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敌对般,充斥着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童话怔住,她被吓到,反应过来后,她向前抱住了宫让的腰,着急喊了声:「宫让。」
此刻,顾邪也没躲,他像是早意料到了,他后背就顺势抵着门,脸上挂着懒倦的笑,从容不迫的,而后他眉梢甚至轻挑了一下,黑眸盯着宫让,等着下文。
一副任人割宰的样子,丝毫不怕,又像是运筹帷幄的斯文败类。
宫让没管女孩,他嘲讽般,说道:「你行啊,找女人找到我身边来了,你想谈,我给你介绍几个?」
说得极其随意。
这次顾邪眉心轻蹙了下,他正经了点,声音收敛了几分,纠正说:
「小公主跟你身边那些女人,可不一样。」
话落,灯光落在顾邪勾人的脸上,他毫不要脸,慢条斯理地拒绝道:
「而且,我已经是小公主的了。」
童话轻怔,心里跳了一下,她抬起脸,好奇的看过去,隐隐有些欣喜。
闻言宫让脸色冷了一点,几秒后,他低头笑了声:「这么会说话。」
他鬆开了胳膊,又恢復懒散的模样,说道:「有点事找你,单独聊聊吧。」
话落,宫让低头看向还抱着自己的女孩,不耐道:「行了,该鬆开了吧,也没见你这么护着我。」
此刻顾邪也站直了,他勾了下唇。
「。」童话鬆开了胳膊,乖乖道:「哦。」
宫让拎着那瓶酒,问顾邪:「去书房?还是去你卧室?」
「书房吧。」顾邪应道,他偏头看向女孩,商量道:「小公主,现在有点事,可以自己在客厅等会儿吗。」
童话不太情愿的瞟了一眼宫让,宫让去看她,抬了下巴:「回答。」
但能感觉到整个人阴森森的,似乎下一秒就能揍她。
「。」童话抓了抓微烫的耳朵,想到刚才两个人的对峙,在心底改变了想法,顾邪不会被欺负的,她点头:「好。」
然后童话转身回到了客厅,她坐下,还有点不放心,一直盯着那边去看。
宫让满意了,他笑了声,另只手插兜往别处走去,在书房门口停下。
此刻,顾邪也跟了过来,他推开了书房的门,童话一时间心慌起来,她趴上茶几,别过脸关心的注意情况,猜测宫让应该不会再动手了吧。
她的弟弟很好的,从来没有打过人。
宫让是后进的书房,顾邪把门关上了,然后他也没往里面走,他身子倚着墙,抱上了胳膊,绕有点兴致。
这会儿,宫让拎着酒瓶,他转身倚着书桌边,才问道:「谈多久了?」
顾邪眉梢轻佻,应道:「没多久。」
宫让看他:「认真的?」
顾邪闻言,他觉得这话好笑,反问了句:「不然?」
宫让呵笑了声,他往上干脆坐在了书桌上,伸手把那瓶酒放到旁边,懒散道:「其实我无所谓,也不该管这事。」
说着,宫让双手撑在身体两侧,他身子往后靠,想不明白的,讽刺道:「就是吧,觉得怎么就是你了?」
顾邪脑海里浮现出女孩的模样,他听出了宫让的意思,他抱着胳膊,低头想了几秒,他一本正经,勾唇道:「我也没想到,小公主会接受我。」
「嗯,是啊。」宫让笑了声,又反问道:「眼瞎了,还是她找虐?」
闻言,顾邪倚着墙,他掀起桃花眼,像是个妖孽般,回道:「可能是命中注定。」
「。」宫让气笑了。
这次谁也没说话。
片刻,宫让想了会儿,他忽地妥协了,如同接受了一件极其不可忍受的事:「算了,你也行,起码你不会乱搞。」
听到这些话,顾邪轻挑了下眉。
宫让说:「不像某些人,名声已经烂完了。」
顾邪说:「你是在说你自己?」
宫让冷笑了声,他去掏出震动手机,回了两句消息。
这时,顾邪看他,问:「不想谈一个?单了二十年了。」
「有什么好谈的。」宫让笑了声,他把手机放下,一副自信的样,开始讲道理:「没有人值得我去用感情,明白吗。」
顾邪了解了,他点头,装道:「嗯。」
宫让懒得跟他辩解,他站直了,抬手揉了揉后颈,走到顾邪的身边,他忽地说道:「软包子迟早会谈,如果是那样。」
话停,宫让扫了眼顾邪,嗓音慵懒的说道:「那还不如是你呢。」
顾邪:「嗯?」
「装什么,不过想进我们家门,没那么简单,有你受的。」
说完,宫让不想再废话,他打开了房门,撂了句:「走了。」
书房里没了人,顾邪低头,这个结果跟他当初想的差不多,他无声的勾了唇,站直也走出了书房。
宫让回到客厅,他单手插兜,看向女孩提醒道:「软包子,回家了。」
童话抬头,她立刻坐直了,下意识扭脸看向从后面走出来的顾邪。
此刻,白皙灯光下,顾邪冷白的肤色没被压抑半分,如同玉石一般,还穿着白色的T桖,黑裤下一双长腿,他偏头看向她,眉梢轻挑了一下。
好像没什么事。
童话始终担心的情绪消散,她点头:「哦好。」
她站起来,乖乖走到宫让身边,然后她回头看向顾邪,掩饰两个人之间的关係,她一脸认真道:「顾邪,那我回家了,谢谢你今天收留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