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开始吧!」谢皇后道。女官点了点头。谢皇后入了座。萧菀韵乖乖跪坐在谢皇后前面。
女官拿起旁边宫女端着的梳子和发笄。口中说道:「令月吉日,始出元服,弃尔幼志,顺尔成德,寿考惟祺,介尔齐福。」然后为其梳头加笄。萧菀韵对着她行拜礼。谢皇后对她点了点头。
女官再次招手,礼部有司端着东西走上前来。女官拿起卷帛。读着祝辞:「吉月令辰,乃申尔福。敬尔威仪,淑慎尔德。眉寿万年,永受胡福建。」然后接过有司递过来的髮钗。为萧菀韵簪上髮钗。萧菀韵起身向众宾客鞠礼。女官向皇后和萧菀韵行了礼,便退下了。
谢皇后起身,对萧菀韵道:「菀韵行了及笄礼,以后便是大姑娘了。日后做事情还是要慎重些。」
「谨听母后教悔!」
「你们小辈的宴会本宫也参与不进去,就不打扰你们了!」说完,便准备离开了。
众人起身道:「恭送皇后娘娘!」
谢皇后走后,此时一群舞女进来了,随后歌舞昇平。下面的翦纭看见一个身着墨色衣衫的男子。
这人是谁啊?怎么之前没有见过?
她随即对旁边的谢婉宁说道:「郡主,你看那角落那边的人,好像不认识!」
「你懂什么,自然是公主邀请的贵客,你可别惹火上身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你心里最好有个数。」
听谢婉宁这么说,她也不敢如此大胆了。
聂卿萦偶尔瞟见某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一直盯着萧奕辞看。
第六十七章:聂谢赛马,暗度陈仓
聂卿萦疑惑:该不会又是萧奕辞的桃花吧?
添酒的小丫头刚好从这里路过,聂卿萦连忙叫住她。
「唉!你过来些,我有事情问你!」
小宫女向她行礼,便问:「太子妃想问什么?」
「你知道对面那个穿月白色衣衫的女子是谁吗?」
「那是覃相之女覃宛抒,而且她还是殷城有名的才女呢!」
「知道了,你走吧!」
一舞毕,萧菀韵站起身,倒了一杯酒,朝君暮澜那边走了过去。
君暮澜没有料到她会过来。
「见过公主!」君暮澜起身拱手道。
「君神医,本公主敬你酒,可要赏脸喝一杯啊?」
「公主敬酒,草民岂敢不从!」说完,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见他把酒喝了,她会心一笑。便回去了。
这时候,覃宛抒站起来道:「公主!民女没有什么让公主称心的礼物拿得出手,不如,民女现场舞一曲可好?」
「好啊!本公主最爱看跳舞了。」
聂卿萦看着这个舞蹈,只觉得哈欠连天。看来,她终究不是这块料啊!
旁边的萧奕辞注意到她的行为,便问:「萦儿,你怎么了?」
「啊?没什么!就是觉得这歌舞太无聊了。」她这一说话,不远处的萧璟翎也看了过来。但却让翦纭注意到了。
翦纭拽了拽手帕,心里很不爽:为什么熠王殿下又在看她?
谢婉宁突然想起一个好主意,然后向苏丹招了招手。附在苏丹耳旁说着:「等会这样……」
苏丹又将此事告诉了翦纭。
「郡主让奴婢告诉翦小姐,一会你这样行事……」苏丹附在翦纭耳旁说着。翦纭听后,露出了深沉的笑。
覃宛抒跳完之后,朝萧菀韵行了个礼,便回到了位置上。
这时,翦纭便站了起来,行了个礼,便道:「启禀公主!民女听说太子妃跳舞了得,可是䢵国有名的才女呢!不知民女及其众人可有幸见到太子妃跳舞?」
「这……」萧菀韵有点犹豫。
「公主!覃小姐舞步惊天,是夜宸公认的才女,如今没有人还可以与覃小姐相媲比。既然太子妃跳舞跳得好,不如公主趁此给覃小姐和太子妃一个机会。民女相信,诸位应该也很期待吧!」
聂卿萦听完了翦纭说完的话,心里很是厌恶:这是变着法想要本公主出丑啊?
「紫菀公主这是不允吗?」翦纭问道。
萧菀韵突然想到一个方法,道:「大家稍安勿躁,不是本公主不允许,只是这件事提得突然,嫂嫂还没有来得及准备。」
这时候坐着的覃宛抒站起来道:「公主!民女认为翦小姐提议甚好!民女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和太子妃比试一番。民女相信太子妃舞步定然比民女的更好。公主何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。这样也不会驳了大家的面子。」
萧菀韵被二人说得很为难。只好就同意了。「那就依翦小姐的意思吧!」
这二人一唱一和的,还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!
聂卿萦看了看旁边的萧奕辞。萧奕辞意识到她在看他。便也看了过去。
突然她灵机一动。捂着自己的肚子,做出了痛苦的表情。
「唉哟!我肚子有些不太舒服,我想如厕。恐怕要拂了诸位的意思了。」
然后站起来对萧菀韵说:「公主!我先去方便一下!」然后就离开了这里。而萧奕辞则暗自露出了笑。
聂卿萦从里面逃离出来,便鬆了一口气。「想整我!门儿都没有。」然后继续朝前面走去。
宴会便得很尴尬。这时候谢婉宁开口道:「太子妃这是公然拒绝不跳了吗?」
「唉!真是可惜了。」然后又摇着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