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苏嬷嬷,带太子妃下去吧!」
「是!」
看着她离开的身影,谢瑜暗自紧了紧拳。
「哼?长得倒是个妩媚样,怪不得将翎儿的魂都快勾去了……」
聂卿萦被领去了玉芙宫。
身旁的小豆芽看了看门楣,道:「公主,您先前学艺的时候,就是住的这里吗?」
「是啊,又什么不妥吗?」
「没有!」小豆芽连忙应道。此处不算太偏,已经算很好了。
「走吧!随本公主进去看看这些时日要住的地方。」话尽,便朝里面走去。
才刚把里面收拾好不久,便有小宫女近来禀告道:「太子妃,翦婕妤求见!」
「她?见我干什么?」聂卿萦有些不解。
「奴婢也不知道。」
「那你让她进来吧!」
「是!」
不久,翦绮一袭淡青色宫装朝她走来。
聂卿萦直接开门见山问道:「翦婕妤到此处有何贵干?」
才解了禁足,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来了她这里。
「本宫是来给太子妃道谢的!」
「你为何要谢我?」
「因为太子妃前些日子替本宫解了围,说了好话。」
「既然如此,翦婕妤何不说说,是谁逼着翦婕妤去父皇那边吹枕边风的?」她直接问道。
翦绮一顿,自己竟不知,她看得出自己在说谎。
「太子妃即使知道了,也没有办法奈何她,不是吗?」翦婕妤轻声笑道。
「翦婕妤只需要说是何人逼你这样做的便是!」
「是……是皇后。」她终是开了口。
「母后?」她为何要害自己。毕竟自己与她又没有什么隔夜仇,或者是深仇大恨这些。
「本宫只是想告诉太子妃一声,凡事都得小心些,皇后是个心机深沉的人。」
「我为何要相信你一个小小妃嫔说的话?」
「本宫的话,言尽于此,便不打扰太子妃了。」话尽,便朝前方走去。
「公主,翦婕妤说的话可信吗?」身旁的小豆芽问道。
「小豆芽,你觉得可信吗?」她却把问题抛了回来。
「嗯——小豆芽觉得皇后娘娘对公主也挺好的啊?毕竟公主初来夜宸之时皇后娘娘也没有刁难过公主。」
「嗐!小豆芽,你还是太过于单纯了。」话落,便朝内室走去。
宫外沿路的马车上,萧菀韵再次向缪月确认道:「缪月,你确定今日君神医有时间吗?」
「嗯!奴婢已经打听好了,今日是君神医休整的日子。」
「那就好!对了,上次让嫂嫂替本公主送的鹦鹉君神医可有收下啊?」她又问道。
「收了的,公主,你就放心好了。」缪月耐心解释道。
同和医馆大门紧闭。萧菀韵走了过去。
「缪月,你去敲门!」
「叩叩叩!」
「谁啊?」顺福连忙过来开门。
顺福露出一颗脑袋问道:「看病吗?那真是不巧了,今日歇业。」话尽,便作势要关门。
「诶?」缪月连忙上前将门给抵住。
「你这么急干什么?我家主子是来找君神医的!」缪月连忙解释道。
「顾名思义不还是来看病吗?」
「你只需要告诉本……小姐,君神医在不在里面。」萧菀韵上前一步解释道。
「这位小姐,真是不巧,君神医今日去雀乌山采草药了。可能要过上一个时辰,看能不能回来!」
「多谢告知,缪月,走了!」萧菀韵连忙道谢。
「哦!」缪月连忙跟上她的步伐。
「……」这位小姐倒是比医馆东家的还要奇怪。
二人再次上了马车。萧菀韵朝外面道:「车夫,去雀乌山。」
「公主?咱去郊外干什么?出城的话要是被宫里人知道就完了。」缪月拉了拉她的衣袖道。
「缪月,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,母后再怎么知道,也不过是小惩大诫,让本公主禁足几日罢了。」
「那公主!你答应奴婢一定要早些回府。」
「好!本公主一定按时回宫,好了吧?」缪月见状,这才作罢。
皇宫,御书房。
皇帝坐在桌案前,道:「一些事宜也讲得差不多了。你们二人这次一定要维护宫内的秩序,此次寿宴不只是一个寿宴,更多的是探清各国野心。」
「是!儿臣谨记。」二人一同应声。
「翎儿,你退下吧!」
「是!儿臣告退。」
待他走后,萧奕辞这才问道:「父皇为何要支开二皇弟?」
「朕一直以来想问你一个问题。可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时候开口。现在觉得,也该说出来了。」
「父皇直说便好。」
「辞儿,你可怨恨朕让你当太子,将你放在这风口浪尖之上,让你逐渐独当一面?」
「儿臣不怨,儿臣心里明白,当年是父皇不顾众大臣反对,封儿臣为太子,是为了让儿臣学会成长,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。」
「当年皇后一族后盾强大,朕动不了,但为了让你和宸妃不受众人欺压,便只能抬高你的身份。」
「可父皇心里始终不希望你像父皇当年一样,为了这么一个位置兄弟相杀。」
第一百三十三章:他背她下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