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话说了出来,但朱篷还是觉得心里空了似的难受。
「别自卑了,你的脸还能好呢。」
孙巧儿觉得这人本质不坏,不过是因为脸而受嘲心理有些扭曲,说出来,反而是一种释放。
她决定帮人帮到底。
朱篷怀疑自己耳朵听错,小心翼翼,难以置信确定:「你,你刚才说什么?」
阿丑不耐烦了,居然质疑巧儿,而且,巧儿刚刚被这小子触动了一下大发恻隐之心。
对这傻逼放那么多注意力干嘛!
不开心!
于是他硬邦邦的抢先一步道:「不想治我们走。」
「不不不,别别别!」朱篷一下从瘪了的球被打气似的要蹦起来,哭丧着脸哀求,「二位祖宗,行行好吧。」
「行了,那两种药接着用,自己看管好了可别再让人钻了空子,也别再贪图冒进了。」
朱篷瞬间感觉从地狱上了天庭,舒坦得不得了。
搞定了朱家,小冲村又开始热闹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朱家为了表示歉意和谢意,给了孙家足足一千两银子的赔偿,但被孙巧儿拒绝了。
她说:「药钱诊金,你们早就付过,都算在那生肌膏里,你们惊扰的不仅仅是我家,整个村子都受了惊吓。」
朱母好歹当了多年家,立刻明白孙巧儿对他们不感冒,于是想了想道:「巧儿姑娘,这有一百两银票就是给你们这几日的路费和药方钱,至于惊扰村子,我记得朱家在小冲村附近还有一处田产,有二十亩田,不如就给村子做赔偿如何?」
孙巧儿一听,这个方案不错,二十亩田最便宜算下来也值四五百两,就给村里做公田用。
于是她也答应下来。
最开心的莫过于村长了。
孙巧儿将此事一说,村长笑得合不拢嘴。
要知道此次寒灾,不少人家都被逼得要变卖田产,如今能多出二十亩公田,那么至少能保证村子多一分口粮。
「村长爷爷,这还有朱家给我当诊金药费的一百两银票,我寻思着,咱村里还能再采买些种子呀,秧呀,苗什么的,这不多了田,不如添两头牛在打些农具,耕好公田,谁家困难些咱就借用,嗯,就相当于咱们村的公共财产如何?」
「我看好些人家房屋受损的,要有余钱,就采买些材料,大伙出力好好修修补补如何?」
村长颤抖地接过那一百两银票,一时间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最后他长嘆一声:「巧儿,你真和你阿公一样,啥好事都不忘咱村子,我再此谢过你们了!」
「村长爷爷,快别那么见外,咱们都是一个村的,我们家好了不算好,大伙都好起来才有意思不是。我看,咱村要是能成十里八乡第一村以后多出几个贵人才叫神气呢!」
村长拿了钱,有和里长商量出个章程,第二天全村又一次聚在了一块。
「大伙听我说!」村长站在那几个台阶上,花白头髮却中气十足。
「村长,又有啥好事呀?」
大伙都忙着春耕事宜,急急被召来耽误工夫令得有些急性子不满了。
「不想听可以走的,错过了咱们村就没那个店了。」里长拿着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难得打趣起来。
「啥事呀,别卖关子呗。」一听有好事,不知道多少双耳朵都竖起来了,个个急不可耐。
村长端着那颗脑袋,清咳了两声道:「大伙都知道那朱家赔了咱二十两银子在我手上,我知道你们惦记着呢。」
这的确是不少人惦念的,难道,今天是来分银子的?
想到这一出,不少人眼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,眼下正是要花钱的当呢!
「但是,这银子,我不打算分了。」
村长突然话锋一转,村民都炸开了锅。
「村长,这是不是不合适呀?那二十两,县令大老爷可是判赔给咱们村的,那不是家家户户都有份。」
「就是就是,您可别仗着是村长把大伙银子贪了呀。」
「俺家一个子都没了,就等着分上半两的呢。」
都说谈钱伤感情,原本还耐着性子的村民都抱怨起来。
「你们听我说完。」村长示意大伙稍安勿躁。
「恐怕你们不知道,后来巧儿呢,又救了朱三公子一命,那朱府为了感谢她,送给她靠近咱村的二十亩良田,可是巧儿不要。」
他话又停在这,这下村民简直是替自己着急一般直跺脚。
「巧儿啥呀!干啥不要,二十亩良田呢!」
「不要,我想要呀。」
「那田多了又不会咬人,不想种,请俺去种也成呀,俺力气大,种田好!」
村长里长把众人反应一一看在眼里。
孙巧儿,还好她在家,都在此刻都要被众人一个一个点着脑袋骂傻子了。
「我还没说完呢!」
村长和里长对视了一下笑笑。
「巧儿说,那田她不要,但是让朱家把田给咱村做公田留着。」
啥?
没听错?
二十亩公田!
「村,村长,您刚说啥?」
「给咱们做公田吗?」
大伙再次怀疑自己耳朵可能太久没掏,听不太清楚。
「怎么,你们不想要?」
「要,要要要!」
「天大的好事呀!」
「巧儿这丫头,人美心还善良,多好姑娘呢。」
「咋,还想给你家二牛说亲呢?」
「你不想给你娃说说。」
还别说,孙巧儿出落得亭亭玉立,不少人都起了心思呢,只是孙家阿公实在看护得紧,一听有人要打听亲事立刻黑脸嘴仗加炮击,令得不少媒人灰头土脸。
「别扯那些,另外,朱家又给了巧儿一百两当诊金和药方子钱,她也一併给了我,说咱村此次天寒也受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