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宁似乎没想过这条路,当时陈让还在读大学,劝他说:「走音乐道路只是积累人气,等你慢慢被看到了,偶尔再出演几部MV,或音乐短剧,慢慢地往影视圈发展。」
唱歌的确是白一宁的爱好,尤其是他在钢琴上的造诣,有天赋加「童子功」的底子在。
白一宁因为秦昊松的缘故,几乎没有影视传媒公司会签他,他考虑了半个月之后,答应了签约。
陈让毕业之后慢慢接过他爸的公司业务之后,开始捧白一宁,无论是资源倾斜,还是唱片质量,哪怕是绯闻闢谣的速度,都能看得出来他在盛纳音乐的地位。
但也有陈让没有辟的谣言,那就是那些谣传他和白一宁的绯闻,后者全然不在意,签约后刚开始的三年,他的生活单调到去录音棚录歌,忙着做专辑监製,跑各大晚会登台献唱,然后回家陪芳姨。
就在他对这种生活绝望,打算合约到就走人时。
陈让又一次找到他,告诉白一宁,他要藉助父亲的帮助成立盛纳传媒公司,甚至邀请白一宁一起加入,成为大股东之一。
这几年,国内影视行业的发展有了新景象,从前那几家行业龙头企业在慢慢作衰,一些后起新秀影视传媒公司,甚至小作坊式的「造星」模式,只要有能红出天际的王牌选手,资本流会源源不断地侵向它们,但这样的弊端也很明显,明显更新迭代太快,没有人能够长青。
这就加速了签约新艺人的速度,短期内捧人如果不初见成效,很快会被淘汰出局,彻底淡出视野。
白一宁虽然一直都有演戏的梦,但他看行业乱象和发展也心明眼亮。艺人不可能长青,但钱可以。在盛纳音乐的这四年,他累计了不少积蓄。
考虑了半年之后,白一宁答应了陈让的提议,成为了盛纳传媒的合伙人,同时正式和盛纳签了全约,彻底投身在盛纳的门下。
盛纳初期走得很艰难,第一年也还在摸索阶段,甚至一年只出品了一部戏,而且白一宁并没有参演其中的关键角色,他和陈让提道,创业和创作某种程度上存在共通,前期都需要脚踏实地的积累。
口碑、经验、观众是最重要,盛纳主动去签一些在流量时代做冷板凳的优秀演员,用这些人和市场背道,虽然短期看不到效果,但抛开流水线程式化的作品一定会让人感受得到用心。
陈让采纳了他的提议,不出意外,无人问津又不温不火,但陈让没有说什么,反而因为这部戏,引来了不少註定投门的资深编剧。
第二年开始,盛纳慢慢有了起色,再加上盛纳主打「偶像经济」,自从主办过一季选秀之后,盛纳彻底被这个行业看到了。
这就是白一宁的态度,他总觉得哪怕知道这个圈子里最合适的上升途径是什么,他也要通过荧幕里那一言一语,一举一动的真诚打动观众。
会被看到的,白一宁一直这样坚信。
作者有话说:
这一趴涉及的娱乐圈情节和内娱,日娱,,欧美娱没有!一点!关係!这里的设定是存在于许一疯娱乐圈,简称许娱。秦峥和白一宁以及出现的其他,包括但不限于电视剧,电影,影视公司,经纪人,助理……,都是独立的人物和设定,没有任何暗指和代入,感恩!
第74章 重逢
机场的落地窗前上映着人间与青空重迭的自由,一架架起飞,又远到而来地降落。匆忙的旅人,交替了时间,终于从万里浮云而落,不再孤悬。
在机场到达大厅,挡板外的人头攒动,脸上都难掩激动和期待的神色,只有站在边缘的两个人和这种气质格格不入。
Luna怀抱鲜花的胳膊都有些酸了,还没看到要接的人。她低头看了眼时间,笑着说:「这小子这么多年没回来,不会迷路了吧?」
田文在他身后轻咳了一声,小心提醒:「别乱喊。」
Luna收起笑容:「知道了,这不是喊习惯了吗?」
她和田文八年未见秦峥,或许不是对方迷路,是他们认不出蜕变后的秦峥。
「一走就是八年,心真狠啊,没有回来一趟!」Luna摘下墨镜,向更远的地方眺望。人都走的差不多了,还是没见到秦峥的影子。
田文低下头看手机消息,他现在除了期待更多是愧见。Luna开始四处张望,眼前很快的闪过一个黑影,她还在看,正准备回头问田文是不是记错航班信息了。
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:「这位美丽的女士,鲜花是送我的吗?」
Luna扭头正要婉拒,对方的手指勾着镜框摘下墨镜,望着眼前的人笑。
Luna条件反射地惊呼了一声,还沉浸在短暂的错愕中。
不一样了,什么都不一样了。
秦峥的笑容里没了昔日的单纯,眉眼依然弯成两轮弦月,是月光,微寒的月光照在Luna 脸上。
八年的蜕变,时间在他的棱角处留下痕迹,这张脸出脱的更加卓然不凡。
秦峥接过她怀里的鲜花,凝露蹭到了他的风衣外套,留下了大片的水渍。
从他站在这里,田文只是看了他一眼,再没敢抬头,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,喊了一声:「少爷。」
秦峥拍了下田文的肩膀,笑着说:「田叔,我还是小峥。」
田文抬眼看秦峥,对方的眼神里没有当年的冒失,带着他看不懂的深沉,他心里算了一下,秦峥也才二十七岁,眼神沉稳得让他陌生。