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仍旧迴荡着青莱的怒吼声,「沐瑾萱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」「老四,沐瑾萱来过?」景隐跑到青莱身侧,蹙眉看着倒了一地的暗卫和侍卫,蹲下身查探,却发现他们早已被毒攻心,没了气息。
「就是那个贱女人,不止来了,还杀了我们这么多人!」青莱气的扔掉手中的剑,狠狠的瞪着那已经消失的人影。
景隐缓缓起身,随着他的视线看去,去之间寂寥的黑,再无其他,可是眼前的惨状却诉说着方才的那一幕。
沐瑾萱,你到底想要作何?
明明答应好的不是吗?
为何又要反悔,而且还到了大元朝,利用程殒抢夺了莫公的治疗寒蚕毒的冰晶草,现在又来杀了莫公这么的的暗卫。
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
他握紧双手缓缓垂眸看着地面的尸体,紧抿薄唇,莫公估计现在已经出宫,正往府中赶来。
只是若是再让他知道沐瑾萱做的这些事情,他又该如何承受?
三年前他承受了蓝歆的背叛,承受了蓝歆伤害他的将士和毁烧他的冷雨阁,三年后,他又要再次承受,与蓝歆相同面孔的沐瑾萱所带来的背叛。
抢夺了他的解毒之药,杀了他亲手培养的暗卫,他该怎么去承受?
他也知道沐瑾萱这次回来为了什么,是为了那个假扮她的女子,只是她再也找不到了。
她能够假扮沐瑾萱欺骗莫公,就要去承受所应有的代价。
沐瑾萱一路被若陵提着胳膊回到一处隐秘的院落,将她毫不犹豫的丢在地上,眼眸冷冷的瞪着她,却是没了以往的敌意。
他扔掉手中的剑,瞪着她,「你既然已经走了,还回来作甚?明知回到国相府会九死一生。」
沐瑾萱微微一顿,她缓缓站起身,抬眸望向他的眼眸,「你怎么知道?」
若陵没好气的冷哼着,「全相府的人都知道了,青莱那个大嘴巴在就告诉了我们所有人,你明明知道,还要跑回国相府,若不是我今夜还未走,你早就死在那里了。」
沐瑾萱没有听他讲的什么,却是听到了一句,她快速出声,「你本来打算今夜就走的?」
「废话,你在国相府已无立足之地,我还呆在那里作何?」若陵挑眉不屑的瞪了她一眼,「快些收拾好,我们连夜回大安朝。」
「楚……皇上呢?他走了吗?」沐瑾萱紧张的盯着若陵,想要知道他的去向。
若陵微微蹙眉,避开她的视线走向屋内,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,「皇上有紧国事要处理,让我在此保护你。」
随着话落,他将门也快速关上,沐瑾萱怔怔的立在院中央,傻笑的看着地面,原来她还在担心,却不想他早已为她想好了一切。
怪不得在管道上,她如何吹响玉笛都不见他来,原来他回了大安朝,一个人就算飞也不会在一瞬间飞到她身边的。
她抿着唇,淡笑出声,他特意让若陵保护她,这么说,她都不用去找楚子墨了,若陵会直接带她进宫的。
片晌,房门打开,若陵一身水墨色的衣袍着身,蹙眉看着依旧站在院中央的沐瑾萱,没好气的吼道,「还不收拾,快些走,到时莫风鸣若是派人搜查,封了皇城,我看你怎么走?」
现在走?
沐瑾萱似乎才听到若陵的话,她转身看向若陵,笑意消逝在唇边,她现在还不能走,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若是离开了,回到了大安朝,她兴许再也没有机会来这里了。
她又怎么去替楚萧寒报仇?
「若陵,给我两天时间,两天后我们就走。」
「不行,这件事不能耽搁,今夜必须走。」若陵冷着面容,上前就要拽着她,却被她闪身避开,他恼怒的瞪着她,「你想要作何?想死可不要连累我!」
沐瑾萱紧了紧双手,思忖了片晌,她才道,「你先走,在城外等我,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办,办完我就去找你。」
「有什么事这般重要,非得现在去办?」若陵只觉自己的耐心快要被她磨光,他从未见过这么固执的女人。
「很重要事的,但是我保证两天之内就去找你。」沐瑾萱快速出声,不待他出声,又急忙道,「城外有个废弃的院子,我到时去那里找你。」
她快速飞身离去,生怕若陵拦住她。
只有两天时间,她必须要快,只是成不成便不知了。
若陵看着她飞身离去的背影,焦躁的面容渐渐平静,眉宇微蹙,心中有些紊乱,也有一丝清明。
或许以前是他看错了,她兴许并不是内奸,但身份却还是来历不明,罢了,现在她只要安分的随他会大安朝,一心一意对待皇上,他不会为难她,也不会去害她。
国相府中,莫风鸣坐在主位上,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,俊逸的面容上邪冷,眸中泛着浓重的阴霾。
景隐坐在侧位,垂眸看着地面,他方才将所有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,他知道,瞒不住他的,他迟早会知道的。
他怕青莱又在莫公身边胡言乱语,便让他先回房了,只是眼下的情况似乎并不好。
「可找到至阳之血了?」房中骤然响起他冰冷阴婺的声音,泛着丝丝隐忍的杀意。
景隐微微摇头,「还没有,明日青莱再去找找。」
再去找吗?
要找到什么时候?
已经半年了,至阳之血却还未找到,却意外得知了冰晶草,专是克制他体内寒蚕毒的解药,天下只有一株,本以为会得到它。
却没想到没沐瑾萱盗走,利用了他,亦利用了程殒,同样只是为了得到冰晶草。
没想到她还不满足,竟然又再次夜闯他的府中,杀了他亲手培养的暗卫。
好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