住你的身份。」楚子墨转身背对着她,仰首望着夜幕,冰冷的月色让他的背影更加的冷寂。
沐瑾萱抿唇站在他身后,半晌眼前冷风一扫,眼前的人便已经消失,独留她一人在此。
她不会有任何妄想,她只是她,一个卑贱的宫女,敢有何想法?
沐瑾萱讽刺一笑,转身至极便愣在原地,怔愣的看着前方站立的男人。
月光下,他站在那里,手中紧握着剑柄,冷峻的容颜泛着她看不懂的神色。
他怎么会来?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他来了多久了?
那她和楚子墨之间的对话他都听到了?
沐瑾萱站在原地没有动,看着凌寻朝他走来,她甚至可以看到他紧握剑柄的手在使着力道,可以看到他的骨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
看他这样,她肯定他全都听到了。
「萱儿,你到底是谁?」凌寻垂眸凝着她,心里却是难以抑制的伤怀。
她到底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,难道她就这么不相信他吗?
「凌寻,你不要问了,有些事,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。」她移开视线,看向别处,她怕看到凌寻失望的眼神,她怕。
「我到宁愿知道的越多对我越不利,至少我了解真实的你,至少我可以陪着你,至少我知道需要什么帮助,我都可以帮你。」凌寻紧紧凝着她,唇畔勾起一抹黯然的淡嘲。
沐瑾萱心中一窒,她转眸看向他,「凌寻,你这又是何必,我并不值得你这么对我,我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好,我走的这条路註定是双手沾满鲜血,註定要一路走到黑暗。」
她知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