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云卿,又能说些什么呢?
她的解决办法,并不会令他满意,说出来也会被全盘否决。
她煎熬地坐在他怀里,无助别开目光,就连卷翘长睫都显得无精打采。
「也罢,朕再给你次机会。」
意外的,康熙帝再次好性退让。
他放开她柔嫩双手,改为揽住那纤纤腰身,顺势帮她理了理鬓角碎发,「你若赢下这盘棋,朕就再多让你考虑半个月。」
她下意识避开他的触碰,并不领情。
他的看似退让,实则一步步诱她深入。
云卿樱唇张开又闭紧,反覆几次后,闷声反问:「这有什么区别么?」
无他,两人棋艺过于悬殊。
「呵呵呵……」康熙帝莫名被她取悦到,颳了下她挺俏的鼻尖,「你说句好听的,朕就让让你。」
怀里姑娘先是一怔,而后香腮浮现朵朵红晕,手足无措地挣扎地要站起来。
慌乱间,柔软娇嫩的樱唇,不经意划过高翘紧緻的喉结,冷凉与火热交织,在空中炸裂开来……
那一刻,树欲静而风不止!
云卿的心漏了一拍,略快一步反应过来,下意识就想逃。
却又被康熙帝强行拉回怀中,双臂拥紧。
「别动。」他喉头滑动,嗓音暗哑:「你若再动一下,刚才的承诺便作废。」
话毕,他却又将双臂收紧些,下巴抵住她头顶,缓缓平復着粗重的呼吸。
粗糙大手包裹住泛凉的小手,偶尔会烦躁地揉搓几下。
云卿僵硬地坐在他怀里,大腿处有一道灼热源源不断传来,将那股无声压抑,不停地放大……
这一瞬,心弦微不可闻地一动。
她不是无知的十五岁少女,不会将男人的花言巧语当真,却知道男人在这方面的隐忍,真的在极尽克制了。
云卿有些恍然。
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,影响众人命运轨迹的缘故?
前世的康熙帝,无情果决,从来都是别人配合、臣服于他。而身侧这个男人,竟也会做出让步,对她花了心思……
要知道,她并没有赢下他的棋。
他贵为九五之尊,更没必要这般难为自己。
叱咤朝堂多年的康熙帝,也未想过有一日,会在宠幸女人这种事情上,如此克制。
可感受着怀里炸毛的小猫,明显渐渐柔软下来,头一次这么乖顺地任由他抱着,成就感油然而生。
康熙帝渐渐平復心绪,愉悦地摩挲着柔若无骨的小手,起了些逗弄的心思。
他出其不意地偏下头,与她视线平齐,凤眸三分含笑七分深意,「朕后悔了。」
「万岁爷您……您金口玉言,怎可儿戏?」
怀里小猫儿的毛,又根根竖起,一双圆溜溜葡萄眼警惕地看过来,如临大敌。
「逗你的。」康熙笑意变淡。
起初的确是想逗她,可被拒绝,总让人心里不大舒坦。
他又顺手捏了捏她粉嫩鼻尖,施恩将人放开,「再给你半个月。卫云卿,朕的耐心是有限的。」
「奴婢谢过万岁爷,奴婢告退。」
不过须臾,青釉色身形似一隻破茧的蝶,飞快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唯余些栀子头油的馨香,浅浅淡淡迴荡在空气中,证明她来过。
「小白眼狼,你只能属于朕。」
……
那一夜,云卿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去的,彻夜辗转反侧,临近凌晨噩梦连连。
她梦见自己最终不得不委身于康熙帝,却又转身对上夫君胤礽一双受伤的眼。
他依旧温润宽和,没有大声质问她,只说「卿儿,孤要上路了,祝你余生安好」,却痛得她五臟六腑伤痕累累。
「夫君,不要走!」
云卿从噩梦中惊醒,那张日夜思念的笑容不再,四周是冰冷的墙壁。
她清醒干清宫里没有其他宫女,独居在偏僻角房,没被人发现秘密。
抱头埋膝好半天,才平復情绪,拖着疲惫的身心起来当值。
半个月,她只剩半个月了。
要如何说服那位,歇了对她的心思?
他折断她簪子,掐断她轻生的后路,随随便便就将她逼入一场死局,且她没有他那般高超的棋艺……
初冬的清晨,康熙帝去了前头太和殿上早朝,留下的宫人们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分内的事。
云卿先是到廊下,揭开鸟笼子上裹着的一层棉布,给鹦鹉餵了食,
而后便到后殿陪同胤礽用早膳,适才得知康熙帝一早下令责打了凌嬷嬷。
「掌嘴么?」
云卿微讶。
宫里的侍从也都是世家出身,顾忌各家族脸面,惩罚时宁可打板子也鲜少掌嘴。
「万岁爷亲自下的令。这次是掌嘴逐出干清宫,以后若是再不长记性,下次就直接拔舌头!」
小禄子悄声告知:「你是没瞧见那血肉模糊的脸哟,我光瞧着都疼!」
云卿心里涌上来一股道不明的感受。
她知道康熙帝这是在为她撑腰,联想昨夜他对她的包容和让步,心里是有些感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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