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顾邪点头,绕有兴致的,一本正经应道:「嗯小公主再见。」
宫让无语了,他对女孩拆台道:「别装了,是觉得天下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吗。」
「。」童话反驳道:「我不蠢的。」
「……」
宫让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,他伸了个懒腰,单手插着兜转身朝门外走,撂了句:「行了,赶紧走。」
童话十分不舍,但也听话的跟在后面。
这时,顾邪站在原地,他抱上胳膊看着宫让的背影,勾唇问道:「那瓶酒还要不要?」
「不了,留给你了。」宫让步伐散漫,慢悠悠说道:「现在心情差到不是喝酒能解决的了。」
「……」
童话合上门前,她悄悄看了一眼顾邪,然后她心虚的立刻合上了
顾邪捕捉到了女孩,脑海里过了一遍这晚发生的整件事情,挺戏剧的,他有点无奈的笑了声。
五分钟后,宫让开车载着女孩回家,童话坐在副驾驶上。
宫让也没有说话,气氛显然易见的冷。
童话思索了一下,她决定讨好,问道:「宫让,你今天心情很不好吗。」
宫让看着车窗外的景象,笑得诡异:「你说呢。」
「。」童话低下头,她抬手抓了抓头髮,承认错误说道:「我不是故意瞒你的,我看你跟顾邪关係不好,所以才不敢告诉你。」
宫让闻言,他哼笑了声,懒洋洋说:「有这么不好吗,还好吧。」
童话立刻在乎抬头,有些惊喜。
下一秒,宫让语气平静的,说道:「我刚才都没把那瓶酒砸到他头上,关係已经够好了吧。」
「……?」童话眼睛微睁大,她不敢置信宫让会做出这种事,她斟酌言语,轻问道:「你有这么打过人吗。」
「没。」宫让笑了声:「我一般都是直接杀人的。」
「。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,童话小脸认真,安抚:「我能感觉到你的心情很差了。」
宫让:「嗯。」
童话又关心道:「可以问一下是因为什么吗。」
宫让十分绝情:「不可以。」
「。」童话放弃了,她低下脑袋:「好吧。」
宫让笑了声,他似乎心情好了些,另只手又抬起又揉了揉右肩,有点乏累,说了句:「不过软包子,你眼光挺差,怎么就喜欢这一款,心机那么深。」
听到这个奇奇怪怪的话,童话好奇问:「为什么不能是顾邪。」
「没说不能。」宫让放下手去开车,说:「随你便。」
童话:「……哦。」
宫让又冷笑了声。
…
半个小时后,童话回到了家,但是宫让没有走,此刻,他俯身在翻沙发,啧了声,跟个金尊玉贵的大少爷似的:「还算凑合,就这样吧,给我找个被褥。」
闻言,童话站在身后,她十分震惊,眨了一下眼睛:「你要住在这吗。」
宫让转身倒在沙发里,他抬起胳膊压到后颈,反问了句:「怎么,不行?」
童话轻怔,她弯眸,摇了一下头,十分开心的说道:「可以的,宫让想睡到哪里都可以。」
宫让呵笑了声,又莫名问了句:「那顾邪呢?」
童话:「?」
宫让质问:「如果是他,他也可以睡这?」
「……」
好像两个人又比较了起来。
不过童话还真的认真想了一下这个问题,她点头,认真的说:「可以的。」
说完,她小脸挂着真诚,一字一句说:「顾邪跟宫让一样,都是我最重要的人。」
「。」宫让偏头,一点也不领情的气笑了。
「那我给你拿被子去。」童话说。
宫让掏出了手机,他解锁把玩,嗯了声。
童话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,她打开衣柜把一个很大的被褥抱了出来,因此这导致她看不见路摇摇晃晃的往客厅走去。
没过一会儿,童话的脸埋在被褥里,闷闷的求助道:「宫让,我看不见路了,我走对了吗。」
宫让抬眼,看见这一幕:「……」
他扔了手机站直朝童话走去,轻易的把被子接过来,他转身走向沙发,算是服了她了:「说你蠢吧,还不相信。」
他把被褥铺开,发现比沙发还大,问道:「怎么拿那么大的被子。」
童话也走过来,解释说:「你长得很高,我怕小一点的盖不住你,你会感冒。」
「嗯。」宫让掀开被子的一角,他又窝回了沙发:「还算有点良心。」说着,他重新拿起手机,命令道:「行了,回你房间睡吧。」
「哦好。」童话点头:「那宫让晚安。」
小姑娘这么乖,但宫让却十分敷衍:「嗯,知道了。」
「。」童话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,她默默拿起,胆大的偷回房间了。
童话关上房门,她坐在床边解锁,点开了微信,她想了一下,才给顾邪发了消息:【顾邪,我到家了,只是我的电脑和文件好像落在你那里了。】
顾邪很快就回了。
GX:【看到了,明天我给小公主送过去,好不好?】
童话心情很好:【嗯,不过你直接到顾国集团来吧,我很早就过去了。】
GX:【好】
童话又坐了会儿,她在打别的心思,几秒后,她没忍住,在乎的敲打字,小心翼翼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