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郝队长,之前上面领导还说松荷县近两年管理有度,如今出了命案,是不是你们报告的时候只说了好而没有提及松荷不好的地方?」
现如今的媒体架着摄像机,当着镜头面什么话都敢问,只要有利于新闻台收视率的事,就没有他们不敢问的事。郝杰想骂街,但在镜头前还得装作对整件事情会负责到底的样子宽慰松荷居民,对于此次案件一定会给答覆。
好在这里是警局,媒体多少要顾及,眼睁睁看郝杰进去无法再追问,几家便商议今天要不要在警局外面蹲点。
审问室岑风进来过很多次,就像问题学生进办公室挨训,早已习以为常。他这人滑头,做事不容易留下把柄,所以郝杰对他很是头疼。
「郝队。」
「我问,你们正常记录。」
「是。」
郝杰和岑风算是另类的老相识了,没必要端架子更没必要装样子,双臂环抱靠在墙上冲岑风抬下巴:「说说吧,怎么发现的。」
「阿垚之前在我们麻将室干过一个月,前两天他突然来找我,托我帮忙找个人,人找到后就和他说了在哪儿。」岑风动了下手铐,碰得叮当响,「我问他找这人做什么他支支吾吾没说实话,当时就留了个心眼,跟着去看看,具体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我只看见两人一开始好好的,突然就动起手来了。」
郝杰抓住重点:「也就是说你一直跟踪他,并且亲眼看见动手,你当时距离他们多远?」
「郝队你是想问我怎么看见的吧?」岑风靠在座椅上丝毫不惧,「望远镜啊,我肉眼可没这么好的视力。」
「那好,你为了跟踪他特意带着望远镜去盯?」
「郝队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,我带着望远镜不稀奇吧?我就是带个天文望远镜放车里也行啊!」
郝杰和岑风打过太多次交道,这小子滑头得很,很多时候要是不抠字眼他准能给自己开脱,「接着说。」
「我就看到阿垚拿东西砸了他,那人没一会儿就倒地了,我记得当时等了会儿,具体等了多久不记得了,反正他开车走了。」岑风舔了下唇,「郝队,讨杯茶喝可以吧?我怎么说都是配合你们警方工作,不能虐待我吧?」
郝杰深吸一口气给身旁人使了个眼神要她去倒杯水,「之后你就跟过去了?」
「是啊,我就觉得那小子没干好事所以跟上去了,结果他把车开到废弃环保厂,还有人接应。」岑风接过递来的水,特别有礼貌地说谢谢,握在手里却没着急喝,「亲眼看到他们两人从后备厢把人抬下来。」
听了这么久,郝杰基本可以判断出此次案件和岑风无关,但他绝对知道些什么,不像他口中所说的那么多巧合和偶然,「那把枪怎么回事?」
「玩具店买的仿.真.枪。」
「你没事买个仿.真.枪?」
「郝队你总不能剥夺我童趣吧?我买个仿.真.枪玩玩又不代表什么,你会不会太敏感了?」
「岑风,少在这儿跟我没皮没脸,你以为报个警说几句话就没嫌疑了?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会仔细调查,如果和你有关,你就等着吃牢饭。」
岑风端起杯子喝一口,对郝杰警告的话不甚在意,「那行,我就等郝队调查结果出来看会不会吃牢饭。」
郝杰从审讯室出来,刚好和隔壁审问阿垚的耿帅遇上,「怎么样?」
「吐得还算干净,每回答一句就问自己会不会判死刑。」
「是不是受人指使?」
「嗯,他说是一个叫华哥的人给他介绍的单子,原本僱主要他把人找到就行,没想到临时变卦要求他把人解决。」
郝杰眉头紧锁:「死者身份调查了吗?」
「根据现场拍摄照片从资料库调查出死者名叫徐与,无稳定工作,有一个女儿。」
「先联繫他家里人,毕竟死者为大,出了这事他家里人应该知道。」
耿帅轻轻点头:「郝队,我觉得这事蹊跷,根据我们调查结果显示,死者生前一直在豊市范围,为何会来我们松荷县?据现场给的消息,尸体旁还有一包现金,清点后确定有四百多万,他一个人带这么多现金出来做什么?」
「你怀疑什么?」
「我怀疑是不是因为这笔钱造成这起案件发生?」耿帅压低声说,「阿垚说僱主要他解决掉死者,给他一百万并且帮他潜逃去泰国。」
「但岑风给的说法并不是这样,他说看到两人有交谈,后来阿垚动手造成死者受伤,按理来说如果受人指使来解决死者应该不可能和谐交谈,除非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。」
耿帅反应过来:「你的意思是说阿垚还有隐瞒的事?」
「嗯,他还在试探,这样一会儿你进去给他透露点甜头,配合警方会减轻刑罚,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。」
「行,我现在就去。」
与此同时,刚将车驶入车库的南佳接到了一串陌生号码,她将车停好熄火,等手机振动几下后接通了电话。
「你好,请问你是南佳吗?」
「嗯,我是。」
「这里是松荷县警局,给你打这通电话是想说一件事,你的父亲是徐与吗?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徐与遭遇不测,目前警方已经抓到作案人员,可能需要你来松荷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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