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本来就是我赠予殿下之物,殿下帮小女子,小女子谨记在心,这东西,以后殿下拿来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吧。」沈似锦自然不可能接这鸳鸯,又冷眼说道:「只是殿下,不知我所犯何事?」
「你怎么说这话?」七皇子那伸出的手,似是僵在那里,兀自尴尬的一笑,便将鸳鸯收了回来,又不知该说什么,便答道:「好久不见,就是想见见你。」
「见我?」沈似锦质疑道:「带这么多人闯进我的宅子,怕不是来抓我的?」
说话间七皇子已经面红耳赤,大晚上如此打扰人,尤其又是一个姑娘,却非君子所为,此时更是被沈似锦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慌乱的将的那一对鸳鸯又放回了贴身处,走到沈似锦面前语无伦次的说道:「我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」
「我谢谢殿下你的一番好意。」沈似锦嘲弄似的接道:「如今人人说你七皇子是天下至情至性之人,为了一个平民百姓能屈能伸,不曾想竟得了个好名声,可是殿下却在打扰我,您打扰我算了,还惊扰了我的朋友。」
沈似锦说着将目光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云清欢,七皇子虽是爱慕沈似锦,却何曾受过如此奚落,便也恼道:「沈姑娘,我对你所作的你就没有一点点的感动?」
「没有!」沈似锦毫不迟疑,便将事情说开:「任是金山银山,我丝毫也不动心,若殿下不是来抓我的,那便请殿下离去吧,更深露重的免得着了凉。」
这话字字锥心,连着一丝一毫的情面也未讲,七皇子顿觉颜面扫地,沈似锦这样的地方,请他来他都未必肯来,若不是爱之深,又怎会屈尊降贵?恼羞成怒之下,七皇子便想起沈似锦同南郡主的谈话,面色微冷,脱口而出道:「可因那君穆安?」
沈似锦无需对七皇子说明,已作出请的姿势,让他赶快离开,可正在气头之上的七皇子任是不走,毫不顾及沈似锦的感受,将着所思所虑尽数道出:「他已是那南郡主的人,若非你还想抢过来不成?平民百姓而已!」
「平民如何?水能载舟亦能覆舟!」沈似锦脸色铁青,慷慨陈词道。
可这话犹如锥子般扎入她的心中,君穆安虽是许久未来,她心心念念不得回应,却是相信君穆安,何用七皇子这个外人说道,她有自己的判断,深呼吸了一口气,直接要赶走那七皇子:「殿下,请你离开!」
何曾受过这等「屈辱」的七皇子见沈似锦如此冥顽不灵不识时务,气得大叫了一声:「来人!来人!」
听到七皇子的吼叫,一股脑的侍卫已将沈似锦围在当中,只等七皇子一声令下便将她押解起来。
「知道怕了?」七皇子怒气冲冲的用手指向沈似锦,他此时已颇为得意,如此人多势众,沈似锦再是的倔强,也总是该低一低头了。
可结果却让七皇子大失所望,沈似锦面对来势汹汹的侍卫仍旧面无惧色。
「小姐!」李叔此时也赶了过来,沈似锦不见让他心焦,听到前面有声音便知事情不好,如今来的正及时,他坚定的带人守护在沈似锦身前,又是转头道:「小姐,您快走吧,这里有我呢!」
主子胆大,下人竟也像吃了雄心豹子胆般,这让七皇子更是气恼,而沈似锦却是不怕,推开护在身前的李叔,便道:「殿下请回,否则也别怪我了!」
声音是不容置疑,沈似锦似乎未把七皇子所作放在眼里,他那手指停在半空,似是要捉拿这个不给面子的女子,却又忍不下心来,又是狠狠的放下,对着一众侍卫道:「我们走!」
「殿下,就这么走了?」侍卫实在不明白,往日七皇子何曾如此多虑。
七皇子实在不忍心动沈似锦,那火气正无处发泄,便一脚踢在侍卫的腿上,咬牙切齿的说道:「走!」
一众的侍卫便是赶紧离去,七皇子在扭头看了眼沈似锦那模糊不清的身影,又是冷哼一声,又有些无奈。
见着一众人已走,李叔那紧绷的神经也鬆了下来,疑惑的问道:「小姐,这些都是什么人?竟是到家里了,要不要报官?」
沈似锦摇了摇头,报官?恐怕官不将自己拿下就算好了,只希望今日跟这七皇子说清楚了,日后他不要在纠缠于自己。
怕着叶氏着急,沈似锦又嘱咐李叔别同了叶氏说,今日之事便是到此为止,李叔点了点头,今夜权当无事。
沈似锦又同安抚了云清欢几句,云清欢摇摇头,道自己无事,却是十分的担心沈似锦。
可七皇子的夜闯沈似锦宅子此事,却是又入了南郡主的耳朵。
她可是挖空心思想要除掉沈似锦,沈似锦一天不除,她便是不得安宁,所以一直派人盯着沈似锦,关于沈似锦的事情,好的坏的,她可是一个没落的知道个清清楚楚。
听闻此事更是怒气冲冲的啐道:「真是给脸不要脸,连着皇室的面子也不给,怕是真不想活了!」
一旁的夏桃听了却是掩着嘴直乐:「小姐,这您不应是高兴?前些日子,那七皇子又是派人保护又送礼,本是屈尊降贵找了那沈似锦,却没想到人家不搭那茬子!」
说罢又是一阵偷笑,听了夏桃这话,南郡主也是「噗」的笑了起来,夏桃这话真是说到了点上,摇头晃脑的已然得意洋洋:「是啊!我看接下来七皇子怎么对付她,莫说的皇子,就是那些个布衣男子,也忍不她那臭脾气!」
「呵呵,是啊郡主,咱们啊,不如坐山观虎斗!」夏桃笑道。
南郡主向上大大的翻了个白眼:「沈似锦可不是什么虎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