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接触其实很少,没有机会救她于危急关头的人。

她之前和今晚说的所有,她曾经很喜欢很喜欢的人。

是曾经的他。

然而比狂喜更前一步到来的,是意识到他刚刚一直在骂自己。

没有危急关头救过她,因为接触不多所以显得很好,还和她没有缘分。

那块牌子在晚风里打转,少卿两个字暧昧又缱绻,随着夜风转圈圈,然而越暧昧就越是自捅一刀。

黎司期一时间感觉喉咙都在发涩,忽然开口:「其实你说的那个人,也许也没有我说的这么不好。」

杜晚歌一下子抬头看着他:「啊?」

黎司期对上她震惊的视线,强装镇定,一派冷静,在她看来就是已经气急了反而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
黎司期话头急转:「你都会觉得很好的人,大概率不错。」

『?黎司期是二极体吗,怎么突然变了。』

『感觉有阴谋,别应他啊,我感觉他是想套出你的话,问你和前任的事情,说不定还会因此去干扁前任,照他的人设,什么都干得出,说不定去找人扎你前任小人,做法让你前任死,永世不得轮迴。』

看见弹幕劝解,杜晚歌也懂了他为什么变这么快,立刻道:

「不不不,不是什么好人。」

大冬天,黎司期额头上莫名开始有渗出冷汗的衝动,声音依旧温柔,实际上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
「晚歌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,我毕竟没有和那个人相处过,也许我的说法都是偏见,一切还是要由你自己的经历和所见定论。」

杜晚歌却生怕他真的给少卿扎小人。

虽然她也不完全信这种东西能生效,但是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
她都能从百年前到了现在这个时代,还换了身份和躯壳。

万一呢,万一人世间真的有灵魂,少卿被扎小人,岂不是在下面都不得安生?

少卿是那么好的人,不应该走了还受折磨。

她挂牌子是希望少卿好,不是来给少卿添乱的。

「不是偏见,我刚刚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,很有可能是我之前对他滤镜太重了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你肯定比我看的要清楚。」

黎司期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大石头,还是拖泥带沙的那种,磨得他嗓子都疼。

但声音依旧温文尔雅,款语轻言,甚至他还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更轻更和善温柔一点,以显得自己很友好,一点偏见都没有。

「你才是当事人,他肯定有做过很多让你能觉得他很好的事情,否则不会一直到现在,你都还念念不忘,想要给他祈福,对吗?」

『完了他开始夹了,刚刚被打死结的哪里是许愿牌,明明就是他的喉咙,越反常越有问题,他现在故意这么温柔,肯定是想让你放鬆警惕,女儿,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。』

『你听懂没有,「念念不忘」,是阴阳怪气啊!你和他在一起了,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,「那个人肯定做过让你觉得他很好的事情」,就代表着他想要引出话题,让你不知不觉交代清楚那些你觉得好的事情,然后逐帧逐帧地贬低,海燕吶,你可长点心吧!』

杜晚歌本来没想那么多,此刻再对上黎司期温柔似水、想要引导她继续说的眼神,一下子明白了,猛地一哆嗦:

「不是的!应该是我自己想多了,其实他做的事情,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那么好。」

黎司期感觉头皮发麻,眩晕几近晕倒。

没想到随便几句话创死的是苦守婚约七年的自己。

他握着她肩膀的手感觉都在打滑,好像在泳池边打赤脚,泥潭里穿人字拖,马上就要死个明白,

「晚歌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希望你向我坦诚,虽然我对此的确生气,但我更想知道你的想法,才能确定我们的未来。」

『别信啊别信,信他就是大傻蛋。』

『人要脸树要皮,电线桿子要水泥,黎司期这傢伙是怎么好意思说得出这种话,表脸。』

但杜晚歌却犹豫了,她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
弹幕一直说黎司期多坏多坏,实际上她来到这里之后,从来没有见黎司期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。

甚至于那天晚上类似于相亲大会的舞会,他知道了,也没有生气,没有责怪她和这么多适龄的男青年加微信。

就证明黎司期其实是有容人之量的,说不定他真的只是想确定,她可不可以和他走下去,有没有可能因为那个前任而和他分开。

杜晚歌轻轻鬆开环着他腰的手臂,内疚得面色发烧,终于决定坦白:

「其实,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他。」

黎司期浑身肌肉紧绷,心臟雀跃紧张,定定凝视着她,想知道她下一句是什么:

「有多喜欢?」

『为什么要说啊喂,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,黎司期本身就是个危险人物,在感情上尤其小气记仇,你忘了原着你是怎么死的!』

杜晚歌却没有管弹幕,而是眼眶微红:「我以前想嫁给他。」

黎司期紧紧握着拳,压抑自己快要跳跃而出的激动,强装镇定:「如果他现在出现在你面前,你是不是还愿意嫁给他?」

『坏了,他握拳头了,大傻春快躲远点吧,站这么近,我们这些赛博老母可救不了你!我只是个键盘侠啊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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