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将士,纷纷倒戈相向。
谢太师慌了,「这是怎么回事?」
就见谢卯寅骑马从阵中走出,「微臣救驾开始,还请陛下恕罪。」
「谢卯寅!你搞什么鬼?」谢太师慌不择言,「老夫把你从外面带回来,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!」
「你这白眼狼,」谢侍郎也忍不住了,「你吃谢家的,用谢家的,现在为了姓周的背叛谢家!畜牲不如。」
「我确实畜牲不如,」谢卯寅双目充血,「谁能忍着杀母之仇,失子之痛,为仇人效命?你谢家对我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又何曾将我当做谢家人?年幼逐我出府,当着我的面吊死我娘,这哪是一家人能做出来的事?」
「我谢卯寅自回府之日开始,就盘算着如何为娘报仇,为奶娘报仇,为孩子报仇。」
一声声诘问,掷地有声,字字泣血,向众人揭开豪门阴私,陈年冤案。
「谢家没规没矩,太不是人了。」
「虎毒尚且不食子,何况人呼?」
「心狠手辣,冷酷无情,这谢家简直不配为人。」
苏希锦听着耳边声声谩骂,也为谢卯寅心疼。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她对此事来得深刻,毕竟她曾见过他的过往,见过他悲惨的童年。
青阳县黑薯巷被称为穷人巷,里面鱼龙混杂,一般的穷人都不敢入内。而他是黑薯巷里最穷最惨的人。
受过的欺辱,挨过的打骂,那都不是人能忍受的。
「祖父,」底下,谢卯寅怜悯地摇了摇头,带着大仇得报的痛快,「大势已去,你且束手就擒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