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摇头:「我的身份和能力,对方实在看不上。」
这下老周也皱眉了:「哎,兄台,我看你真是命不好,怎的偏生碰到这样的主人,看你也是从小人物一步步爬上来的,可嘆这一朝风云,什么都是镜花水月呀!」
这句话 深深的触动了内侍,舍弃了男人的尊严入了宫,吃过多少苦头,受过多少白眼欺辱打骂,他确实是一步步爬上来。
越是靠近天子,阿谀奉承的人越多,他手上权力越大,终于将昔日受的辱百倍奉还。
如今,又好似轮迴一般,厄运又要降临在自己身上。
他积攒了些家底,若是此番能够平安渡难,往后,往后定要待人好些,多结善缘。
「这,这,哎呀呀兄台你说你,到底是投了个什么主人家哟,莫不是您也是位大人物,太过被看重了。」
「不不不,不过是卑贱之人,受制于人,若是能得自由身,我从今往后定要给庙里上香。」
「难咯,除非你家主子死了,哎,他死了没有殉葬的吧。」
死?
若是陛下死了,那——
至于殉葬,那是后宫妃嫔们的事。
不得不说,这又是一个心动的时刻。
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,脸上有些愠怒道:「我虽是个奴才,却不能生出这等害主的心思,否则,天地不容。」
老周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,最后无奈道:「那,最后我只想得出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了。」
还有?
内侍已经将上一条化作种子埋在心里,指不定某天生个根发个芽。
「你倒是说说看。」
「讨好你的主人。」
内侍只觉得自己好像长长久久的等着一个雷,可最后结果却听了一阵放屁!
「这是什么法子,我那主人什么稀奇玩意,就是绝色美人都见过,多少人费心讨好,我一个奴才如何还能讨好?」
「你不做,怎知道做不得。照我看来,你这条小命既然已经註定捏在他手里头,为何不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舒坦些。说句难听的,就是有一天他要你命,见阎王爷前好歹也在人世间潇潇洒洒走过一遭,享受过一阵,也算是不枉此生了。」
「那么一说,也是有理,可是问题关键是你倒是能出个主意,让我能讨好呀。」
有道是既然不能翻身,那边躺下享受,何尝不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。
「这,就要看你那主人喜欢什么,兴趣是什么,如此才有针对呀。」
陛下喜欢什么?
这,只要是珍贵的稀奇的没有不喜欢的。
美人,宫里头是一茬又一茬的换,就此番离京便杀了不少。
如今江南豪族为了争取自己在朝堂上的一席之位,也是将自家的美女塞入后宫。
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能耐找个天下第一美人来。
就是有那么一个人,如何会听自己这个阉人的控制呢。
又摇头否定一项。
「兄台,这人总有个七情六慾,那欲望便是他的弱点,莫不是你家主人没有弱点?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。」
「怎可能。」
有,他知道陛下心里最想什么,那便是灭了南平王府这一心腹大患,顺带能将宫家踩下去也是不错的。
可去到京城,他便明白了,陛下恐怕这一辈子都没这可能将两府拉下马来了。
「这,兄台可听过半年前,风靡一时的天人香?」
「自然知晓!那中了进士的梅——」他想叫逆臣的,还好最后止住了,「梅公子,不就是为了此物而废,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陛下早就下令禁止再倒卖。」
这人,还以为有什么天大的主意,若是自己拿着天人香敬献到陛下面前,恐怕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,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——找死。
「自然,想来你那主人也是个大官,为了仕途也不会用此等物,不过那梅家公子也是没有个截止,出了那等事,倒是哭了许多人。」
「怎么,老周难道你还敢违抗圣命,你走的是这单生意?」此时,内侍看他的眼神已经有些微妙。
若是,若是将此人捉住,到了陛下面前,大小也算是一件功吧。
「嘿,这掉头买卖,我胆子小可不敢碰!」老周似乎没看见对方眼神的闪烁似的,「此番,我是得了好东西,才想着下江南给那些个豪门贵族消耗消耗的。」
内侍警告道:「若是天人香那类的,我们好歹萍水相逢一场,惹出风波来,陛下砍起头来可不眨眼睛。」
「我省得,我省得。」
「别的便不多说了。」
老周道:「既然你家主子也是大富大贵人家,若是你敢,还请劳烦一试,看看我的东西到底好不好。」
内侍转了转眼珠子道:「说了半天,感情你倒是打起了我的主意」
老周笑了笑道:「又不要你的银子,若是你觉着不好,便不送给你的主子罢了,敢不敢试试?我敢保证,绝对不似天人香那般霸道。」
左右现在无事,内饰想想便道:试试便试试,反正不要钱!
于是老周拿出了一支水烟袋,放了些许烟丝进去。
「就这东西,我家主子有的多得精巧的。」
「关键是里头的烟丝,与众不同,能让人快活似神仙!」
说着便推给了内侍:「你试试。」
他接了过来,小小的吸了一口,不敢深吸。
内心里,当对方提到了天人香时,他的防备便更甚。
当那口烟雾过了肺,好似在胸膛里转悠了一圈后,内侍大人顿时愣住了。
原先因为风雪刺激而略感到的头疼,此时居然觉得鬆快了。
接着感觉身子很轻,有一种升天的感觉。
这一刻周围都十分宁静。
原本的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