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瑾萱怔愣的睁开双眸,入目的是一片青色,模糊的看不清,却隐隐只能看到眼前的男子,他的面具已经取下了,可是她却看不清。只能大体看到意思轮廓,很俊美的轮廓。
可是这个男人在干什么!
他不是在为她上药吗?
现在为何抱着她,竟然还吻着她!
可是她被点了穴道,动不了,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吻。
他的吻有些霸道,却不失温柔,他的舌很烫,她被迫承受着他挑开她的唇,与他的舌火热的纠缠着,她感觉放在她腰间的手渐渐有了温度。
有些灼烫,他霸道的吻着她的唇,吸取着她气息,火热的舌勾着她的舌纠缠着,像是要把她一併带进这旖旎缱绻的吻里。
沐瑾萱原本被迫承受着,可是她却渐渐发现,她竟然不排斥他的吻,竟然渴望他的吻。
竟然觉着他的吻很熟悉,熟悉到刻到骨子里却想不起是谁?
马车内的温度似乎也随着他们的吻逐渐升高,他的吻渐渐移开她的唇,落在她的鼻翼上,眼睫上,他侧开脸颊,低头吻上她的耳畔,火热的舌勾着她的耳畔打着圈,让她愈发的忍不住颤栗。
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能出声了,可是依旧动不了,而她更可耻的发现,自己的声音竟然软糯无力。
「放开我……混蛋!放开我!」她愤怒出声,却没有一丝威胁的味道,声音软绵无力,她颓然的闭上双眸,绝望的流出一行清泪。
林肃身躯一震,他缓缓抬起头,看着青丝下的双眸紧闭着,看着她脸颊上划出的两行泪痕,心中一紧。
蓦然抬手拿起她的衣裳为她一一穿好,他的面色平静,却止不住自己心中的颤抖。
沐瑾萱感觉到他的动作,缓缓睁开双眼,隐约中只见他已经带好了面具,而她的衣裳也已经穿好的穿在身上。
他抬手取掉她眸上蒙着的青丝,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双眸,心中一疼,唇畔溢出一声若有无的嘆息。
「你就是个混蛋!」沐瑾萱冷冷的等着他,眸中泛起一丝恨意,刺得林肃心微微抽痛着。
他转眸看向别处,不去看她的目光只是双手仍旧仅仅搂着她的腰肢,避免她掉下去。
「放开我,解了我的穴道!」她再次出声,声音冰冷,面色微微苍白。
林肃垂眸凝向她,面具下的一双眸色蒙上了一层淡淡柔情,他轻声嘆息,「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?」
她去哪里?
他管得着吗!
沐瑾萱侧开视线,仰首咽下眸中的清泪,冷声道,「那是我的事。」
她说完身子却微微一僵,感觉面容上的触感,她抬眸瞪着眼前的男人,却见他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,声音轻缓,「在我面前想哭便哭,不必忍着。」
她只是勾唇冷笑,眸中的泪早已被她咽下去,留下的只有一片冰冷含着意思恨意,「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在你面前哭,你又是我什么人?」
他的手微微一顿,却只是一瞬,继而离开她的面容,解了她的穴道,看着她如避瘟疫般快速离开他坐在对面,一脸戒备的看着他。
他勾唇淡笑,眸色清冷,「这样吧,把你送到皇朝,我们飞道扬彪。」
沐瑾萱仰首瞪着他,双手环抱想要以此保护着自己,她冷哼道,「求之不得!」
林肃淡笑不语,身子斜靠在软枕上,缓缓闭起双眸,再未言语,马车内再一次恢復宁静。
接下来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到时看看,若是若陵不再,楚萧寒也走了,她便想办法杀掉大皇朝的皇上,若是不成功,她只能先行离去。
回到大安朝去找楚子墨,让他想办法带她进宫。
她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,她要主动,柳婉华一而再的想要杀了她,并且他的弟弟,柳风商更是不可小觑,看来以前的他一直在韬光养晦。
经过几天的路程,他们顺利到达了皇城。
林肃说话算数,到了城外,他们便桥归桥路归路,她肚子一人走到皇朝内,心却有些不安,她现在不知国相府现在怎样了。
碧玉怎么样了?
还有若陵,她不知该怎么去找他,现在只有等吗?
还是自己夜探国相府?
寻了一处客栈住下,她匆匆换下行装,一直等到黑夜,四周静谧无声,冷风簌簌的击打在窗棂上,她穿了一身夜行衣,飞出窗外。
现在若想搞清楚一切,就要自己去看清楚了。
国相府还是依旧,她知道莫风鸣已经回来,所以要更加的小心。
顺着自己熟悉的路线,她飞身而过,躲在暗处,看着幽闵阁漆黑一片,心越发的不安,碧玉哪里去了?
她被莫风鸣怎么了?
若陵呢?
沐瑾萱紧蹙着眉宇,心中划过一色悔色,若是碧玉真的因她而出事,她只能对不起她。
这就是可现实,虽然她因为自己而出了事,可这一切就是每个人的命,她无法去做什么。
她心里轻嘆,紧了紧面容上的黑巾,快速转身离去,却在刚踏出幽闵阁时,远处传来一声暴喝,「是谁!」
她身子一僵,那声音很熟悉,她猛然想起是谁,心里一颤,顾不上回头去看,运用轻功飞身离去。
可是她快,身后的人更快,她知觉身后一阵冰冷刺骨的杀意席捲而来,令她浑身紧绷。
不得不停下身子,迴旋一脚踢上那直接刺向她的剑。
沐瑾萱看着眼前青涩的男子,心中愈发的紧绷,这个青莱本就对她有仇恨若是让他知道黑衣人就是她,她绝对没有好下场。
「大胆贼人就,竟敢夜闯国相府,来人抓刺客!」青莱一声怒吼顿时引来了周边的侍卫,同时在冷雨阁的方向,她看到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