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也许这是个误会。」
不说他们没有切实的证据,就是此刻痛痒到心肝的滋味,都不是人能再继续忍受一分一毫的痛楚。
即使最后侥倖赢了,总之他们万万想不到治不住一个看不起的女孩子。
「误会?什么误会?」
阿丑冷冷道:「没有误会。」
这可如何下的来台?
几个中招的人苦着脸,反正孙巧儿是不着急的,有人喜欢猪蹄就让他挺久一点呗。
「痛快点一句话,你们到底想拿我们怎么样呀?」
孙巧儿如此一说险些把人呕出血来,苍天呀,明明现在反过来好不好,是你想那我们如何呀?
「我,我们......」
平时言辞犀利的学子们此刻都舌头都打了疙瘩,囫囵个半天也说不上来。
「不说我们就先吃早饭了,想好了是去官府还是你们原地解散再敲门吧。」
说完,孙巧儿就真的拉着阿丑回了院子,留下一众傻眼的人,二人倒是在里面吃得津津有味。
「阿丑,吃慢点,我做了很多。」
外面还隐隐听到里面的对话,最主要的,那早餐是真香!
太过分了!
不少人一早就是来看戏的,结果反倒被人晾在外头耍。
正主怎么跟没事人似的?
这世道怎么了?
可是中招的几位学子忍不住了,似乎随着日头升高,他们身上的潮红有扩大的趋势,且越来越痒,手已经控制不住,猴子似的开始抓耳挠腮。
一个不小心挠破皮的人惨叫一声,原来大概他手还不太干净,指甲里有污垢,碰上了伤口更是不得了,如同加了一把干柴火似的烧了起来。
「我受不了了,难受死了,我要死了!」
第一个人控制不住喊出来,有了个发泄口,其余中招的人自然也不死扛,尤其那伤口流出浆水的,恨不得满地打滚才舒服,而恰巧又沾到了旁边一个人手上。
「哎,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?」
原来被沾到的那人皮肤上居然慢慢起了个小红点,不过除了有些像蚊子咬痒痒外,也没什么大碍。
「哎呀,会传染的!」他惊叫一声,立刻跳开。
围观人一听,纷纷惊吓得一步三丈远,直到看见那人并没有什么大碍才把新放回肚子。
「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事?」无辜躺枪的人愤怒了,质问到。
「什么什么事?还不是里头的人干的好事!」
「当我们傻?刚才人家姑娘和俞川也说了,要针对也是你们一起,怎么会让几个人落了单。」
「我,我......」
「哎哟,痒死我了,快给我解药呀!」
「受不了了,我说我说,昨天晚上我爬了这院子的墙!」
爬墙?
你一个读书人半夜三更爬人家墙?成何体统!
简直丢尽颜面!
「好端端的,你们爬什么墙?」
「是,是......」
理由难以说出口,但是日头似乎越来越大,而红肿的范围不但越来越热,而且还开始蒙了层膜似的开始透明化,一个个燎泡正在形成。
且越来越突出皮肤,实在难看噁心得紧,别说本人,就是旁观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「哦——原来是你们爬墙呀,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」
这时门被打开,孙巧儿一脸冷笑。
「好歹这院子里住了我一个姑娘家,我想请问,如此,算不算鸡鸣狗盗之徒了?」
鸡鸣狗盗,那就有些严重了。
对方张开嘴,孙巧儿立刻堵上:「不承认,难不成你们几个人同时得了夜游症?」
这话说的,谁信谁傻?
阿丑站在他们面前,目光逼视:「我看是得了什么指令?」
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写满嘲讽,那是一切瞭然而猫戏老鼠的戏弄。
明白了,他们就等着自己开口呢。
而看孙巧儿和阿丑的表情就是:没错,就是我们做了手脚,有本事你倒是说呀,告呀,我不怕你。
甚至,他们才是真正希望事情闹大的人。
「我说,我说,是——」
「闭嘴!」
有人忍受不了要说,可立刻被人打断。
「哦,有什么不能说的?来来来,咱们去官府说,再不济,你们也是在客栈出了问题,要不,我看连带客栈掌柜、老闆的一道儿告了去。」
开什么玩笑?
要是把客栈告了,凭藉这家客栈的影响,保证他们立刻在省城找不到一片落脚地。
「哎,我说你们还挺忠心的,莫不是都属狗的?」
赤裸裸的嘲讽,好歹周围大部分都是学子,不傻,知道话中之意。
就是受人指使暗中找茬反被制住。
「好了好了,我看既然人家不想说,那就赶紧掏上些银两上医馆治治。你看看见那墙角了吗?」
孙巧儿顺手一指,有好几处虫子的尸体堆。
「昨夜我嫌院子太多虫子叫,怕影响学子们温习功课,便在墙角洒了些驱虫药粉,有些虫子沾上了会传到自己老巢去,被染上的不死也会昏迷一阵。」
有人终于想起来:「哦,难怪我还觉得昨夜虫鸣似乎小了许多。」
「正是,家中也有读书的小弟,知道诸位学子读书不易,我一个小女子一没见识二没本事,所以就想个法子给诸位赴考学子降低一下环境的吵闹。」
那么一说,看起来受益的道成了众人。
「今日我看几位气势汹汹而来还吓了一跳,我下的分量,足够把客栈周围虫子麻翻呀!」
那些人看着墙角堆的尸体,心里恐慌起来:「快给我解药!」
孙巧儿摇摇头。
语气十分遗憾:「我一心用来杀虫的,怎会有人专门给害虫做解药呢?」
可她脸上依旧淡笑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