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夏桃这一通说来,南郡主一扫多日不快,本以为这沈似锦搭上了七皇子的秋风,便是成了那人上人,她这阵子是又气又怕的,可却没想到沈似锦好好的一手牌,却是往烂了打,听闻已是乐开了花。
如今是仇者快,南郡主不落井下石,那倒真不是她的性格了,可一时半会儿的,她还不敢生事,却也是不能閒着了,她可是要将这好消息说与人听,便是叫了夏桃出了这王府,坐了轿子便是直奔君穆安的府上。
「五爷……」
一下人正是匆忙的而来,欲要说话,却是被一声呵斥道:「滚下去!」
被南郡主这一呵斥,下人忙是闭紧了嘴看向君穆安。
君穆安挥了挥手道:「下去吧!」
这话一出,下人如临大赦,便是急忙的出了正厅。
「你倒真拿我这当了家了!」君穆安蓦地一拍身旁的案几,已是一脸不快:「不肖我允许,你就已经进了这前厅。」
听闻此话,南郡主却是丝毫不恼,愈发得意的笑了起来,言语里满是不屑道:「你府上这些个下人,怎么敢拦我,你要知道,我可是郡主,我这身份同你比,可是绰绰有余,你可别不识抬举!」
君穆安冷哼一声,「唰」的一下抽出腰际宝剑,「铮」的一声便将宝剑抵在南郡主的脖子上:「那你也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」
这一举动可是吓坏了一旁的夏桃,忙是抱头鼠窜的跑到一旁,欲哭无泪的道:「君、君公子,您可要想清楚,这、这可是大罪啊!」
见着已经缩在一旁的夏桃,南郡主眉头一皱:「没用的东西!我谅他也不敢对我如何!」
说完一双眼睛又瞟向君穆安,用手轻轻的推开他那剑,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方凳上:「君公子不可能杀我,毕竟我是来告诉他好消息的。」
对于南郡主此人,君穆安是深恶痛绝,她口中的好消息,君穆安不以为然,虽是收回了宝剑,却叫了下人来,一副要赶走南郡主的架势。
「别啊!」南郡主硬是稳稳的坐在方凳上,似是要将这无赖耍到底,君穆安是如一拳打到了棉花上,她倒是不痛不痒了。
一本正经似的看向君穆安,先是拱拱手道:「君公子,我这下可是要恭喜你了!」
君穆安面色微愣,不知是何喜之有,南郡主将君穆安这一模样尽收眼底,忽而笑道:「自然是那沈似锦的了!」
君穆安这些日子便是彻查一些要是,一心要扳倒定南王这棵大树,让这帮人皆是树倒猢狲散,即对得起天下苍生,又是出了股恶气,为了抓紧时间,他这些日子是殚精竭虑,也是疏忽了沈似锦。
如今从这南郡主口中提起沈似锦,那准不是什么好事,他便怒气冲冲的看向南郡主:「你答应过我,放了她。」
见君穆安这态度,分明是早已知沈似锦就在这京城之中,南郡主拍案而起:「你答应过我再不同她见面,如今竟出尔反尔,我就算对她做什么也是应该的!」
她一口气将话说罢,眼看着君穆安的脸色越来越差,也怕惹急了君穆安,毕竟这个男子她还真驾驭不了,话是说了,气也撒出去一半,又是坐了下来:「我今日可不是来跟你吵架的,我说了说要告诉你好消息的。」
斜眼又看了一眼夏桃,夏桃明意,先的对是君穆安欠了欠身,便将着南郡主教的话,复述道:「恭喜君公子了,沈姑娘如今名花有主,再不用您费心了。」
君穆安不知此话何意,沈似锦的为人他是清楚,许久未见她皆是不离不弃,上次一别不过月余,话从别人嘴里尚可信几分,却从这南郡主口中而出,便是丝毫不信。
南郡主便只挑那戳君穆安心窝子的话来说:「七皇子你应知道,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皇子,他可是看上了沈似锦,这些日子是又送礼物,又派人守护,二人的佳话以传遍这京城,天赐良缘,这岂不是美事一桩?」
「是啊,沈姑娘将来怎么也是个王妃!」夏桃在一旁随声附和的说道。.
「所以,你就死了这心吧!」南郡主走到君穆安身旁,调戏似的盯着他看;「我对你之心你不是不明白,如今沈似锦有了归宿,我也不在扰了她,皆大欢喜不好?」
君穆安听罢,便是冷笑一声,看着眼前的南郡主,只觉越发丑陋,冷漠道:「行,你不走,那我走!」说罢便是「腾腾」的走了出去,如今他已经查到定南王一些事情,他还不欲同南郡主过多纠缠。
正厅里只留下主仆二人,南郡主见君穆安离开,这心里却是乐开了花:「这火候还是不错,再多派些人,将话传进他耳朵里,有道是三人成虎,他总会信的。」
打这后,君穆安只有出门,便总能听到些关于沈似锦的消息,他虽是不信,可这风言风语多了,总是往他耳朵里钻,也不由得意乱心烦。
这天是越来越冷,马上便至年关,沈似锦这边的生意是越来越红火,七皇子那次吃了瘪,便未来,只是偶而去那商场,遇见过几次,他皆是一往情深的看去,倒真是用情至深。
沈佳期也在京城学堂里读书了,整日便是一家人团聚,儿女在着身旁,叶氏也是高兴,整日里便是乐得合不拢嘴。
徐州城那边的事物,荆楚祥是越来越熟悉,生意已经稳定下来,用不着他操什么心了,便是将这一年的统计简单做了个帐册和着一封书信寄来。
沈似锦看了看这些日子的帐目,倒是满意的很,这信中便是让沈似锦放心,徐州城的生意也是十分红火,只是做了这大掌柜才知不易,虽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