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在欺负将来的你,」曲泠蹲跪下去,和小叶韶平视,「我们关係特别好,刚刚在玩呢。」
小叶韶「哈」了一声,小脸上写满不信,「你把我的衣服都扯皱了!」
哪有关係好的人是这么玩的,一直抓着人家的腰不放!
我只是年纪小,又不傻!
曲泠眉间一跳。
「等你长大就知道了。」叶韶一张嘴就是熟悉的糊弄文学,但幸好她确实就是长大的小叶韶,这话勉强有几分可信度,「你过来干嘛?」
小叶韶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曲泠,然后拉了拉叶韶的袖子,「她要回来了。」
话音刚落,大门口就传来拧门把手的声音。
小叶韶着急了,也不顾刚刚对曲泠的警惕,一手曲泠一手叶韶,到处找能够藏人的地方。
「没事。」叶韶按住小叶韶的肩膀,安慰地笑笑,「她不会在意的。」
果然,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,女人抱着怀里的玩偶走进屋子。
叶韶把小叶韶揽到身前,给曲泠示意了一个眼神,轻手轻脚地与她擦肩而过。
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,只对着怀中玩偶喃喃自语。
小叶韶用力咬了咬嘴唇。
「妈!」她突然对着女人大喊出声,「家里来客人了!」
曲泠呼吸一窒,下意识去看叶韶,然而叶韶目光平和,甚至有几分瞭然。
女人闻言,扭头看过来。
然而她的目光空茫地从小叶韶身上滑过,又落在曲泠和叶韶身上,最后化作一个漠不关心的音节,「知道了。」
然后关上了她身后的房门。
紧闭的房间里传来她对着玩偶温柔的说笑声。
小叶韶捏紧拳头,唇咬得几乎要滴下血来。
她沉默了一会,猛然仰头看向叶韶,声音里带了点颤抖着的祈求,「以后会好吗?」
叶韶没说话,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小叶韶垂下头,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抽噎。她拍开叶韶的手,抓起边上的书包,慌不择路似的衝出了家门。
叶韶神色未变,转头衝着曲泠笑,「行吧,她走了。要不我们趁着现在翻翻那幅画到底藏在哪里?」
曲泠没说话,暗金色的眸子安静认真地望着她。
「好吧。」叶韶认输一样笑了一下,「这一下搞得我是挺难过的。」
她抓起曲泠的手,讨饶一样晃着,「你得给我时间,我不习惯。」
叶韶服软,反而是曲泠比较不习惯,眨眨眼睛道,「我们去给你开家长会。」
没有了狐耳,曲泠冷白的耳廓藏在发间,一点点变得粉红了起来。
叶韶发现新大陆一样凑过去,用手指去捏曲泠的耳尖,「你害羞了?」
曲泠反应极其剧烈往后靠,想用手推又怕伤了叶韶,只好用手护在身前,如同一个即将被玷污的无助少男,「你别这样!」
「我别哪样?」叶韶明知故问。
她仗着曲泠老实孩子不懂也不敢乱来,笑嘻嘻地拽他的领带,「老婆你说句话啊!」
曲泠垂眸看她。
少女身形比他小了一圈,亲昵地贴在他的胸前,手握着拴着他脖颈意味不明的布条子,笑容张扬又毫无防备。
似乎完全不担心他会伤害她。
其实曲泠也不是完全的白纸一张,儘管他不爱看书,生平看的纸张除了剑谱,摞起来估计还没一个指节高。
但是生在青丘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再不济也听过吃完猪肉的狐狸的食用点评。
对所谓夫妻之事还是模模糊糊有个概念的。
但他性格坦荡又单纯,说好听点是君子疏狂,说难听点就是少一根筋。
晨起时不可言说的情景自然有过,但他独自一人也不觉得羞耻,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洗脸刷牙什么旖念都没了。更别提之后被关在修炼秘境三百年,连真正的睡眠都没有过,不是被打晕过去就是力竭昏迷,那年少气盛的烦恼更无从提起。
现在反而有点心痒痒的,想探索更多,偏偏又索取无门。
「要不你咬我一口?」曲泠突然开口,「咬完我们就出门。」
叶韶:?
她拽他领带的手一顿,这孩子又在想什么?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但是曲泠的眼神实在真诚,叶韶一边警惕地盯着他,一边小心翼翼找了他脖颈露在衣领上的一小块皮肉,张嘴咬了上去。
曲泠嘶了一声。
叶韶以为自己下口太重了,微微鬆了力道。
没想到曲泠立马捏了捏她的后颈,哑声催促道,「再重一些。」
听起来有些喘。
叶韶:。
救命。
怪不得他每次被她打两下都露出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。
是不是什么奇怪的大门要被打开了。
不对。好像已经打开了。
冷漠女人叶韶推开曲泠,面无表情忽略他极其灼热的眼神,咬着牙把他的衣领理理好。
「回去就想办法把你蝶蛊给解了。」
你小子不要在这里给我搞黄色.jpg
说到这里叶韶倒是想起了被选择性遗忘的另一个变态。
「崔之风哪去了?」
他玩虫子,蝶蛊应该算是专业对口。
回头让宿棠月发挥女主光环给他洗洗脑子,解个夫妻间小情趣的蝶蛊应该不在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