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垚站在外面双手背在身后,儘量让自己看不出异常,「我第一次来,没找到很正常吧?」
男人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总觉得透着不正常气息,往前走两步:「你怎么了?」
「没啊,我就是没找到总闸,本来打算叫你这不是怕你又骂人。」
「不对。」男人将手慢慢放置身后,「你把手伸出来。」
「啊?」阿垚装模作样耸肩,「我就是刚才帮你搬运尸体撞到手臂了,现在活动活动。」
男人对他的话显然不信,刚准备掏出藏在衣服里的刀。
「不许动!」岑风举着枪瞄准男人,「再动直接开枪。」
男人啐了一口,反应迅速躲到阿垚身后,拿刀抵在他脖子上,看到他被绑着的手,低语:「你小子敢阴我?」
「没、没!」阿垚刚从虎口逃脱又入狼窝,「是他们要我配合的,不然就弄死我。」
男人没搭理他这番解释,刀依旧不含糊地抵在他脖子上,朝那边喊话:「放我走,不然我就弄死他!」
岑风正准备说话,南佳先一步开口:「我们可以放了你,不过这个人你不能带走。」
「我本来就没想带他走,但是他必须跟我出院门,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使诈!」
「你拿刀和我们有枪的谈条件?」南佳轻嗤,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,想把他一起带走,干脆一个都别走了。」
男人看着她不容商量的神色,靠近阿垚低声解释:「兄弟,对不住了。」
「别——」阿垚甚至话都没说完被他用力往前一推,手背绑着平衡力很差,摔得眼冒金星,「哎哟!」
男人火速上车,微弓身体避开被枪射击的可能,院门是开着的,一脚油门下去直接冲了出去。
岑风见状要追,南佳伸手拦住他:「报警。」
「报警?」他一愣,「你开什么玩笑,报警的话我们不都……」
「不都什么?」她下巴微抬示意他看摔倒在地的男人,「人是他杀的,命令是姜恆下的,从始至终我们参与了什么?」
岑风透过她清冷的眼眸,看到是冷静和一丝冷血,他按照南佳所说报了警。
阿垚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:「风哥,你不能这样对我啊,我那么信你结果你出卖我……风哥我不能坐牢,你行行好,我给你们磕头你们放过我吧,这件事都是别人叫我做的!」
南佳慢慢走向他:「给你指条明路,警方问你的时候,全盘托出或许还能留条命。」
「我不能坐牢……」
「杀人就得偿命,你接了单就得负责。」
她不再同他废话,让岑风过来用另外的绳子将他牢牢捆住,「我先走了,等警方过来将你做的说出来就行。」
「你去哪儿?」
「回豊市,等警局电话。」
岑风以为她出去后开车离开,却没想到她拎着钱回来径直往院子走。
锅炉放置区的装尸袋已经放进去三分之一,她盯着看了会儿,将手中行李包放在锅炉旁,「我说过的,你不该签那份合同。」
她没再停留,转身离开。
警方赶到的时候,只见地上躺着一人被绳子捆绑无法动弹,另一人手里拿着枪。出于职业警觉,警方并未贸然进来,站在车门后劝岑风放下手里的枪。
他看了眼手里□□扔在地上:「这是假的。」
其中一位警员在其他人掩护下过来把枪踢走,确保岑风拿不到,并要求他双手举起,他也乖乖配合了。
「警察同志,报警电话就是我打的,你们能别拿手铐铐我不?」
「哪儿来这么多废话,老实点!」
岑风无奈配合,等这件事完了非得要南佳请他吃饭,害得他遭了这么多罪,「警察同志,里面有尸体,还有一个人跑了,他们想毁尸灭迹。」
报警电话只说了有人杀人,并说了地址要他们立刻赶到,武警官兵也在第一时间随警方出动,队长示意武警进去,自己则留在原地和面前报警的男人说上了话。
「你怎么知道杀人了?」
「这事就说来话长了,郝队您给我带回警局,我们好好聊。」
阿垚自知此次落网等待他的将会是法律制裁,都到这时候了肯定要搏一搏:「警察同志,我坦白从宽,我是受人指使,有人给我钱叫我做的!」
郝杰看他一眼,让手底下人带他回局里,「你小子最好老实点。」
岑风将手铐亮出:「我都被铐着怎么可能不老实。」
进去搜查的武警队出来后朝郝杰点点头,他没空和岑风打太极,走过去确定:「里面如何?」
「装尸袋里的确是一具尸体,已经确认死亡,但死亡时间还需要法医进一步检测。」
「有明显伤痕吗?」
「脖子上有明显勒痕。」
「行了,通知法医和痕检组的人进场吧!」
郝杰把现场的事交给副队处理,自己则坐上警车先行回局里。
松荷县这么多年还算安稳,大案命案基本上没有出现过,这次出警速度快,但媒体还是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,已经堵在警局门前准备采访。
到目前为止他们知道的信息也不多了,面对媒体采访时,郝杰只能硬着头皮给出官方话术:「案件还在侦查,静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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