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老牛吃嫩草!」
沈簌重点完全没弄对,「我是草吗?」
「……不是,我只是打个比喻。」
「那他是牛吗?」
薛义旸放弃跟他说话了。
男人的第六感告诉薛义旸,傅灼枭应该是想对沈簌出手了,不过看沈簌这样子似乎还没开窍,没开窍就好。
随着第二次公演舞台播出,最近一阵沈簌的粉丝和黑子上涨速度都很快。不过有梦星娱乐以及傅灼枭那方的公关,黑子的势力明显要弱很多,加上沈簌在封闭训练期间,外界那些不好的舆论一点都影响不到他。
该打投的打投,该投票的投票,秀粉们量力而行,一切一如既往。
第二轮投票通道关闭时间在元宵节前一天,元宵节当天没有录製工作,节目组请了所有人吃汤圆。几个桌子拼接一起,二十人一桌。
薛义旸抱着一碗巧克力馅的汤圆对沈簌道:「来一颗尝尝?」
沈簌往里看了眼,雪白的一软糰子,从外表瞧倒是瞧不出区别,「这味道不会很暗黑吗?」
「不会,节目组里的阿姨自己亲手做的,不会很甜,超级好吃。是不是啊洛忻淳?」
一旁的洛忻淳吃欢了,他迷上了鲜肉汤糰,一口一个小糰子,鲜咸汁水在嘴里狂飙,「是是是!」
薛义旸舀了一颗递到沈簌面前,眼含期待,「尝尝?」
沈簌眨眨眼,这种时候倒显得没那么迟钝:「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」
以为他是不要自己喂,薛义旸把勺子放回碗里,就见沈簌不知从哪里取来一副新勺子,舀起一颗餵到嘴里嚼吧,评价道:「还可以,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吃黑芝麻,花生馅的也不错~」
薛义旸沉吟了会儿,也没想太多,回头抱着碗继续埋头苦吃,连沈簌什么时候离了座位都没发现,等到发现沈簌不见后还是十分钟后。
特别好吃的汤圆瞬间不好吃了,薛义旸突然觉得食不知味,起身去上洗手间,洗完手回来路上,无意间在另一间休息室看见沈簌和大导师傅灼枭的身影。
窗外阳光投进玻璃窗,在地上切割出一块块几何形的光阴。只见两个人随手拖了两把椅子坐在一起,傅灼枭手里端着一碗沈簌给他的汤圆,说是山楂馅的,他自己没吃过,不知道味道会不会猎奇,特地跑来让傅灼枭试毒。
傅灼枭吃了一颗说好吃,沈簌托着下巴问真的嘛?
「试试?」
「好哦。」
舀起一颗圆滚滚白胖胖的糰子递到沈簌嘴边,沈簌好似根本没多想,直接就着勺子咬住。
傅灼枭望着他把汤圆吃进嘴里,身子退回去跟只仓鼠似的嚼吧嚼吧,眼角极快地弯出一个弧度。齐焕在一旁不停地啧啧啧,哪怕是习惯了这两人的相处模式,也要直呼没眼看。
「你俩...真的没复合?」可以说是灵魂发问了。
闻言傅灼枭沈簌同时扭头看他一眼,异口同声地说没。「行吧,没就没。」齐焕:反正也不关我事。
因为这件事,沈簌回去以后就看到薛义旸在生闷气,牙齿磨得咯咯响,也不肯告诉他原因,问他为什么就说自己想,沈簌觉得莫名其妙,男人的心思好难懂。
由于薛义旸发抽,沈簌除非必要的事也不会存心和对方说话。他最近被洛忻淳哭着缠着说求别让他吃饭,洛忻淳最近胖了好几斤,上镜整张脸圆一圈,隔壁陈骏都说他未到中年就开始发福,自尊心被这货狠狠「践踏」。
沈簌给出的建议是「少吃多动,管住嘴迈开腿」,一板一眼,官方的不能再官方,洛忻淳说他站着说话不腰疼,正常人怎么可能管得住嘴啊?
「......」沈簌没有针对后半句发表任何意见,而是道:「那你尝试迈开腿不就好了?」
「训练力度适当加大,吃完饭后不要立即坐着,睡前也适当锻炼一下。」顿了顿,怕洛忻淳找不到方向,沈簌提议道,「听说跳绳的减脂效果非常不错,你可以尝试几天。」
洛忻淳觉得这个方法不错,适合他。他管不住嘴,那就只能迈开腿了。
「我今晚就去跳绳!等下,可我没有绳啊,我干跳吧。」
沈簌心想反正最近也没有事,距离三公还早着:「……也行,我监督你吧。」
「小簌你真好!」
连着好几天,一到八点,宿舍里总能不见两个人影。
薛义旸一开始没放心上,久而久之越来越烦躁,忍不住问司尧,沈簌和洛忻淳两人去了哪。司尧把最近洛忻淳苦恼的事情跟他说了,两人此刻在练习室里跳绳,还是干跳,没有绳子的那种。
薛义旸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,没忍住:「......神经病啊?」
但像是那两人能干出来的事。
于是隔天晚上,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沈簌就听见薛义旸别彆扭扭地对自己说:「我也要减肥,我最近也胖了!」
言外之意:请让我加入你们。
?
沈簌上下打量他一眼:「你最近胖了吗?」
没看出来。
「胖了!」薛义旸十分斩钉截铁。
不管胖没胖,见薛义旸气好像消了,也肯主动跟自己说话了,沈簌当然愿意陪他锻炼。
只是薛义旸的锻炼方式有些与众不同。
像洛忻淳那种无绳干跳的运动,他试问自己干不出来,太特么蠢了,所以他选择举哑铃——把沈簌小腿当哑铃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