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觉得头疼。
他微微地睁了睁眼,眼睛也疼。
喉咙也又疼又痒。
他轻咳了两声,那边的两个人立刻停下声音看过来,「桑桑,你醒了?」
「你发烧了。」
桑伊低低地答应了一声,他说,「没关係,只是有点头晕,你们别吵,越吵我越头疼。」
洛基冷冷地瞥了一眼塔纳托斯,「我只是很厌恶有些人,嘴上说着照顾你,结果把你照顾得发了烧。」
桑伊提塔纳托斯辩驳,「不关他的事,是我自己想要玩雪。」
洛基:「……」
他看向桑伊,似乎是在不可置信,「你向着他说话,我才离开没多久你就向着他说话。」
桑伊:「……」
塔纳托斯淡淡道,「他还在生病,你现在吃醋也太不是时候了。」
洛基不理塔纳托斯,他靠近桑伊摸了摸桑伊滚烫的额头皱眉,「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」
桑伊轻轻点了点头,「就是有点头疼,别的还好。」
「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
你已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,应该已经饿了。」塔纳托斯问。
桑伊说,「没有,我就想睡一会儿。」
「吃了药再睡。」洛基把桌子上的药端过来,他手心里还有一颗糖,「喝了药就可以把这个糖果吃了。」
桑伊怔了怔。
「你不是怕苦吗?」洛基又说。
是的,桑伊怕苦,在阿斯加德的小时候他就生过病,他真的很讨厌吃药。
半夜的时候,洛基会偷偷地翻进桑伊的房间,然后塞给桑伊一颗糖说,「吃了这个就不苦了。」
桑伊有些好奇,「那么,洛基哥哥从哪里拿来的糖果。」
「你吃就是了。」洛基瓮声瓮气地回答,「你如果不想要就还给我,我去餵马儿。」
「我当然吃。」。
洛基把糖纸剥开,塞进桑伊的嘴里。
有时候他也觉得不可思议,为什么偏偏,他会这样喜欢桑伊呢?
从最开始的时候就註定了,从他见到桑伊的第一眼就已经註定了。
那个时候的桑伊明明什么都没做,他就想着这个漂亮的小孩,他很喜欢,如果能和他做朋友就好了。
那么后来为什么他会想让桑伊哭呢?因为所有人都可以和桑伊一起玩,但是他不行。
所以是他的嫉妒之心作祟而已。
后来……这个小孩走向了他。
一直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。
洛基想,他要永远和这个人在一起。
他要获得这个人的爱,让这个人眼里心里都只有他。
桑伊捏着鼻子把药喝了,然后含了一颗糖果。
洛基摸了摸桑伊的额头说,「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」
桑伊点了点头。
他问,「你需要的东西,取来了吗?」
洛基嗯了一声说,「取来了。」
桑伊没有再问洛基取的是什么,恋人也是需要有自己的秘密的。
不过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……不过似乎也无所谓。
「好好睡一觉,睡觉起来就好了。」洛基说,「现在我们就都不打扰你了。」
桑伊嗯了声。
房间的门被关上。
桑伊闭上眼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整整小半个月,桑伊的感冒才好全。
这个时候,已经到了圣诞节前夕了。
「为了庆祝桑桑的身体彻底好全,也为了庆祝圣诞,今天晚上就做桑桑最爱吃的。」塔纳托斯一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桑伊。
桑伊忽然想起来塔纳托斯说过的,圣诞节之后就离开的事。
他微微地抿了抿唇,笑了一下。
他说,「那么今天大家都要动手,一起帮忙。」
「你不用,你身体刚好,不适合进厨房。」塔纳托斯说着看向洛基,「不过有的人就不能坐在这里等着别人给他送吃的。」
洛基面无表情,「哦。」
他被安排去厨房洗菜了。
桑伊一个人坐在客厅,颇觉得不自在,大家都在做事,他一个人坐着似乎不太好。
屋子里放着不知名的音乐。
桑伊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还是不进去比较好。
毕竟那两个男人看起来,好像要打起来了。
应该打不起来吧?
桑伊这样想着又退出去。
没多久,他又听见了门铃声。
桑伊有些奇怪,他在这里好像没有什么朋友……难道是塔纳托斯或者洛基的——
「托尔?」桑伊惊讶地叫起来。
「见到我你似乎很高兴。」托尔一把抱住桑伊,笑起来,「桑桑,我来找你了。」
桑伊:「……」你来得好快,离开也不过小半年吧?
托尔压低了声音,「你放心,我现在变得成熟了,绝对不会衝动。」
桑伊:「……嗯,那就……先进来?」
托尔乐滋滋地进来后问,「洛基呢?他该不会已经跑了吧?」
桑伊:「在厨房。」
托尔似乎有些惊讶,他探头去看,发现洛基和塔纳托斯在厨房一人占据了一个角落。
明明距离很远,但是那气氛十分凝固。
托尔打破寂静,「二位,好久不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