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面是怎么了?」孙巧儿一脸贤惠的手上还端着个盛荞麦卷的碗,上面点缀了花瓣和碎叶。
「为何不请诸位学子近来坐坐。」她看起来是真情实感,一脸惊讶后转为热情,似乎完全不知道为何一大早便有人敲门。
看到别致新颖的荞麦卷还散发着热香,一早,不管是来找茬的还是看热闹的,此时肚子里馋虫都被勾起,有几个不争气的还「咕嘟咕嘟」叫了几声。
尴尬,一时间蔓延。
孙巧儿忍住笑,然后才后知后觉发现状况似的,惊讶道:「呀,这几位学子是怎么了?你们的手和脸......」
然后做出受到极大惊吓又竭力忍住不要失态的表情,那眼神动作落在对方眼中分明是变相的打脸嘲笑。
被孙巧儿一刺激,有个人顿时忍不住了:「你们干的好事!」
「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?」
「哼!听不懂?俞川就是为了你暗中给我们下毒,你看看,」说着他扬了扬自己的粉红大猪蹄子,「就对我们下如此重手,如今我们手都用不了,如何赴考?」
「对呀,就是故意的想让自己少几个对手吧!」
孙巧儿一个一个盯着那些手和脸,然后问阿丑:「你做的?」
阿丑摇摇头:「这些人什么实力,还需要多此一举?」
这便是赤裸裸的看不上了,人家压根没把你们当盘菜呀。
「你什么意思!」
被践踏了自尊的人红着脖子粗声吼起来。
「意思挺明显的呀,」孙巧儿突然冷声道,「不是前三的靠边站,少给自己抬身价。」
「你!」
被一个女子如此只当指出,顿时有人不服气了,能得秀才的个个自命不凡,心气劲都被挑了起来。
「目不识丁的就出来胡言乱语,这里可不是你们想说什么就说的乡下。」
「就是,见过几个人,还以为自己男人天下第一了?」
瞧瞧这些酸样,孙巧儿不客气:「我看诸位也不是第一次参加乡试,看上去也都成家,不过可能——」
她眼波流转着慢悠悠补充下文:「可能立业还立不起来。」
「你什么意思?」
「你懂什么?」
「不知所谓!」
「若是能立业,那么现在在我们门口的可就是一批举人老爷了,可是看样子,似乎没有一个,而且,诸位看起来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吧?」
「哎,谁养家呀?」
「与你何干!」
「我的意思是,我面前的男子呀,不但在比你们年轻的时候就是案首,而且还能自己置备产业,在我眼里比起诸位似乎强上一点哦。」
她拇指和食指比的一点,有点宽。
「那又如何!」某些被踩了痛脚的人质问。
「如何?所以我们有什么理由嫉妒你们,暗中对你们下手呀?反过来才符合逻辑不是吗?」
这话还真没说错呀,毕竟眼下他们的手和脸就是证据。
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先撩者贱。
「哎,还有,」孙巧儿继续补充,「你们打听打听我们孙家虽是乡下出身,好歹在府城也有那么一两门生意的,吃喝不愁,家里小弟十一岁还是个县案首,还算个读书料子,不知道诸位那个年纪如何呀?」
人嘛,就是怕比较的,阿丑眼里的一帮庸才,在孙小弟的年纪也天才不到哪去。
「阿丑,关门,一大早的就有疯狗上来乱咬人,真烦!」
阿丑微笑点头称是,长手一合,就要把门关上。
「慢着!」
被痛痒折磨的想抓耳挠腮的人怎么能让人走,几个人伸出脚凑着肩膀把门堵上了。
「解药,交出解药来。」
「怎么?」阿丑抱着手,「要治病上医馆去,你们口口声声找我们要解药的,拿出个说法来。」
说法,刚才孙巧儿一通挤兑早就让他们脑子嫉妒出火搅成浆糊,而且眼下越来越多人过来,他们还真的说不出来什么。
阿丑接着道:「昨夜和我们发生不快的似乎不止你们几个,怎么,你们上门指责我心中不忿暗中报復,怎么不连带着那些人一块儿呢?」
这,如何说,总不能说人家当时就是被挑动得一时嘴快,后来的事没参与吧。
「而且我还特别记得,那几位没事的说话也特别大声,说的话更是不少。」
「我要报復,怎么不先挑他们?」
被点名的人脑门上冒出冷汗,好悬呀!
可是一想想,人家说得也对呀?
所以这几个昨天还在一块儿喝酒聊天的小伙伴到底是怎么了呢?
同样的问好在更多人心中升起。
「阿丑,我看他们是凭空污人清白,要不咱们直接请官老爷给个说法吧!」
一说要见官,这几个人就慌了。
阿丑或者孙巧儿有没有下毒不知道,但一定要问他们为何如此肯定捉人不放。
为何,就是因为晚上做了梁上君子呀!
有人暗搓搓扭了扭屁股,似乎里面长了虫子似的。
「如此甚好!」阿丑点头,「待查明原委,我想有些人也不用再如考场了。」
他的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,是了,若是......
不说实话,搭上的可是自己的前程,谁不想得个举人寻个缺,谋个一官半职的。
孙巧儿道:「大家都别围在这看热闹了,要看,咱们去官府吧!」
「别以为我是个乡下女子,某些高贵的读书人就能随随便便给人戴上脏帽子!」
她底气十足放下话,拉着阿丑就要往外走,那架势,真就要去官府闹上一闹。
那几个学子还真没想到孙巧儿人那么硬气的,他们叫上那么多人是为了什么,不就是为了造成一种威势,乡下来的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