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辞哥哥这太子妃,果真是不懂规矩。」然后又对萧奕辞道。
「郡主这一大桌的膳食还封不住自己的嘴吗?」萧奕辞直接怼了句。即使她是姨母的女儿又如何?如果惹了她不该惹的人,他势必不会放过。
「我……」谢婉宁被说的哑口无言。
「本殿还有些事,便先离开了。」然后直接甩袖离开了。
「呵呵!我们继续。」萧菀韵连忙对大家道。
萧奕辞出去找聂卿萦,找了一圈,便见她坐在亭中,手里拿着石子往水中扔着。
聂卿萦感觉到有人过来了,便转过头,见是萧奕辞。便问:「你怎么来了?」
「里面无聊,便出来了。」
「唉!某人刚才只知道干看着,都不知道帮我一下。」
「不是本殿不帮你,只是本殿先前听说汐涴公主跳舞了得,是䢵国难得的才女。这才放心的,哪知你突然就离开了?」
聂卿萦连忙站起来理论:「不是?你听谁说的我会跳舞?我是才女的?你告诉我,是谁在以谣传谣。我现在就去将那个人暴打一顿!」
萧奕辞直接被她的话逗笑了。
「你笑什么?」
「此事乃你自己亲自经历的事情?你本人怎么会不知道?」他问。
「我……」我能知道就怪了。我又不是她。
「好了,你既不会跳舞,以后的宴会为夫帮你挡了就行!」
他竟然没有追问下去?
「那我们现在去哪?」聂卿萦问。
「今日好歹是菀菀的生辰宴,直接离开宴会不太合适。我们先回去吧!」
「可是……她们又逼着我做我做不到的事情该怎么办?」
「有我在,我帮你挡了便是!」然后拽着她的手便回了步寿宫。
萧菀韵见二人回来了,便暗自鬆了口气。
二人刚落座一群舞姬走了进来。跳起了舞。
谢婉宁内心很不爽:辞哥哥越是护着她,本郡主便越要她难堪!她暗自紧了紧拳头。
不一会儿,舞姬们跳完便退下了。谢婉宁起身道:「公主!这宴会就只看舞蹈,太过于没意思了?要不,我们来点新鲜的?」
「哦?不知嘉宁郡主有何主意?」
「赛马!抽籤决定分组,两人一组,以决胜负!」
「可在座的很多女子并不会骑马。」
「自是选择在座的会骑马的小姐和公子去参加赛马,其他人观看即可。」
「这倒是个好主意!」然后对身旁的缪月道:「缪月,你去准备一下吧!」
「是!公主。」一柱香时间后,缪月端了两个盲盒上来。里面有作了记号。这些纸片中只有两个记号是一模一样的。后面也一样。都是两两相同的。
「大家开始抽籤吧!」萧菀韵道。
当盲盒拿到聂卿萦面前的时候,聂卿萦顿了顿手。谢婉宁突然开口道:「本郡主早听闻太子妃马术了得?这应该不是骗人的吧?」
「……」又想使什么花招?聂卿萦只好抽了张纸片出来。不一会儿,所有人都抽完了。
「既然大家已经抽好了,便随本公主去马厩场吧!」
不一会儿,众人转入马厩场。缪月站出来道:「待会儿大家去马厩场自行挑马即可。」
「首先请第一组:太子殿下和君神医去挑马!」不一会儿,二人便做好了准备。
「本殿到是很意外!没想到君神医一个行医之人,整天跟草药打交道,也会骑马。」
「这规矩是死的,人却是活的。太子殿下不知道草民是一个会骑马的人,也情有可原。」
「待会儿君神医儘管拼尽全力即可,无需礼让!」
不远处的小豆芽很疑惑,便问:「公主,殿下和君大神医在说什么啊?怎么比赛还没有开始?」
「我怎么知道?他俩一见面就互掐。」聂卿萦道。
旁边的萧璟翎听见她这么说,不由自主地笑了。
翦纭瞧见萧璟翎笑了,恨得牙痒痒。
只听见一个人说:「比赛开始!」
二人骑着马通过了障碍物。马又从那边折返回来。
聂卿萦的目光突然放在了萧璟翎身上,萧璟翎也刚好看了过来。聂卿萦走了过去。问:「你与谁一组?」
「严家少公子!」聂卿萦听后点了点头,道:「哦!不过我不认识!」
「你当然不认识!他在骁虎营里可是年少有为的将军。」
「他爹能允许他去参军?」
「严大人自是劝过,但是做的无用功。在严少公子软磨硬泡下,后来严大人还是同意了。」
这时候二人的马停了下来。这一场萧奕辞赢了。
他们刚下来朝她们这里走过来,谢婉宁就开口道:「宁儿就知道辞哥哥绝对会赢的。」萧奕辞并没有理会她,而是直接去了聂卿萦那里。
缪月又站了出来,道:「上一场太子殿下胜!下一组:熠王殿下和严公子!」
第二场很快也开始了。「比赛开始!」裁判大声道。
萧奕辞对着旁边的聂卿萦道:「本殿赢了,你不替我高兴一下?」
「是!是!太子殿下最厉害了!」聂卿萦敷衍地夸讚道。
第二场,严漠和萧璟翎打了平手。二人同时到达终点。他们下了马,边聊边走了过来。
「想不到多月不见,熠王殿下的马术进步了这么多?只可惜未能有机会与殿下一同保家卫国,征战沙场。」严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