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时候,我们都有过太多肢体的纠缠。
“那五年,朕每年都去祭天。”他的声音飘渺地如同捲地而过的风,道:“启天山,朕是三步一拜,五步一叩上去的。他们都以为朕向苍天祝祷的是一个盛世华章,其实朕要的只是上穷huáng泉下碧落,想让这个躺在坟墓里的人能够明白,我对她儿子从来不是娈宠,我是真心喜欢他。我以天子之身祈求,来生既能与你相遇,又不让你堕入畜生道。”他轻笑,道:“熙平之章,献礼行爵,仰瞻俯首,昭昭穆穆,我讨要的从来都不是千古一帝的美名……当你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,我是喜不自知,我以为是那祝祷辞应验了,你的母亲原谅我了,而你又重新回来了……却不曾想,最后还是惹你伤心一场。”
我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,他瘦了,chūn衣被风chuī得贴在身上,我看到他肩膀上骨头的形状。
“山头风凉,你早点回去吧。”良久他开口。
我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他嘆口气,道:“奉安,扶朕下去。”
他与我擦肩而过时,眼睛是紧闭着的。
☆、第 48 章
冰雪融了三次,枫叶红了三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